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白鸽行动(书生看看是不是这个题目,不是就修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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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原创]白鸽行动(书生看看是不是这个题目,不是就修改好吗?)

 

 

垂死挣扎欲施美男计 临危受命陈子明归来

 

   1949421日,随着毛主席发布“向全国进军的命令”,人民解放军迅速渡江南下,国民党政权很快土崩瓦解。

   19491014日广州解放。

 

   陈子明坐在国防部保密局的小会议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处长给他讲现在的形势,感觉很是无聊。想着总裁几百万大军怎么短短两、三年就败给了共军,只剩下小小的西南一隅还不知道是不是能守的住?“这些废物!”想到这些,陈子明不由得低声咒骂了一句。

   “你说什么?!”处长许志斋抬头问他。

   “报告处长,我没说什么!”陈子明赶紧站起来报告道。
   
“子明!”许志斋态度温和地叫着他:“此次局本部经我的推荐,经过慎重研究把你从美国召回来,是对你的特别看重。现在国内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除了西南地区和海南岛等少数地方,我们在国内已经是几无立锥之地,老头子对此很恼火。为此也责骂我们情报工作不利,我们要努力工作啊!”

   “是,处长,我一定会努力报效党国,不负您和党国的栽培!”

许志斋看着自己这个优秀的部下笑了:“一会儿毛局长要亲自接见你,给你布置任务,希望你不要辜负国家和总裁对你的厚望!”

“是!处长!”陈子明“啪”地一个立正给处长敬了一个礼。

 

门开了,国防部保密局局长毛人凤喀嚓喀嚓地走了进来。

许志斋和陈子明赶紧起立给毛人凤敬礼。

毛人凤哭丧着脸勉强向他俩笑了笑。伸过手来和许志斋、陈子明握了握。

看着年轻英俊高大的陈子明,毛人凤不禁道:“果然是年少人俊,即使是当年的赵子龙再世也未必赶的上,许处长真是有眼力!”

“报告局长,陈上尉不仅是人才出众,而且对业务很精通,枪法更是百法百中,实在是局里年轻人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可以称的上是凤毛麟角!”听局长也在称赞自己推荐的人选,许志斋赶紧又吹嘘了几句。

陈子明对处长给自己的吹嘘没有飘飘然,想着自己对特种业务的精通,连美国顾问也时常夸赞,对处长的几句吹嘘他实在也不放在心上。

“听局里在华盛顿的人说,你在美国走在街上也时常有洋妞追逐,这是真的?!”毛人凤拍着陈子明的肩膀。

“报告局长,那是别人瞎传!”话虽如此说,陈子明的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得意之色。

“哈哈!年轻人,不用害臊,美人爱英雄也是应该的!我到想有洋妞在街上搭咕,可惜我老啦!哈哈哈!”说完,毛人凤嘴里发出糁人的笑声。

“哈哈!哈哈!”许志斋和陈子明也赶紧跟着笑了起来。

毛人凤笑罢把脸一板,眼睛瞪着陈子明:“陈上尉,知道此次局里把你从美国召回来是执行什么任务吗?”

“报告局长,刚才许处长已经向卑职传达了!”陈子明挺直了自己的胸脯。

“自从徐蚌会战我军失利后,我们是兵败如山倒,才半年不到的时间我们就把东南半壁江山给丢了,想起来就让人痛心啊!前几天广州也失陷了,共党组建了以叶剑英为首的广州军管会和中共中央华南局。但是,我们不能因为当前一些小小失败和挫折而丧失信心,我们要在总裁的领导下积极准备,时刻准备打回去!”说到这里,毛人凤停顿了一下,瞧了瞧两位部下又继续说道:“广州是中国的南大门,在经济地位上是仅次于上海的大城市,它临近港澳,许多国外的物资都通过这里运到内地,我们决不能让共产党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决不能让他们在广州站稳脚跟。这一年来,随着内地广大地区的沦陷,我们组织的许多人都跑到了两广一带,广州及其附近地区更有我们的大批人马,我们要在广州制造混乱,让共产党在那里呆不下去。但是我们在广州的情报工作很不力,虽然也有些情报人员打入了他们内部,但由于只是在基层不能获取他们的核心情报,这对我们的工作很不利!”毛人凤一连说了两个不力和不利,“最近据我们打入军管会的情报人员汇报,军管会的秘书办公室的主任秘书是个女干部,由于自恃文化水平高,对一般的共党干部看不上,可级别高的共党又都有了家属,年近三十看样子也有些着急,所以局里此次把你召回来,想让你去在这个女干部身上打个突破口,获取共产党最机密的情报,积极掌握这些共党,尤其是叶剑英等人的动向,在适当时候除掉他们,借以制造混乱以便我军反攻。这次行动局里称做白鸽计划!你就是此次行动计划的主要执行人!”

“那我以何种身份进入广州呢?”陈子明问道。

“在这一点上,局里早有准备。自从估计大陆可能失守以后,局里派人在马来西亚绑架了一个华侨,让他在广州开了一家贸易公司,专门从事和东南亚贸易往来,也是局里在大陆布的一招棋.当然为了绝对的安全,这家公司里没有我们任何保密局的人,只是为了这有朝一日能用的上,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想着自己居然有如此的深谋远虑,毛人凤不禁哈哈大笑。

许志斋也赶忙过来讨好:“局长真是英明!可以说的上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那我的安全是如何保证?”陈子明没象处长一样紧着拍毛人凤的马屁而悄声问着自己任务上的事。

毛人凤收住了笑声:“你的安全没问题,这华侨全家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共产党现在虽然几乎占了整个大陆,但不是所有人都拥戴他。各国政府承认的还是我们中华民国。华侨们也还在徘徊观望。你到了大陆以后,不和任何人发生横的联系,除了必要的少数几个必须要联系的人外,你直接受保密局广州办事处主任郭旭的领导。而且不参加一切实际暗杀之类的行动!你去了以后就以这华侨,哦!对了,这华侨也姓陈,以这华侨侄子的身份担任公司的副经理,然后开展活动。”

“那我学的这一身本事岂不是没用了?”陈子明的话音里有些失望。

“谁说没用?!以后需要你为党国尽力的时候还多着呢!”说着,毛人凤按了一下电铃。

铃声才响完,小会议室的门开了,一个女特工端着一瓶红酒走了进来。

毛人凤亲自在三个杯子里倒满酒,顺手递了一杯给许志斋,随后自己端起一杯又拿起另一杯递给了陈子明:“我代表党国预祝你马到成功!”

陈子明赶紧接过酒杯:“多谢局长栽培!”

毛人凤举起酒杯和陈子明、许志斋碰了碰:“子明,我们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我一定不辜负局长和总裁的厚望!”陈子明举起了酒杯。

“干!”

“干!”

“干!”

三只酒杯碰在了一起。

 

从小会议室里出来,处长把陈姓华侨的资料给了陈子明让他回去仔细看看记熟,以备不时之需。陈子明点点头就回了自己在局里的宿舍。

 

下午三点多,许志斋突然气喘嘘嘘地跑来。一进门就拉着陈子明往外走:“快!局长召见你!走!快去!”

陈子明不知所然糊里糊涂地就和许志斋去了毛人凤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毛人凤笑容可掬地鼓着掌迎了上来:“恭喜!恭喜!”

