一个雌性城市的突然死亡

我有一位朋友,对于中国的方言有天生的模仿天赋。不管是北方粗话还是吴侬软语。他听个几遍,都能装腔作势地学出来一个大概感觉。
奇怪的是,这朋友对于他曾经生活了很久的城市-----成都,本地的方言却学不会。他说四川话,一张口就是一嘴重庆腔。成都话,他死活不会说。
有一年,我们一起去成都,在出租车里。他突然对我说:
“我找到说成都话的感觉了。”
我一听,果然是那种腻不拉唧,装腔作势的成都腔。
他的灵感来自何处?
朋友一指出租车里的电台——电台里一个小男人正用那种夸张的,母气十足的成都腔为市民的推销本市各处美食,打进来的电话也是同样的夸张腔调。
成都这个城市象个女人,但它不是那种泼辣锋利的东北女人,也不是那种温软灵秀的江南美女。它是那种有点姿色,却无气质,有点小聪明,却无智慧,好吃懒做,却又自以为是,总以为天下男人见她就迷的小女人。
成都人的生活就如同成都人的菜,用“麻辣”这种廉价调味品把一些廉价的材料做成廉价的食物,来欺骗自己的廉价的味觉,但成都人就以为山珍海味也不过如此了。
一个常年不见太阳与蓝天,成天阴霾重重的城市,居然恬不知耻地自封为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东方的伊甸园”,其井蛙之见,盆地意识可见一斑。
成都的雌性城市气质,不但影响这个城市的女人,也影响了这个城市的男人。
所以成都男人也是那种油腔滑调,表面“假打”,内心虚弱的德行,且能和女人一样斤斤计较,装嫩撒娇。
在今年的春晚上,成都人以一出自取其辱“火巴耳朵”成功地将上海男人的小男人形象取而代之,一举成为中国“母男人”的标准形象。

奇怪的是,这么一个母男人流行的城市,居然有支中超足球队。
虽然这支球队的四川名将其实多为贵州,重庆人,但这支球队还是被成都人当做城市激素,着实雄起过一把。
如今,最后这点的成分复杂的雄性激素几经折腾,终于也精尽人亡了——四川的中超球队“四川冠城”全盘解散,彻底下课,成都人雄不起来了。
此消彼长,雄性激素一断,雌性激素就汹涌而至了。
成都人在球队“洗白”以后,几乎众口一词地大骂之前接手的实德俱乐部,认为是大连人搞垮他们的球队。
我对足球不懂,对大连人也没有特别的好感,我只是奇怪:
大连人在接手四川队的时候,这支球队在省内早就被弃如破履,无人接手,按理来说,这球队也早就提前死亡了。
大连人接过的是一具干尸,人家想要如何处置,自然是人家自己的事情。继续化装成四川人的样子,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怎么彻底完蛋就把屎盆子全扣下家一人头上?
这正如:一座本来要建成别墅的烂尾楼,最后没能继续修下去,只好以烂尾摊子卖出去。接手的人把它改成防空洞,大窝棚,乃至把它拆了,都是人家有权做的事。你不能到最后不怪那个最早没有修好房子的人,反而说接手的人是骗子,毁了你们的别墅楼吧。
只图发泄,不管道理,这小女人的脾气,成都人又犯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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