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散尽》40章读后

睡觉前上来看看,终于盼来了《硝烟散尽》新的情节,飞快地看了一遍。嗯,第一感觉很好,节奏感把握的相当不错。再仔细地看了一遍……唉呀呀……怎么说呢,子弹兄,你还是有些赶了,不说慢工出细活,一些细节还是要留意的……索性来个全文复制,好添加佐料:)

 

“排长!你在看什么?”顺着陈沂生的目光,周小米(加:只)看到了一颗被烧焦的树(加,不禁奇怪地问)。陈沂生摇摇头,苦笑了一声,没说话。

黎明的天空仍然飘着细雨,浓厚的乌云一闪一闪,迅速而急迫(重复了)地压向这座小山。当微风掠过众人那早已湿透的衣衫时,剧烈地寒颤中,陈沂生从草丛里拣出了一枚7.62毫米的弹壳。

(这段的文字太节约了,放入了太多的东西,给人跳跃感,会带来阅读的困扰,读者难以充分把握写作者的意图,不如展开些,建议:

黎明的天空中仍然飘着恼人的毛毛细雨,不知不觉间,一片浓厚的乌云已经从天边压到了众人的头顶上。云层间不时有电光划过,仿佛在预示着下一场暴风雨的来临。众人的衣衫早已湿透,一阵凉风掠过,不禁都剧烈地寒颤起来。为了暖暖身子,陈沂生拉开架势打了几下拳。突然,草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引起了他的注意,拣起一看,是一枚7.62毫米弹壳。端详着手心的弹壳,陈沂生呆住了,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激烈的枪炮声……)

“排长!这里还有军用水壶,咦?怎么是咱们的军用水壶?”周小米一蹦一跳地跑到陈沂生的身边。

(连接不太好,建议:

永远好奇的周小米看见排长在草丛里发愣,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立刻一蹦一跳地跑到他身边低头一看,立马象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排长,这里有一只军用水壶!咦?怎么和咱们用的军用水壶一个样?”)

“别看了!抓紧时间休息一下。”陈沂生一扬手,将那枚弹壳远远地丢向山下......弹壳在空中翻了几翻,甩着细细的水珠,在山壁上一撞,清脆的金属声中,砸在公路边的一块木牌上......“崖山隧道”杨雪龙轻轻念着木牌上的字。

(感觉象是电影的蒙太奇镜头^_^小说这样连总觉得有些怪,再来:

 周小米的叫声唤回了陈沂生的魂儿,他一拍周小米的头,“别看了,抓紧时间休息!”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弹壳,一扬手把它抛向了远方。弹壳翻滚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撞到山壁上发出“叮”一声脆响后又反弹回来,砸在了公路边的一块木牌上。杨雪龙正好走过,闻声抬头一看——“崖山隧道”,他轻轻地念出了牌上的越文。)

“老邵!我刚才在想一个问题。”陈沂生脱下衣裳披在瑟瑟发抖的邵海山身上,“你说小镇到底有甚么(加,)(值得)让越南鬼子派了一个营的兵力?”邵海山勉强打起精神,细想了一下陈沂生的提问,也是不得其解。陈沂生抹抹脸上的雨水,看着小镇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排长!按您吩咐,已经将隧道用石头封住。”金玄和低声复命。

“好!金班长,你们也抓紧时间去休息。打仗的时候可别给我熊了,听到没有?”

“是,排长,你就放心吧!”金玄和敬个礼,转身钻进一棵野生芭蕉树下。

“老陈!你怎么就坚持(用预料较好,与后面的突然决定呼应)会有情况发生?这公路上连条鬼影都没有。”邵海山对陈沂生的突然决定很是疑惑。

“老邵!你没发现(加这路)有些不对吗?”

“怎么不对?”

“你看这条公路,来来往往全是汽车轮胎印,就连人和牲口走的脚印都很少见,你说,这说明什么?”

“你是说,越南人经常用这条公路运什么?”