陈子明愣了一下,没容他张口,毛人凤已经把手伸了过来:“恭喜陈子明同志!为了表彰你的忠勇,经我申请,国防部特批,批准你晋升为少校军衔!这是委任状!”

说着,毛人凤把桌上的委任状拿起来递了过来。

陈子明接过委任状,毛人凤把金灿灿的少校肩章又托在了手里。

站在一旁的许志斋捅了一下陈子明的腰:“还不赶快谢谢毛局长!”

陈子明赶紧给毛人凤敬了个礼:“多谢局长!”

毛人凤笑着说:“国防部从来办事没这么痛快过,我上午申报的,过了中午就批下来了!据说是总裁亲自过问的!”

陈子明眼睛不禁湿润了:“我一定不辜负总裁和局长的期望,保证完成任务!”

“好!好样的!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忠诚勇士!我代表总裁和国家谢谢你!”毛人凤重重地握了一下陈子明的手。“机票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明天就飞到马来西亚,然后经香港尽快赶到广州去!那里现在很需要你!”

“是!局长!”陈子明又端端正正地给毛人凤敬了一个礼。

 

陈子明经香港很快就到了广州。顺昌贸易公司的人已经接到马来西亚他要来的电报。

从码头一出来就有公司里的人举着写有他名字的纸牌在接他。

陈子明走了过去,来接他的人是公司的经理还有其他几个管事的。他刚介绍自己是陈子明,经理曹国声马上笑着说道:“欢迎!欢迎!欢迎陈少爷莅临!”其他几个人也忙陪着笑脸来打招呼。

“别少爷少爷的!我是来和你们学习的!”陈子明也笑着一一和大家握着手。

“陈少爷来这里有什么指教吗?”曹国声的话里有些担心的味道。

“哦!我在马来那边也没什么事可做!所以家叔让我到这里来和你们学习学习,顺便看看这边缺什么货,他好在那边办一办!其他也没什么事!”陈子明装做大大咧咧地说道。

 “哦!”曹国声好象松了一口气。“现在兵慌马乱的,您一个大少爷出来可真让我们担心!这广州经常三天两头不是响炸弹就是乱打枪,人心惶惶的,您来了可得小心!”曹国声的话里充满了关心。

“谢谢曹经理,我会小心的!”陈子明满怀感激地说。

几个人说着聊着就到了码头外的汽车旁。

“我们已经给少爷……”

“曹经理!”陈子明打断了曹国声的话:“您还是叫我子明吧!总少爷少爷的叫显得太生分,您看怎么样?!”

“好!好!”曹国声连说了两个好字,“我们已经在公司里旁的望春楼酒家给您安排了接风宴,您看咱们是直接去还是先回公司?”

“先去吃饭,先去吃饭!”陈子明一叠声地说着。

“好!先去吃饭!”一行人上了车,车子直接开向了望春楼。

 

吃过饭曹国声把陈子明送到了安排好的住处又寒喧了几句就走了。

第二天曹国声一早他却就来看陈子明。

“子明!”曹国声亲热地喊着:“子明!吃了早点你要不要看看帐目?!”

“帐目?!听着我就头痛,看它干嘛?这广州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陈子命故意转移了话题。

“好玩的地方可多了!”一听陈子明不想看帐目,曹国声乐了:“你要不要我派个人带你去四处玩玩?!”

“不用,你从公司里先给我拿些钱,我自己转转去!”陈子明站起身来道。

“那你可得小心些,别出什么危险!”曹国声关心地说。

“没事儿!我也是大人了!”陈子明微笑着。

“那好!我这就给你取钱去!”说完,曹国声笑着到前面给陈子明取钱去了。

 

曹国声拿着钱回来引着陈子明下了楼:“昨天咱们回来的晚,我也没带你四处看看!你看,咱们公司是前后院,前边这三层主楼是公司办公用的,后面大部分是仓库,你住的这房子挨着仓库但却另有一个门,”说着,曹国声打开了一扇小门:“有个这门你可以不经过公司办公楼就可以到街上去!”

陈子明探出身子向外看了看,这条小街比较僻静,他点点头:“那曹经理你住哪儿?”

“我住的离这里不远,就在隔壁不是很远的一条街上!什么时候你有时间过去看看!”

“好!有空儿我一定要叨扰的!”陈子明拉着曹国声的手亲热地说。

“那咱们就说定了!你一定要去!现在咱们到公司里看看?!”曹国声用商量的语气说。

“那着什么急?!过几天再说吧!我还没吃早点,现在我想出去吃早点,然后去逛逛!”说着,陈子明接过曹国声手里的小门钥匙拉开小门就走了。

曹国声看着陈子明走了不由得高兴地嘻嘻笑了几声,转身朝公司办公楼走去。

 

                                              (未完待续)

                      白鸽计划------保密局在行动

 

  顺利接头方案设三种 计外有计曹家藏美女

 

陈子明从公司的后门出来,沿着街向西走。街上很僻静,没有多少行人,他左右看了看,虽然有几家小饭馆开着门但他觉得都不符合自己的身份,他决定到大街上去看看。

出了小街口,街上逐渐人多了起来,虽然刚经过战乱,但感觉还是很热闹,熙熙攘攘的,买卖铺户也都在营业,没有过于紧张的气氛。

他转了转进了一家茶餐厅,要了一杯牛奶和一份糕点慢慢的吃起来。

街上除了路口很少能看见解放军,偶尔会有巡逻的解放军过去,但看不出有什么不正常,一切都很平静。

他悠闲地吃完早点,把小费一起放到桌上就慢慢的踱出了餐厅。

东走西荡,当他完全确定没人跟踪他的时候,陈子明叫了辆人力车来到局里安排他接头的地点----惠民照相馆。

照相馆规模不大,确切地说应当算是很小,只有两个人,一个四十来岁老板模样的人在柜台里面坐着看报纸,一个伙计在忙着活儿,里面也没有顾客。

小伙计一看见有人进来忙放下手里的活儿笑呵呵地迎上来:“先生!您照像?照什么样的?!”

陈子明看了一眼小伙计说道:“我不照像!”

小伙计愣了一下,又招呼道:“那先生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我想翻拍一张我祖父的照片!”

听到这里,柜台里坐着的男人放下手里的报纸走了出来:“请问先生要翻拍多大尺寸?”

“不大,四寸!”

“要几张?”男人叮问着。

“一打半,十八张!”

“这么多张可要很多钱!”

“不怕,只要拍的好我不怕贵!”

男人听完笑着说:“是陈子明陈先生吧?!鄙人郭旭!”

陈子明伸出手:“久仰郭主任的大名!”

郭旭给小伙计使了个颜色对陈子明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请到里面去!”伸手向柜台里一指。

陈子明进了柜台,郭旭紧走了两步掀开挂在柜台后面的一道门帘,陈子明抬腿走了进去,进去以后他刚想找地方坐下,郭旭又进到里面推开了一道暗门。这道门很不明显,如果不是郭旭给推开,外人绝对是看不出来,

“郭主任真是小心啊!”陈子明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

郭旭淡淡一笑:“在这么个环境里不小心行吗?现在这华南几省有林彪、叶剑英等人的一百多万大军,连白长官也奈何不了他们,余汉谋不也让他们给赶到海南岛上去了吗?”

