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当爱情遭遇摩卡

当爱情遭遇摩卡

[题记]这篇文字是为她而写的,有关愚爱。

现在说来已然是彼时之事,但我还是不能释怀她的泪水。

有爱的日子里,她的面颊总不乏潮湿的水气,情让她的味蕾浸着咸咸的痛。

对待爱情,我的眸是坚冰,冷冷地审视着每一丝纤尘,总想着要刺穿些什么。目光中尽是黑子,没有阳光的绚烂、灿丽。我不愿拂去笔上的尘埃去写爱。

可是,她的泪痕,反射了灼灼的华光,映进我的双目,化了我的心。原来爱的真、爱的善,是有的。

 

 

 

 

夜。

离开那片有着虚伪明亮的灯光,她和我却没处可去。

路灯拉长了两个孩子的身影,这也不过是两个孤单的叠加,她们彼此勾着手,在找寻一方可以倾诉的空间。仿若流浪儿,觅着自己的家,其实哪儿都是他的家,可以容他栖身之地,到处。因为哪儿都不是他的家,每每夕落,大雁归巢,他却没有一贯要走的路,只有再次的寻觅。

我们亦是如此,寻觅。

我们累了,将自己暂时地丢给了沙骆,让酒吧来疗治自己疲惫的伤口。

九点多的沙骆显得很躁动,吧台上酒瓶一批一批、频繁地替换。

我不喜欢这浮躁,她也是厌恶的。可是只有这儿可以收容落寞的心,哪怕是暂时的,也好。

我们还是进了,或许说我们只能进了。选了二楼倚在栏杆边的一张桌子,一帘的纸鹤将我和她与放纵的人们分开。

 

我和她都点了一杯摩卡,然后无话。

和她不需要言语,我已经猜的到她的忧愁来自于哪儿,因为她是北,与我相惜了四年的友。北爱上了一个男生,在她还说不出爱的内涵时,在他的面前,北就会脸红,就会口拙。从我知道北爱这个男生到现在已经三年了,可是我也看了北三年的泪水。

我的摩卡上来了,其实第一杯摩卡上来,同时面对两个人,你能说它是谁的,不是谁的吗?只是北很自然地让给了我,想来,北的爱情每次也是这样转让的,她的礼教,让她习惯性地谦忍,她的无语,表示了“让”。

“北,摩卡很苦。”我呷了一口。

“是吗?你加糖,一点一点地放。”

“噢。”我顺从的扯开了糖包,放了二分之一,“很苦。”我又放了一些,“很苦。”

北漠然的一笑,“那你都放进去吧。”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一开始将糖精都放进摩卡中,一下子它就会是甜的,而要这样一点一点谨慎地试验着。我没有问北,因为她是不知道的。否则她的爱情摩卡为什么总是苦的。

 

“我……”

“你别说了,我知道是为了他。”

北点了点头。泪水无声的滑过,没有坠地,依着轨迹,流进了我的心里,一切发生在无形中,只因我是她的友。

“北,值得吗?”

“不值得,可是我爱他。”北的声音有些嘶哑,她在抽泣。

我对着北的泪水,猛地灌下了一大口的咖啡,因为彼时身边无酒。我狠狠地咂摸着那苦苦的味道。

北的爱让她自己很惶恐,因为没有承诺,北不能质问男生的寡情,她只有忍受,逃避,自己给自己阳光。

“北,跟他要个承诺,或者是一个……”

“不要说下去,”北彻底地垮了,她急速地抽动着双肩,“我不要答案,只要让我待在他的身边,不要残忍地刺破我的梦。”

……

“没有他,我不知自己还有什么了?”

是啊,北的咖啡是苦的,她没有放糖,一开始就没有蜜的滋味可以咂摸。泼了这杯咖啡,她甚至连一粒糖精都看不见。

我握着北颤微的手,冷的。我却没有办法给她温暖。

是没有办法吗?那么,我的温热,为什么北没有感应的到?

蓦然的,北冰凉的血液刺激了我的神经。我懂得了,是温情找不到它所要给予的对象。我看着北,却没有意识到她在一点一点地淡出我的视线。北丢了,丢在了虚幻的爱情世界里,她的现实里,只有他。

夜,北的black摩卡遭遇了另一个凄苦……

 

我们抹干了泪,带着坚强的笑容又为那片虚伪的明亮所笼罩。

 

可是,沙骆,二楼 —— 一帘纸鹤后面的两只咖啡杯,墙上芸芸涂鸦中的一颗心,描着精致的五官,点着泪珠。这是我不灭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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