“对!如果我没猜错,这条路一定(加已经)被征为军用。既然是这样,我(加倒)想看看越南鬼子到底(加:想要)用它运什么?”

邵海山眉头一跳,忽地转身叫道:“毛文勇!你来一下。”话音一落,从树丛中钻出个小个子,连滚带爬跑到邵海山身边。“排长!你叫我?”

“排长在这儿,你看好了。”邵海山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指了指陈沂生。毛文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陈沂生并没介意,只是拍拍他的肩膀道:“没事!在二排,邵海山就是排长!”邵海山指着山下的公路道:“你和我去看看情况!”

“是!”
“老邵!咱们一起去。别忘了,打虎亲兄弟。”陈沂生提起枪快步走在了前面。
 “排长!这很有意思(改:这里有情况!符合军人战时的语言习惯)。”
毛文勇指着泥路上的车辙印,“这是国产解放汽车的轮胎印,你看看这深度......”

“深度怎么啦?”陈沂生不解地问。

“这深度表明车上装的决不是粮食之类的普通物资。也只有金属物资才能压得这么深。”毛文勇伏下身子,将手探进水坑,边试边道。

“有没有可能是弹药?”陈沂生心里一动,脱口问道。

(这样的问法显得太bc了,哪像个军人的口吻,坚决要改^_^ 建议:“看来,运得有可能是弹药!”,陈沂生听着毛文勇的分析,心里一动,脱口而出。

“很有可能,”毛文勇点点头,“解放汽车在越南普遍装备军队,看这样子,不装(加的)弹药那还能装什么?还有......”他指着(加:左右深浅明显不同的)车印,“深的都是从小镇开向高坪方向,浅的都是由高坪返回小镇的”

陈沂生咧嘴一笑,心道:“看不出,我手下还有这么一群(个)活宝。我这排长当得可真是迷糊(加,看来,还真不能小看了手下这帮活宝!)。行!越南小王八,这回咱们可得热闹热闹啦!”

回头他对邵海山道:“老邵,咱们加强一下侦查范围,特别是注意小镇那边有什么动静。”看看天色,他又道:“有戏要唱了!”

 

“连长!”张大志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袁光那捂着额头的苦瓜脸。还没等他拉住袁光的手,就在“哎呦!”一声中(就听“哎呦!”一声),袁光被人给拨到了一边。

“营长!”看着徐军那激动万分,扑过来就要将他拥在怀里的热切表情,他的泪还没等从眼眶中落下。“哎呀!”一声,徐军就捂着脑袋从他视野的左边一个跟斗翻到了右边。

(最好加一句:正主儿现身了,黑着脸的团长吴晨东!)

“团长!”张大志(加:心里暗叫不妙,看来这次闹大了!转念间,猛扑了过去)抱住吴晨东的腰,放声大哭。

“你等会儿,等会儿!”吴晨东忙拍拍张大志,“你先别哭,我问你,你们排(加:到底)怎么回事?”

“团长!”张大志抽抽噎噎,心里将路上想好的理由又默念了一边。

(演戏的感觉似乎不太到位,我来试试:

“团长!……”张大志又悲凄凄地喊了一声,低头抽泣不已,让身前的三个大汉的心忍不住一阵紧缩,坏了!肯定出事了!他们哪知道,张大千忘词儿了,正借着抽咽的机会在心里默念路上想好的理由呢!)

“你要急死我是不是?快说!”吴晨东恨不得给这个哭哭啼啼,好不容易“救活”的小兵一记嘴巴。(这样的长句子读着累,调整一下顺序:看着眼前这个哭哭啼啼、好不容易被“救活”的小兵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屁,吴晨东心急如焚,猛吼了一嗓子,恨不得拍上一巴掌!)

“团长,排长他们......他们......”

“他们怎么样?”

“他们很好!”张大志擦擦泪,不哭了。

(又是过渡问题,加:咋一听这话,身前的三个长官不禁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转过头来问:)

“那人呢?”