“郭主任不要如此悲观,我们早晚还是要打回来的!共产党的天下坐不长!”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留下来!”郭旭忙道.

“郭主任对党国真是忠心耿耿!很值得我们这些晚辈学习啊!”陈子明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火,赶紧适当地捧了郭旭一句。

“那当然,不然我也不会绞尽脑汁地想出这么一计来!”郭旭笑了.

“什么计?”陈子明问了一句。

“就是找你这么个人来呀!我这计三十六计中都没有,谁能想出来这美男计啊!”说罢,郭旭得意地哈哈大笑。

“哦!原来这高明的计策是郭主任想出来的呀!不简单!不简单!”陈子明语露讥讽地说。

“怎么?你觉得不怎么样?”郭旭站了起来。

“挺好!挺好!只要能给党国办事,什么计都可以使!”陈子明不敢再讽刺郭旭。

“哼!”郭旭哼了一声又坐了下来。

“那下一步我们怎么行动?”陈子明问道。

“老弟!你先别急!事情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就看你能不能把鱼钓上钩!”

“只要您能安排我和那共党的女秘书见了面,我保证她乖乖地投降!”陈子明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郭旭点点头:“我看老弟也没问题,毕竟都是人,自古英雄爱美女。这英俊潇洒的男人也让女人喜欢啊!”

陈子明没吭声,郭旭接着说道:“我们这里已经有人打入了共党军管会,想必上峰已经和你说了。但只是一般工作人员,搞不到关键的东西。所以经过详细调查研究,我才想出这么个计策来。我们打入共党军管会的是位女同志,现在和那个女主任秘书处的关系不错,但情报搞不出来。所以我们准备安排你出马把这个女秘书尽快摆平以获得我们想要的情报。”

“我怎么才能接近这个女秘书吗?”

“这事我已经安排好了。顺昌贸易公司下边有家百货店,就在顺昌公司的对门,店不是很大,货却比一般商店全。这店里有个伙计是我们那位女同志的远房亲戚,平时没什么联系的那种。现在为了你能接近那个女秘书,我们让他们联系上了,那伙计是什么也不明白,还为在军管会里有个亲戚挺自豪的!”说到这里,郭旭又嘿嘿笑了两声:“我们准备让咱们这位女同志在明天陪这位主任秘书去店里买东西以便你们能接上头!所以你今明两天要赶紧到百货店里去露个面,让人们知道你!”

“咱们这个自己人叫什么名字?”陈子明问道。

“她叫冷珊,那个共党的主任秘书叫唐学芹!”

“好,我记住了!”

“百货店里的货计叫邓一良。”郭旭接着道.

“以后我们怎么联系?”

“我这里非到万不得已你轻易不要来。我给你安排了另外两个接头地点。一是爱华戏院,你在买票时和售票员接头。接头暗号是你说‘我想买一张今晚八点的《八千里路云和月》’。对方答‘今晚八点的电影票已经卖完了,你看下午六点的《十字街头》好吗?’你说‘那我就买明天上午十点的《八千里路云和月》吧!’记住了吗?”郭旭看着陈子明。

“记住了!”

“第二地点在夜巴黎西餐厅,你找一个插黄玫瑰的侍应生。暗号是你说‘给我来一瓶十二年的法国红酒。’他答‘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只有八年的法国红酒!’你说‘这么大的餐厅怎么连十二年的红酒也没有!十年的有没有吗?’他说‘那要问下老板!先生跟我来!’你跟着他走就行了!”

“好!我都记住了!”

郭旭站起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陈子明也跟着站起来,两人出了暗室来到前面,小伙计点点头示意没情况,陈子明和郭旭握完手就走了出来。

 

陈子明在街上转了转看看手表已经将近中午了,转身向朝顺昌贸易公司走去。

 

快到公司门口的时候,陈子明吓了一跳,只见几个穿解放军服装的人站在公司门口正和曹国声说着什么,他刚想躲开看看是怎么回事,曹国声已经看见了他连声向他喊道:“陈副经理!陈副经理!”

陈子明看自己已经是躲不开了,只好故作无事的走了上去:“曹经理!什么事?”

曹国声迎上来,几个解放军也跟着走过来。陈子明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袋里的手枪。

“没什么事!这几位是公安局的!来核对户口!你昨天刚来,我刚才已经和他们说了,一会儿你跟他们去一下登个记!”

陈子明松了口气,赶紧把手离开了裤袋。

“如果你这几天没时间,过几天去或者派人去局里把表领回来填上也可以!我们对从海外回来的华侨很优待的!”领头的解放军说道。

“哦!哦!我去,我去登记!”陈子明赶忙说。

“陈老先生我们是知道的,是个爱国侨胞!他的子弟我们会照顾的!”一个矮个解放军说道。
    
“是!是!家叔一向爱国爱家!所以才积极回家开办贸易!”陈子明脸上堆满了笑。

“好!那我们就不打搅了,你赶紧抓紧时间把记登了!”领头的解放军说道.

“是!是!”陈子明答应着。

解放军和陈子明、曹国声握了握手向下一家走去。

“这里管的还真够严的!”陈子明感叹了一句。

“说是为了防止坏人搞破坏!”曹国声给陈子明递过来一支烟,接着问道:“这一上午你去哪儿了?出去时间可真不短了!”

“嗨!随便转转!第一次到广州,路不太熟,看着哪里都新鲜!”说着话陈自明转过身来指着顺昌贸易公司对面的百货店问:“这家百货店也是咱们的吧?!”

“对!对!咱们公司除了做转口贸易,自己也卖点货,这样可以挣些现钱,手头活泛些!”曹国声给陈子明点着烟也给自己点上了,说完话,他看着陈子明的表情。

陈子明扬了扬手,“走!进去看看!”

说罢,也不管曹国声如何答复就进了百货店。曹国声也忙不迭跟了进去。

 

中午吃完饭,曹国声陪着陈子明去做了一个登记。事情很顺利,很快两个人就出来了。

 

“子明!”曹国声亲切地叫着陈子明:“我觉得你还是到公司里看看帐目。自公司成立后你叔叔是一直也没来过。国民党余汉谋他们从广州撤退的时候大抢了一笔,咱们公司损失挺大的!我觉得你应当到公司里看看,核对核对帐目,也好对你叔叔有个交代!”

陈子明笑了:“叔叔既然请了你当公司的经理,就是把一切交给了你,他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来这里不过是跟着你学习的!帐上的事我可不想管!”

听陈子明如此说,曹国声好象放下了一件心事,人也马上变的活跃起来。

“既然你不想回公司,时间又还早,那我就陪你四处转转,只是不能离城太远。远了怕不安全!说吧!你想去哪里?”曹国声征求着陈子明的意见。

陈子明拉开车门对曹国声道:“我想到黄埔那边看看,你觉得如何?”

“行!只是那里上不去,只能在岸这边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上不去就上不去,看看就行了!”

说着话,两个人都上了车。

“听叔叔说,你以前也是做贸易生意的?怎么自己不做给叔叔这边当经理来了?”陈子明坐在车上问曹国声。

“嗨!一言难尽啊!我是生意做赔了,几乎连饭都吃不上了,多亏你叔叔拉了我一把,让我当了这个经理,不然我就要流落街头了!”说着,曹国声苦笑了一下。

“哦!”陈子明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从黄埔回来两个人在街上又转了转,看看天快黑了,陈子明跟着曹国声去了曹家.

