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时,赵国人公孙龙骑马过关,把关的人对他说:“法令规定马不许过。”公孙龙回答说:“我骑的是白马,不是马。”公孙龙随后有没有过关,我们不得而知。但“白马非马”却成为了一个著名而古典的诡辩命题——这是一个逻辑上莫能与辩,在现实中不能成立的例子。“马”是一种动物,“白”是一种颜色,“白马”自然是动物加颜色。三者各不相同,所以白马非马。

将这个命题放到现今的欧洲足坛,最生动的类比可以替换为:迪卡尼奥在赛场上挑衅球迷的不是“纳粹礼”,而是“罗马礼”;荷兰人推出的是球迷头盔,而不是纳粹头盔。而德国世界杯警察宣传画就不是希特勒,只是酷似希特勒。

来听听一个半世纪以前创作的话剧《钦差大臣》中“你们笑什么,你们在笑你们自己”的台词,来感受一下欧洲乃至整个世界因为战栗而洒落的阴冷吧。德国内政部所做的正是如此,对于一个漫画的笑脸所谓的澄清,成为给予世界杯及德国国家形象极其不严肃的嘲弄——事物一旦丧失了客观的评判标准,诡辩就这样以貌似委屈的姿态堂而皇之了。

历史证明,在第三帝国,足球运动履行着宣扬纳粹德国形象的政治任务。于是,在今天,世界给予那块五边形黑块的敏感也就变得不无道理。无论如何,这种表面轻松的作秀方式确实不是一个良好的征兆!一方面,德国世界杯组委会在履行着世界和平的PARTY,另一方面他们又将这种和谐视同儿戏,这,不能不说是对世界杯这体育盛事初衷的亵渎!

还是让德国人来说服德国人吧,黑格尔说:“诡辩是以任意的方式,凭借虚假的根据,或者将一个真的道理否定了,弄得动摇了,或者将一个虚假的道理弄得非常动听,好像真的一样”

也许,对于德国,对于世界杯,这不全然属于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