“执行任务呢!”张大志回答得很坚决。

“废话!我还不知道他执行任务吗?他人哪?”徐军气得跳过来就想抽他。

(对象有些错乱,改:“废话!难道我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去执行啥子鬼任务了?!我是问他们人到底在哪儿!!”徐军气得跳过来就想抽张大千。)

“你这是干什么?”吴晨东(加一把)挡住徐军,“你瞧瞧你:上蹿下跳(加,)象个什么样子?你眼睛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团长?嗯?”

狠狠瞪了一眼(加已经)耷拉着头不吭声的徐军,(加吴晨东,主语不可缺失)转身笑眯眯地对张大志道:“小张,别紧张,你(加慢慢,与前面笑眯眯呼应)告诉我(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排长他......”张大志扫了一眼满屋子的首长,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吴晨东身上,“排长他们去......去越南打溪山团去了......”

“什么?(!)”这回可是(加轮到)吴晨东实实在在(好像老猫被烧屁股似)地跳了起来...... “你没说瞎话,我没听错吧?”

徐军被吓得眼前一阵地眩晕,他扶着吴晨东,吴晨东也搭着他的肩,两个人就这么相互瞪着对方。

(读着有些不对味儿,一个大老爷们,居然“吓”得……不如这样:

旁边的徐军咋一听,只听到耳朵边“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不由伸出手扶在吴晨东的肩膀上,吴晨东也愣了,转头呆呆地看着徐军,两个人就这么相互瞪上了。)

“是的团长!我们排长说了,咱们不能象傻老婆等蠢汉子那样在边境傻等。鬼才知道越南鬼子什么时候来,从哪个方向来......”

(加一句:张大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总算把在场的大佬们的魂牵回来。)

“那你们就敢擅自行动?”(加:一直没开口的)袁光实在是忍不住了,怒吼了一声。

“不是这样的,”张大志摇摇头,慢条斯理地说,“我们排长说了,咱二排没有孬种,被动挨打受小媳妇气的事咱不干。再说了,反击战的时候咱打得不好,要是这次再放过机会,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翻身仗(打翻身仗的机会)了。他还说......”

他瞧瞧吴晨东。

“你快说!还有什么?(!)”吴晨东急得已经开始转圈了。

“他说,团长对他有知遇之恩,没什么(加好)报答的,这次就是豁出小命也得替团长了结心愿(了结心愿—出了那口恶气!心愿一词用在这儿别扭的紧)。等回来后,是枪毙是撤职他一个人顶着,决不连累大家!”

吴晨东停下了脚步,双手卡腰,抬头看着天花板,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那他怎么不(加事先)请示?擅自行动,(加:对于一个军人)来说就是有一百个理由也是不行!”徐军狠狠地拍了一下床。

“排长说了,你们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越南人也是不知道。(,)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他个舅舅的......”

 “放屁!”徐军气得快炸了肺,“就他这几个人,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这个陈沂生,竟给老子上眼药。(!)你等着,等你回来老子要是不毙了你就不姓徐!”

(加一句:看着几个首长暴跳如雷的样子,张大志觉得排长情况不妙,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忘了一样排长郑重托付的重要东西——)

“营长!”张大志怯生生地(去怯生生地,从他前面的表现看,用了效果反而不好)从床头摸过一件军用挎包。

“你这是......”望着(加:从军用挎包里掏出的)那颗沾满泥土的骷颅,徐军挥着拳头一下子就定住了(徐军在空中挥舞着的拳头一下子定住了)。

 

“营长!”张大志低声说道,“赵明厚回来了......”

 “你......”徐军扑上去,一把抢过那颗破碎的头骨,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动,“你是说,这......这是明厚的......”

他的手轻轻抚着裂片,愤怒的表情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忧伤慢慢爬上心头。喉咙哽得透不过气来,眼睛开始湿润,眼泪在涩红的眼眶中转了又转......

一滴一滴地落在那颗残缺不全的头颅上......“明厚!我的好兄弟,你......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你们哪!我对不住你们哪!”徐军突然哭着喊着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完全忘记还有团长在身边:“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你们六班,可怜十几个兄弟啊!就回来了你这么一个......呜呜!......”