曹国声住在一栋小楼的二层,有六、七个房间,除了曹国声夫妇和两个小孩子,曹国声的妻妹也住在曹家。曹家雇着一个厨子和一个老妈子。

见了曹国声的小姨子,陈子明不觉得就是眼前一亮。曹国声的小姨子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材高挑,皮肤白晰,烫着新潮发型,眼睛很大很媚,嘴很小巧,下嘴唇稍厚很性感,胸脯高耸,穿一件粉红的旗袍,叉开的很高,露着很健美的小腿。脚上穿一双美国产的丝袜,一双黑色高跟鞋走起来嗒嗒响。

陈子明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看着陈子明的样子,曹国声赶紧给做介绍:“这是我的妻妹罗嫚丽小姐!”

罗嫚丽走过来握住陈子明的手轻声道:“请陈先生多关照!”

陈子明握着罗嫚丽的手就有点舍不得撒开,一连声地说道:“好!好!好!”

罗嫚丽看着陈子明的样子抽出了自己的手,对着陈子明笑道:“陈先生,请这边来!酒菜已经摆好了!”

说罢,罗嫚丽向餐厅走了进去。陈子明还没从惊愕中醒过来,曹国声轻轻推了他一把:“子明!走!进去喝酒吃饭!”

晚饭很丰盛。陈子明机械地吃了这顿饭,至于菜和酒的滋味如何他没品出来,只顾偷偷地看着罗嫚丽,罗嫚丽也时不时看他一眼。

“我这妻妹人才出众,眼光也高,所以至今还是单身未嫁!”曹国声好象看透了陈子明的心理,装做很随意的样子说着。

“嗯!嗯!”陈子明随口嗯着。

“以后在公司里还要请小老弟多关照!”曹国声看着陈子明一晚上只是看着妻妹的样子心里偷偷地直乐干脆把称呼也改了。

“好说!好说!”陈子明眼里看着罗嫚丽嘴里连连答应着。

 

                                              (未完待续)

 

 

三 君卿有意心愿可否成 女秘中计贼特喜欲狂

 

陈子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曹家的,临出门还多情地看了一眼罗嫚丽,他发现罗嫚丽也正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心里不由得一阵冲动,随即他压住心底的欲望朝大家笑笑:“再见!曹先生、曹太太!再见!嫚丽小姐!”说完使劲儿握了一下罗嫚丽的小手。

“欢迎陈先生常来玩!”嫚丽把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

“一定!一定!”陈子明的脸笑得堆做一团,依依不舍地向外迈着步。

“子明!你别急!我去送你!”曹国声张罗着找汽车钥匙。

“不用,我又没喝多!就这么几步路我自己走回去!”陈子明谢绝了曹国声的热情,挥了挥手告别了曹国声一家人。

 

陈子明下楼走了,曹太太和丈夫、妹妹进了客厅。

“你看你们这位少东家,看见嫚丽恨不得象是一口想把她吞了!”曹太太有些反感地说。

“小妹这么漂亮,甭说陈少爷,就是我也想把她吞了!”曹国声借着酒劲儿说出了自己想了多年却不敢做的事。

“你敢!我活剥了你的皮!”曹太太听丈夫如此说瞪起了眼睛。

“姐姐!姐夫!”罗嫚丽看姐姐、姐夫为自己逗开了口撒开了娇。

“我哪敢?!说说而已!”曹国声给太太陪着笑脸。

“这陈少爷看着也是一表人材,真把小妹嫁给他也不是件坏事!国声,他家里有太太吗?”曹太太想了想问着丈夫。

“好象是没有,对机会我问问!怎么?!你真有心把小妹嫁给她?”曹国声看着太太。

“我觉得还不错,小妹也这么大了!我父母走的早,我这当姐姐的能不给她操心吗?”曹太太看着妹妹说。

“太太说的是,既然你真有心把小妹嫁给他,他家里有没有太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有钱人谁没有个三妻四妾?!”说完,曹国声咽了口唾沫。

罗嫚丽不想再听姐姐、姐夫的谈话,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想着自己的心事。

“如果陈少爷真娶了小妹,对咱们还真是件好事!”曹太太来了劲头儿继续和丈夫说道。

“是啊!以后咱们还可以从公司里再多捞点儿,前一阵公司账上的亏空我都推到国民党的败兵身上了。这以后的事只能看看再说!这两天我看这大少爷对这些事也不怎么关心!只想着吃喝玩乐!”

“他家里有的是钱,这几个小钱对他们算什么?!就是咱们跟命根子似的!”曹太太苦着个脸说道。

 

陈子明来到街上被风一吹头脑清醒了许多。他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嘿!我这是在干嘛呀?!我来这里是肩负党国重托的呀!怎么能缠绵于儿女私情呢?这样一来怎么对得起党国的栽培?”

想着走着,陈子明不自觉地已经到了公司的大门口,想着还要叫门,他就想掉头回去再从后面的小门回自己的住处。

正在这时,公司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管帐的蔡宗理笑着探出身来:“副经理,您回来了?!”

陈子明看见门开了就走了进去微笑着和蔡宗理打着招呼:“还没睡?老蔡!”

“看您没回来我怕您进不来就在这儿等着呢,反正也不太晚也还睡不着!”蔡宗理说着话把门又关上了。

“真辛苦你了,以后不用等我了!我以后晚回来就从后门进去,曹经理给了我一把后门的钥匙。哎!对了,你在公司里住吗?”陈子明问了蔡宗理一句。

“是啊!我家不在广州,本来正想把家眷接来可巧又赶上打仗,所以暂时就住在公司里了,等稍稍安定些了把他们接来再找房子!” 蔡宗理答着陈子明的话。

“天晚了,你也休息吧!我也有些累了要回后面去睡了!”陈子明左右看了看和蔡宗理说道。

“好的!副经理,有什么事您招呼一声!”蔡宗理陪着笑脸在陈子明的身后道。

陈子明没再搭茬儿,向后院走去。

 

上了楼陈子明脱了外衣推开窗户向四外看了看,视野很开阔,四周没什么过于高大的建筑,觉得挺满意。

躺在床上他想着自己这两天的所作所为,觉得没有什么值得让人怀疑的地方,翻了个身,不禁又想起了罗嫚丽。想着罗嫚丽他不由得又咽了口口水:自己怎么偏偏是来执行任务时认识她呢?不然的话不就可以和她HAPPY一下了吗?看那样子,她对自己也是满有意思的。这该死的任务,否则自己现在正在自由世界潇洒呢!想着想着,陈子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陈子明吃了早点慢慢悠悠来到公司。曹国声正在楼下忙着指挥工人搬运货物,看见他进来堆着笑问:“副经理,去给你准备的办公室看看?”

陈子明点了下头:“那就有劳曹经理了!”

“哪的话!这都是我份内的事!”曹国声引着陈子明往楼上走:“你的办公室在二楼,原来是在里侧给你安排了一间。我看你喜欢热闹,今天一早我又让他们给换过来了,换到靠街的一侧。”说着,曹国声推开一间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进!你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在给你调整!”

“曹经理,你真是太客气了!这也太麻烦大家了!”陈子明环顾了一下房间,看的出是经过精心布置的,点点头:“好!不错!”

“哪的话,照顾好你是我的责任和义务,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忙了!”

“好!你去忙吧!”陈子明走到了窗前。

“噢!对了,早晨我出来时我太太说请你晚上去看场电影,不知道你是否有别的安排?”曹国声刚要出门又站住了。

“下午再说吧!”陈子明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好!那我下午听话也好回复我太太!”曹国声关上门走了。

陈子明向外看了看,正好可以看见百货店的大门。他抬手看看表,时间还早,转身坐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感觉满舒服。打开抽屉各处瞧了瞧,各种办公用品都很精致齐备。他不由得点点头:“这老曹想的还真周到!”

闲着没事,他走出办公室上上下下转了转,各办公室里人都挺忙,蔡宗理的办公室在三楼。看见他进来蔡宗理忙起来让座。

陈子明摆摆手:“老蔡,你忙你的!我只是随便看看!”

蔡宗理陪着笑给他倒了杯茶:“茶不是很好,陈经理你凑乎喝!”

陈子明接过来放到桌上:“你忙吧!我就是闲的无事,别耽误你正经事!”

蔡宗理还是笑着坐下来继续干自己的事了。

 

将近中午的时候,陈子明从窗口看着两个女穿解放军进了百货店,自己也忙着下了楼。

进了店门,他装做很随意的样子向里走,看见邓一良正和两个女解放军说着什么,看见他过来忙招呼道:“陈经理!您来啦!”

陈子明走了过去,邓一良连忙给做介绍:“陈经理!这位是我的一位亲戚叫冷珊!”他指着一个身材适中的女解放军说道。

陈子明把手伸了过去,冷珊也把手伸了过来说道:“你好!”

邓一良又指着另一位女解放军说:“这位是咱们军管会的唐秘书!”

唐学芹热情地伸过手来自我介绍说:“唐学芹!”

陈子明忙恭维道:“一看唐秘书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唐学芹笑了笑:“现在读过书的人可不在少数!陈先生客气了!”

邓一良侧过身指着陈子明向唐、冷道:“这是我们少东家陈子明,才从马来西亚过来!”

“欢迎你!陈子明先生!欢迎你回来支援国家建设!”唐学芹再次把手伸给了陈子明,看着年轻英俊潇洒风流的陈子明,唐学芹的眼睛流露出光彩。

陈子明悄悄打量了一眼唐学芹:人虽然不是很漂亮,但也是比较出众,再穿上军装显的很飒爽。他眼睛这么一扫,发现唐学芹也正在观察他,心想:有门儿!张口道:“二位有什么看着满意的东西没有?如果有我做主可以给你们打个折!”

“打不打折倒在其次!只是你这里的东西都不太合我们的意!‘冷珊抢着答道。

“怎么?!”陈子明看着她。

“我们经常有文艺活动,偶尔也有首长到我们那里跳舞……”冷珊正说着,唐学芹拉的她一下。冷珊顿了一下,对唐学芹笑了:“唐秘书你不要那么紧张!这又不是外人,一个是我亲戚,一位是爱国华侨,又没特务坏分子!”说完,自己又笑了起来。

“这死丫头,就知道一天到晚的笑个不停!”唐学芹故作严肃地说着。

“解放了,能不笑吗?”陈子明打着圆场。“冷同志,接着说,看看我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冷珊看了一眼唐学芹,看她并没有再制止的意思就接口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只是想买几条漂亮些的围巾,如果再有价格适中的好布料也想买点儿!”

“我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真是小意思!既然二位这里没中意的!我到有办法!”陈子明道。

“什么办法?!”冷珊叮问着。

“我这次从马来那边回来带了些送人的礼物,其中就有你们想要的围巾衣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托运了还没到?等到了我选几样给你送过去看看怎么样?”说着话,陈子明望着唐学芹。

“那太不合适了吧?”唐学芹嘴里这么说,态度却不坚决。

“我们这副经理是出名的热心肠!你们不用客气!”邓一良时机适当的插了一句。

“我看就照陈先生说的办吧!咱们该怎么付钱还怎么付钱!”冷珊拉了一下唐学芹的衣服,意思是让她同意。

“好吧!”唐学芹考虑了一下答应了。

“唐秘书真是爽快人,巾帼不让须眉啊!”陈子明又捧了唐学芹一句。

唐学芹微微一笑对陈子明道:“那就麻烦陈先生了!”

陈子明忙道:“您千万别客气!那东西来了我怎么和你们联络?”

“你让邓先生通知冷珊吧!不然直接让邓先生给带过去也行,不过钱不能少收!”唐学芹说道。

“好!等东西一到我就联络你们!”陈子明微笑着。

“那陈先生再见,我们先就不打搅了!”说着,唐学芹看了一眼陈子明又和邓一良打了个招呼就拉着冷珊出了店门。

出了店门,唐学芹笑着对冷珊:“这陈先生真是太客气了!”

冷珊也笑着说:“人也满英俊潇洒!真让人喜欢!”

唐学芹捶了她一把:“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就怕我看上人家人家看不上我。不过我看他对你好象有那么点儿意思!”冷珊故意道。

“别瞎说!”唐学芹说着,心里却突然有了一丝甜蜜的感觉。

 

下午陈子明实在拗不过曹国声的邀请,和他们一家吃过晚饭就一起去了戏院看电影。

“陈先生,我看你单身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意思,不然你每天就来我们家吃饭吧?”曹太太热情地邀请着陈子明。罗嫚丽也在一旁听着陈子明的答复。

“那岂不太麻烦你们了?!我怎么好意思!”陈子明推脱着。

“那有什么麻烦?!我看就这么定了!”曹国声也在一边帮着腔。

“我考虑考虑好吗?”陈子明忙找个借口继续推脱着。

曹国声刚想再说话,曹太太捅了他一下:“那就让陈先生再想想吧!”说完趁陈子明没注意,她伏在丈夫的耳边清声道:“欲速则不达!”曹国声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转过天来,陈子明从自己带的行李里面找出几条包装精美的丝巾,又选了几块好不料,叫了辆人力车就朝军管会来了。

正巧刚下班,冷珊正走出大门来,看见陈子明故作惊讶:“陈先生!您来这里有事吗?”

陈子明笑着说道:“我的行李到了,选了几条丝巾和布料给你和唐秘书送来了!”说完把手里的东西举了举。

“你等着,我去叫唐秘书!”冷珊看了下东西又跑进了军管会。

很快唐学芹就和冷珊出来了。

“陈先生,真不好意思,还麻烦您亲自来了!”离着好远,唐学芹就满面春风地和陈子明打着招呼。

“嗨嗨!小事,不值一提!唐秘书你们二位看看有没有中意的?”说着话,陈子明把东西递给了唐学芹和冷珊。

……

陈子明收了钱,看着唐学芹:“我很喜欢二位爽快的性格,很想和您们交个朋友,不知道二位嫌弃不嫌弃在下的身份,能否赏在下这个脸?!”

唐学芹没说话,看了看冷珊。

冷珊快言快语道:“你是我亲戚的经理,我们早就是朋友了!”