“老徐!”“营长!”“营长!” “明厚啊!可怜你们这些弟兄,我到现在都不敢去见你们的父母!我没脸见他们哪!十几个弟兄,连至今死在哪里葬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啊!我算什么狗屁连长,我他妈到底算什么狗屁连——长!......”

“老徐!你冷静些!”吴晨东抱住徐军,使劲摇了摇,“我能理解你心情,可是你要冷静!” “明厚!你回来就好,咱回家了,咱六班没有孬种!......”

徐军将脸贴在头颅上,跪在地上哭着喊着,就是不松手。 吴晨东探(叹)口气,转过身去,掏出手绢紧紧地捂在了脸上......

 

(这一大段感觉有问题,徐军的哀恸感觉给你子弹兄演译得象是琼瑶电视剧: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们之间的熟悉度值得徐军这样表现么?这里有个度的把握,写过了感觉反而不到,我来试着动点小手术:

“营长!”张大志低了头,闷闷地说道,“这是六班战士赵明厚的遗骨,他,他回来了……”

 “你……”徐军扑上去,一把抢过那颗破碎的头骨,声音颤抖得几不成句“你,你是说,这……这是赵明厚烈士的……”

张大志垂泪点头。

徐军用颤抖着的手指轻轻抚过头骨上的裂痕,脸上愤怒的表情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感伤……

泪水渐渐盈满了徐军的眼眶,又一滴一滴地滑落,掉在那颗残缺不全的头颅上……

“明厚!我的好弟兄,你……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么?得知你们全部牺牲的消息,我真恨不得崩了我自己……我好想你们啊!”

徐军突然把头颅放在床沿,跪下磕了一个响头,一声哭喊迸出了他的胸膛:“我,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你们六班,可怜十几号弟兄啊!就回来了你这么一个……呜呜!……”

“老徐!你冷静些!”吴晨东抱起徐军,使劲摇了摇,“我能理解你心情,可是你要冷静!”

 “明厚!你回来就好,咱回家了,咱六班没有孬种!……”

徐军将头颅拿起贴在脸上,痛哭着就是不松手。

吴晨东叹了口气,转过身去,掏出手绢紧紧地捂在了脸上.....)

 

 “营长!你要节哀!”袁光蹲在徐军的身边,好言安慰。

“老吴!你们这是(加在)干什么哪?”高树青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吴晨东赶忙吸了吸鼻子,在脸上抹一把(加后),将手绢迅速揣进口袋。

“老徐!你这又是演得哪出戏?咦!你抱个骷颅干什么?”高树青扫了一眼向他敬礼的袁光和张大志,将目光落在徐军的身上,一脸的疑惑。

“老高,你过来!”吴晨东挽住高树青走到一边,“现在麻烦了,情况是这样的......”

“你不用说,我全知道了!”高树青拍拍吴晨东,“李明都和我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和上级解释这件事。要知道,排长带队私自行动,而且还跑到了敌国。这要是让上级追查下来,罪名可是不轻啊!”

“说的就(去就)是,我现在正为这件事头疼。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我?”高树青(加无奈地)笑笑,“先不说这个排长怎么处理,就是咱们两个,恐怕也脱不了干系,刚才我给师部打了电话,何参谋长告诉我,说是这件事已经被捅到赵军长那里去了,就连军里左政委也被连夜叫到军部去开会,你说说,这事儿还小得了吗?”

“那怎么办?看来这件事是......”

(老是问怎么办,象一个团军事长官么?子弹兄你必须注意这些细节的塑造,军人的形象是靠语言与行动来体现的!

建议:吴晨东闻言一愣,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老高,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上头真要怪罪下来,我一个人担着就是,谁叫我治军不严……”)

“团长!政委!”徐军挂着满脸的泪水,抬手给二人敬了个礼,“要处分就算上我一个,命令是我下达的,陈沂生跑到越南也是我同意的,要是枪毙的话(上级要军法从事的话),就第一个毙我!”