听冷珊如此说,唐学芹只好也装做无可奈何地说:“好吧!”

 

(未完待续)

四 计设连环促膝白云山 借酒下药失身蒋匪手

 

和陈子明告别后唐学芹和冷珊又返回了军管会。

“这陈先生还真是个讲信义的人,说给咱们把东西送来还真巴巴地自己亲自送来了!”冷珊看着唐学芹的表情说。

唐学芹微笑了一下:“说不定是陈先生看上你了呢!想追求你!”

“哈哈!你别总拿我开玩笑了,唐秘书!他真看上的人未必是我,你看他那天的神色……”

“死丫头,你再说?!”唐学芹做了一个要打冷珊的姿势。

“好!我不说了!”冷珊笑着对唐学芹说道。

两个人说说笑笑进了军管会的大院。

进了唐学芹的办公室,冷珊看看里边没人,轻声对唐学芹道:“唐姐!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若真有心和陈先生交往,我让我那个亲戚给你探探路怎么样?”

唐学芹也不再嘻嘻哈哈:“这陈先生看上去是不错,只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背景是不是复杂,这事咱们都要考虑进去!”

“我听我亲戚说,公司里人说陈先生还没有结婚,也没有未婚妻。至于其他的事我们找公安部门的人打听打听你看怎么样?!”

“这到也是个办法!”唐学芹说完想到自己也二十七、八了,一直也没遇到一个可心的人,心里也觉得空落落的,这陈先生相貌英俊、仪表堂堂,和自己的年龄也般配,到也是件好事。

“那我找个借口去公安局帮你问问吧?”冷珊小心地问着唐学芹。

“你可露了什么让人有联想的马脚。”唐学芹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唐姐,我一定给你帮好这件事!”

“好妹妹,你出去可别瞎说,别事情没弄好,让人看了笑话!”

“我的好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保证给你办好这件事!”

 

陈子明和唐、冷告别后已经是华灯初上,他没再叫车,信步在街上逛了起来。

逛了一个多小时,陈子明感觉有点儿累了,正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顺便把饭吃了就听有个喊他:“陈先生,陈子明先生!”

他回头一看,打扮的异常漂亮的罗嫚丽不知何时站在了离自己只有四、五步的地方。他急忙问了一句:“罗小姐好!”看看她身边没有别人又接着问道:“罗小姐一个人出来逛街吗?”

“是啊!我在家闲的无聊,本想约姐姐一起出来,但姐夫晚上有应酬把姐姐也拉去了,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出来逛!”说完轻轻的叹了口气。

陈子明正不知怎么答复罗嫚丽时,罗嫚丽有开口道:“陈先生好象也是一个人在街上逛?!如果你没别的事情,现在正好是晚饭时间,我做个小东请陈先生吃个便饭如何?”

陈子明刚一犹豫:“这……”

罗嫚丽不等他答话已然走了上来,很自然地挽住陈子明的胳膊,淡淡一笑:“你就别推辞了,走吧!”

罗嫚丽这手一挽,陈子明说什么也没了拒绝的勇气,飘飘荡荡如驾了云似的就和罗嫚丽挽着手找餐厅去了。

 

吃过早餐,陈子明装做很悠闲的样子,按照事先的约定来爱华戏院接头。

对完暗号陈子明拿着找的零钱和票进了戏院。看看左右无人注意,陈子明进了厕所。

厕所里也没人,他悄悄地展开夹在钱里的纸条:“邀唐周日出游!”

看罢纸条陈子明迅速把纸条撕碎扔进了抽水马桶里,一拉提手,“哗”地一声,随着水流,一切都消失了。

 

“唐姐!唐姐!”冷珊一连声地叫着。

唐学芹推开门瞅着冷珊:“死丫头!什么事大呼小叫的?!”

冷珊一吐舌头,压低声音道:“陈先生托我百货店里的亲戚邀我们这个礼拜日到白云山去玩!你看咱们答应不答应?!”

唐学芹略微沉吟了一下,看看左右无人:“我让你打听的事你去问了吗?”

“问了,公安局里的人说,陈先生家世很清白,他叔叔是个爱国侨胞,他本人也没参加过任何组织,一直在帮他叔叔打理在国外的生意,最近看国内贸易好才回来做生意,婚姻一栏登记的是未婚!”说完,冷珊故意眨眨眼笑了笑。

唐学芹又想了想问冷珊:“就咱们三个人去吗?”

“不是,陈先生还邀请了我亲戚,是四个人去!”

“这陈先生想的还满周到,那你就回复你亲戚吧!咱们周日白云山公园门口见!”

 

邓一良把冷珊的回话转告了陈子明,陈子明听完叮嘱邓一良道:“在公司里别和其他人乱说。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邓一良故作懂事地连连道:“我明白!我明白!”

“好了!没事了!你出去吧!”随手甩过一迭钞票:“买件好衣服,周日穿漂亮点儿!”

邓一良拾起钱忙点头哈腰道:“是!是!陈经理!您要再没其他吩咐我就下去了!”

“好!你走吧!”

 

周日一早,陈子明带着邓一良来到白云山,看看表也快到了约定的时间,他在公园旁的茶座里找了个座位,喊了一声邓一良:“来,你也坐这里!”邓一良受宠若惊地坐了下来.

两人正海聊着,唐学芹和冷珊就走了过来。

“唐同志和冷同志真准时!果然是女中豪杰!”陈子明笑着迎了上去.

“陈先生总是这么会说笑话。照你如此说我们准时就是女中豪杰,你还不就成了男子汉中的大丈夫?!”唐学芹笑着把手伸了过来。

“唐同志的嘴巴真厉害!”陈子明忙握住了唐学芹的手。……

“走!票买好了,我们进去吧!”邓一良手里拿着票在门口招呼道。

四个人说说笑笑进了白云山。也许是刚解放不久的缘故,公园里人不是很多,四个人聊的很投机。说着说着,冷珊和邓一良就不见了。

“嗌!冷珊他们俩呢?!”唐学芹发现冷珊和邓一良不见了忙向陈子明问道。

“哈哈!估计是两个人找别的地方玩去了,我们这位邓先生对他这个亲戚也是比较心仪的!看样子两人是有意避开我们俩自己去玩自己的了!”

“哦!”唐学芹“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两个人默默地向山上走着。

 

沉默了一会儿陈子明开口道:“听唐同志讲话好象不是此地人?”

“陈先生真是细心,我家是北方的!”唐学芹答道.

“那唐小姐怎么到了这里?”陈子明把称呼改了。

“嗨!我家原来在河北,家里按现在的说法也是个小业主,生活上也不错。日本人侵略中国以后,我们一家就搬到了山东,开了两家杂货店,我和姐姐上学,父母在家照顾生意,雇了几个伙计。可以说的上是还算幸福吧!”唐学芹想起了过去,眼睛不禁湿润了:“没想到日本人马上就打到了济南,我们一家人还没来得及再搬日本人就进城了。我父母和姐姐没来得及躲藏,姐姐被他们糟蹋了,父母也被杀了。我姐觉得没脸活也上了吊。我当时藏在一个柜子里没被日本人发现,眼看着自己父母和姐姐都死了,吓的我也昏了过去。”唐学芹的眼泪流了下来。陈子明掏出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唐学芹接过去擦了擦眼泪,陈子明借机握住了唐学芹的手,唐学芹没有拒绝陈子明的关怀,任由陈子明握着。

“那你怎么参加的解放军呢?”陈子明关心地问道。

“我在家藏了几天,看看街上逐渐有了行人,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跑了出来。正不知道往哪里去碰见几个刚结识的同学,他们要到大后方去求学,我也就稀里糊涂地和他们到了重庆!”

陈子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唐学芹讲。

“在重庆上学时认识了几个进步学生,慢慢受他们影响,接受了马克思主义学说,对共产党有了进一步更深的认识。毕了业看看在重庆也没发展,一跺脚就和几个同学跑到了延安,在那里又学习了一阵就加入了八路军!日本投降后在北平军调部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来去了东北。再后来随着林总的四野入关,打完平津战役又马不停蹄地南下,这不最后就到了广州!现在又认识了你!”说到这里,唐学芹脸上又露出了微笑。

“你的身世真让我心酸!”说着话陈子明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你看,人家都不哭了你还哭?!”唐学芹举起手帕要给陈子明擦,突然又哎哟了一声。

陈子明连忙道:“怎么了?!”脸上满是关心的神色。

唐学芹看看他笑了:“看那你紧张的!没事儿,我只是看把你手帕弄脏了!”

陈子明趁机又捉住了唐学芹的另一只手:“一条手帕没什么!看你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唐学芹卜哧笑了一声:“你是有钱华侨的少爷,当然不在乎一条手帕了!我们这些当兵的可没什么钱!”嘴里说着话,手却任由陈子明握着。

“别总少爷少爷的,你若喜欢就叫我子明吧!”陈子明动情地说。

“好吧!子明!别总听我说不开心的事,你也讲讲你自己!说说国外的事!据说华侨们在国外生活的可好了,都是有很多钱!你看你们在抗战时给国内娟了多少钱?!”说着唐学芹好象想起来了什么:“那天你卖给我和冷珊的丝巾和布料是不是少收了不少钱?”

“没有!我是按买的价收的你们的钱!”

“别骗我了,以前我家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家,对这些东西我还是有些眼光的!”唐学芹眼里露出自信的神色。

陈子明不再否认,拉着唐学芹继续向山上走去。

两个人聊着说着,好象认识多年的朋友。

 

到了山顶,陈子明和唐学芹没有看见冷珊和邓一良,吃了碗牛楠粉两个人就往山下走来。

“听说你很爱旅游,是吗?”唐学芹问道。

“是啊!”陈子明不知道唐学芹是什么意思顺口答道。

“国内刚解放,各地的土匪、特务活动很猖獗。市内还好一些,出了城就很混乱,所以我希望你没事尽量不要到城外去!”唐学芹深情地望了陈子明一眼。

陈子明赶紧假做感动地一把握住唐学芹的手:“学芹,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唐学芹也把手握了上来,刚要说什么,就听旁边有人叫了一声:“嗐!你俩干什么呢?!”

两人急忙松开了手,定睛一看,原来杀冷珊和邓一良。

“死丫头!你吓死我了!你俩刚才上哪里了?害的我和陈先生到处找你们!”

“我们俩哪里也没去,就在你们后面,你俩干什么我和一良都看见了!你说是不是,一良!”邓一良脸上笑着没说话,但表情已经明显露出了出来。

“死丫头!你再胡说?!”唐学芹做势欲打。

陈子明忙伸手笑着给拦住了,冷珊也马上正色道:“放心,唐姐姐!我回去什么也不会说的!”说完又做了个鬼脸。

 

四个人在公园门口分了手,陈子明又悄悄对唐学芹说道:“明天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唐学芹想了想:“好吧!如果没事我给你打电话再约好吗?”

陈子明点点头,轻声把电话号码告诉了唐学芹。几个人依依不舍地分了手。

 

陈子明又和唐学芹接连约会了几次,和她说了自己在国外的见闻,尤其又和唐学芹说了自己曾经偷着去过苏联,参观了列宁墓,更加博得了唐学芹的好感。

陈子明看看火候差不多了,这天两人一起吃完晚饭,陈子明邀请道:“去我那里坐做好吗?”

唐学芹由于高兴也多喝了几口酒,稍微想了一下问:“你那里方便吗?”

“我自己住在公司后面的一栋小楼里,我们从后门进去不会有人知道的!”

“好吧!”唐学芹也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回去不太好,想想休息休息再回去也好就答应了陈子明。

陈子明心头暗喜,出门叫了辆出租车,直奔住处而来。

 

上了楼,陈子明把唐学芹扶到床上躺好,就去给她倒水,看看唐学芹没注意自己的行动他顺手把两粒药扔进杯里,使劲晃了晃。

他端起杯来看了看正想端过去就听唐学芹喊他,他吃了一惊,以为自己的动作被发现了,刚想怎么能掩饰掩饰,就听唐学芹说道:“子明,给我倒杯水好吗?我渴的厉害!”

陈子明心头暗喜,忙答应道:“好!我马上倒给你!”说完,端着水就走了过去。

唐学芹喝完水没多久轻声说道:“子明!我怎么这么热呀?!”

陈子明一看机会来了赶忙说:“可能你穿的太多了,我把你外面穿的衣服脱了你休息一下!”说完,不等唐学芹答复抱起唐学芹就把她衣服一口气脱了个精光。

唐学芹嘴里说着:“不要,子明!”可身上却丝毫没有力气,还有一种渴望在心里升腾。

 

唐学芹的身子裸露在陈子明面前,他顾不得许多迅速扒光了自己扑了上去,顺手把灯也关上了。唐学芹挣扎了一下,语音模糊地问道;“子明!你想干吗?!”

陈子明道:“芹!我太爱你了!”说完,不等唐学芹答复就动了起来。

唐学芹轻轻嗯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双手也不由得紧紧抱住了陈子明。

 

看见陈子明房间里的灯熄了,黑暗中一双眼睛得意地笑了起来。

 

(未完待续)

 

五 唐女无心泄密敌行动 名媛有爱罗女有人追

 

迷迷糊糊睡到快半夜,唐学芹醒了,感觉自己是光着身子,月光下看见睡在自己身边的是陈子明,回忆了一下晚饭的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有些别扭,想发作,但觉得声张起来又如何呢?!转念一想木以成舟,何况自己也有嫁给他的想法,还是问问他想怎么办再说吧!

唐学芹使劲儿把陈子明推醒了,同时把灯也打开了,陈子明一看唐学芹虎着脸,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心里不禁也有些慌,但他随即又镇定下来,心想如果她对自己不利只好杀了她然后跑回台湾去,这也是没办法.想到这里他赶紧装做可怜的样子道:“芹!我实在是太爱你了,看见你……”

唐学芹打断了他的话:“你这么做对的起我吗?”声音异常的严厉。

陈子明看她没说别的,但也还是不明白她的想法只好继续往下演,他扑通一下在床上给唐学芹跪下了:“我该死!我不是人!可我真的是太爱你了!”说着故意把脸打的啪啪响,响虽然响,可实际打在脸上却不怎么疼。

唐学芹看他如此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心想自己也不是不喜欢他,他对自己也满有情意,这一阵子对自己也真是挺好,不由又心疼了起来:“别打了!看!都打红了!”说着不自禁地就去抚摸陈子明打红了的脸。

陈子明一看唐学芹是这个态度,心想这事成了!就势抱住唐学芹倒在床上又吻了起来。

陈子明一抱唐学芹,唐学芹身子就软了,不自觉地抱着陈子明也吻了起来。陈子明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又和唐学芹云雨起来,这一次让唐学芹舒服的哼个不停。

事毕,唐学芹给陈子明擦了擦脸上的汗动情地说道:“很累是吗?看你这汗出的!”