“行啦!你就别跟着添乱,现在的问题根本就不是枪毙了你就能解决。”吴晨东心里没好气。(“行啦!徐军你就别跟着添乱好不好?!现在的问题,根本就不是毙了一个你就能解决的啊!”吴晨东正心烦意乱,嘴里没好气。)

“你(加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毕竟陈沂生是我们大家(加共同的)战友。现在的问题不是处分不处分谁?()而是(加对于)这些进入敌区的同志们(加,我们)该怎么办?要知道,他们只有一个排啊!既没有大部队的支援,也没有有效的后勤保障。别的不说,人地两疏就有可能叫他们全军覆没......”

高树青的话还未说完,徐军忙道:“政委!不用说了,我带队去支援他们,拼了我这条命,也不能丢下这些弟兄。陈沂生不怕死,我徐军也不是孬种!”

说着他看看“赵明厚”(干脆用“那颗头颅”)哽咽着说道:“我不能看着弟兄们白白死在异国他乡,越南的水土,不养人哪!......”

眼泪又如同水龙头一般“哗哗”而下......

吴晨东(加:听着听着突然)转过身去,肩头不停地耸动......

“老徐!你别冲动。”高树青含泪微笑了一下。

(毛孔悚然的一个短句,含泪的微笑不是能随便用的!切切!这里必须改:

“老徐!你别冲动。”听着徐军的肺腑之言,高树清的眼睛也湿润了,不过他依然保持着冷静。

 “其实我也想带人去救他们,可是你要知道:我们的大部队一旦进入越南,那会有什么影响?这不是我们一个团一个军的事,而是国际上的大事情。先不说外交上的问题,就是我们这几个人,没准也得被中央军委点名。”

(这段交代的含糊不清,最后一句莫名其妙,改:

“其实我也考虑过带人去救他们。但仔细一想,行不通!我们的大部队一旦进入越南,那会是什么影响?新华社已经发了全球通电,如果我们的大部队又出现在越南的境内,那会酿成严重的外交事件!会给中央制造更多的麻烦!但如果我们人派得少了,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

 “那他们......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徐军急得顾不上擦眼泪,抱着“赵明厚”直跺脚(不象个营长,倒象个小姑娘^_^ ,改:徐军越听心越急,一把拽开领扣)。

“不是不救!而是要想个好办法。既不能(用)引起国际纠纷,也(又)不能损失我们的战士。”

“老高,你等一会儿!”吴晨东转身快步来到床前,对张大志问道:“你们排长有没有(加:对你交代过)什么作战部署?”

张大志(加:掉头)看了看高树青。

“你就说吧!这没有外人。”高树青点头鼓励他。

“排长说要端掉溪山团的团部。”

“我是问部署,没问目的。”

“我,我不知道......”

“咳!”吴晨东气得直跺脚,“这打得叫什么糊涂仗......(!)

“老吴,我看这样吧!”高树青看看徐军,“老徐!你带二营先集结在中越边境。老吴,你赶快命令一营和三营随后压上。一定要给越南(加方面)造成我军要大举进攻的假相,只有分散了越军的注意力,才能减轻侦察排的压力。”

“是!我马上执行!”徐军飞快地敬个礼转身跑出去......

看着离去的李明和袁光,高树青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至于上面的事情,就由我这个政委去解决吧!”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吴晨东,转身就出去了。 吴晨东接过一看,只见上写:

兹命令:

二营侦查连陈沂生所部二排,即刻入越侦查敌溪山团特工部活动规律。限时6天,不得延误。

团长:     政委:高树青

参谋长:陆云培

签发日:1979106

吴晨东的心理()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加不过他)想都没想,掏出钢笔就在团长(加:一栏)后面签了字。

 

今晚思路堵塞,打的字全废掉,憋气得紧,正好子弹兄你送了弹药上门,小弟我就老实不客气了,哈哈哈,过瘾,实在是过瘾!数数字数,好像增加了不少,子弹你以后出版了,可千万别忘了匀些稿费!
呵呵,玩笑开过,睡觉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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