陈子明看唐学芹如此关心自己,想到组织交给自己的任务已经就算完成了一大半,剩下的就看自己的手段了,甭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情报搞出来!想到这里,他伸手把唐学芹搂在怀里:“过一阵等安定了我就和家里、和叔叔说咱们的事!”

唐学芹听陈子明这么说点点头却道:“先不忙!我这里不好办!”

陈子明诧异道:“不好办?!怎么不好办?”

“你别忘了我的身份,我得向组织汇报我的事!可这么短的几天就发生了这种事我怎么和组织说呀?!”说着唐学芹叹了口气。

陈子明暗想:“你最好还别说,说了我的事弄不好就完不成了!”可心里这么想嘴上他可却说:“那就等等看!等你觉得条件成熟了再和组织汇报!”

唐学芹点点头:“也只好如此了!实在不行我就申请调到地方工作!”

看着唐学芹对自己如此情深,陈子明暗暗发笑:“这共产党也挺好对付的!局里那些人总说共产党如何如何狡猾,如何如何不好对付,自己这不没废吹灰之力就把这共产党大干部搞定了!还是那些人废物!”想到这儿,他笑了,搂着唐学芹又吻了起来。

又亲热了一会儿,唐学芹推开陈子明问道:“几点了?什么时间了?”边问边开始找自己的手表。

陈子明看了一眼自己的表:“马上就过12点了!怎么你还要走?”眼睛奇怪地看着唐学芹。

唐学芹瞪了他一眼就开始穿衣服:“你以为我能住在这里不回去吗?这回去弄不好还要受批评挨处分!”嘴里说着手下却没停,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

听唐学芹这么说,陈子明也赶紧把衣服穿上了。

唐学芹看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想去送我?!算了吧!夜里检查的很严,你去送我比我自己走要麻烦的多!街上巡逻的解放军很多,放心,我出不了事!”

“那你怎么走?”陈子明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

看着陈子明这样关心自己,唐学芹笑着掏出一本证件来:“我有军管会的证件,走到哪里都畅通无阻!放心吧!明!”说完灿然一笑。

“那你回去挨批评怎么办?”陈子明显得还是不放心。

“这时怕我挨批评啦?刚才你怎么不早些送我走?”唐学芹又严肃起来。

陈子明又假情假义起来:“我真是实在太爱你了!所以……”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喜欢我,不然不会那么对我是吧?!”唐学芹打断了陈子明:“我得赶紧走了,万一有事找不到我也是很麻烦的!”说完她嘻嘻一笑:“刚才说回去晚了会挨处分是和你开玩笑!我这个级别的干部是自己住一间房,除非有紧急事找我,否则是没人知道我出来这么晚的!”

唐学芹吻了一下陈子明就往楼下走,陈子明也跟着送了下来。

出了门,唐学芹和陈子明扬了扬手:“没什么急事最好不要去军管会找我!有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那你路上小心!”陈子明还是装做很关心的样子。

听他对自己这么关心,本以走出几步的唐学芹又走了回来:“明!你真好!我没看错人!”看看左右无人,唐学芹又飞快地亲了陈子明一下。亲完,唐踅芹笑着跑远了。

 

一连几天,唐学芹下了班就去找陈子明,两个人也不出去,总是把外卖叫回来吃。

 

这天看看已经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唐学芹还没有,陈子明明显感觉到要有事情发生,他想给唐学芹打个电话,可是没有唐学芹的电话,转念一想,还是亲自去一趟,一是让唐学芹觉得自己关心在乎她,二呢?也许能搞出一手材料来,怎么也比打电话好。

陈子明匆匆穿好衣服下了楼叫了辆车就朝军管会来了。

 

到了军管会门口,陈子明觉得没有什么异样,就和站岗的解放军说要找军管会的唐学芹。站岗的战士让他去传达室看看是不是还有人值班,让传达室的人负责给他传一下。

正说着,唐学芹急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就一愣,向他招了招手,把陈子明叫到了一个僻静的所在。

“你今天怎么还不下班?有什么事吗?”陈子明关切地问。

“别瞎问!”唐学芹看了他一眼:“不过你来了正好,我一直想给你打个电话却一直不方便打,办公室里一直有人!所以我抽空跑出来想找个电话打给你。我今天不能去你那里了,而且这几天也不能去了!”

“怎么了?你不想和我继续好下去了?”陈子明故意地说。

“傻样儿!别瞎想!我们这里这几天有情况,所以我不能出去!”

“什么事这么紧张?”陈子明问道。

“而且我告诉你这几天无论有天大的事你都不能出城去!尤其是城北一带!”唐学芹没回答陈子明的话接着自己刚才的话说。

“到底是什么事呀?你搞的我好紧张!”陈子明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看见陈自明这样,唐学芹好象下了很大决心:“好在你在这里也没别的朋友,你也不会对其他人说。我就告诉你吧!你可千万不能讲出去,让人知道了会被枪毙的!”

“好了!你说吧!我不会和其他人乱讲的!”

唐学芹咬了咬牙:“好!我就告诉你吧!我们接到情报,三天后城北的七区和八区国民党特务和土匪以及反动会道门要组织武装暴动!”说着话,唐学芹还左右看着,生怕有人听见。“你可千万别对人说,也别出城!”

“好!好!我不说也不出去!”陈子明装做害怕地说。

“你赶紧走吧!我也赶紧进去了!现在这事只有几个重要领导知道,一般的同志还不知道,你千万记住我的话!”唐学芹说完,一溜烟似的跑进了军管会大门。

陈子明不被察觉地笑了笑,转身叫了辆人力车,说了个地名,人力车就跑了起来。

 

陈子明在街上转了转,看看无人跟踪,又叫了辆车去了夜巴黎西餐厅。

 

情报很快就到了郭旭手里。郭旭把小伙计叫进密室:“这里有份紧急情报,你送到联络站,让他们送出去!告诉他们,暴动提前到后天举行。但事情一定要办巧妙些。要找人去报告发现有人藏有武器开秘密会议,让共产党去抓,然后假装是被发觉我们是仓促发动的。记住不要把去抓人的共产党打死,要留活口好让他证明是怎么回事!明白吗?”

“明白!”小伙计点了点头。

“好!去吧!”郭旭拍了拍小伙计。

小伙计开开门,装做和平时一样正常地上了街。

 

陈子明走进公司,正准备上楼,突然发现曹国声和蔡宗理躲在角落里正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他刚想转身走开,曹国声和蔡宗理也发现了他,俩人看见他显得有些不自然,曹国声道:“陈经理,有件事我正想和你说。”

“什么事?”陈子明站住了身子问道。

“昨天到了一批布,受潮受的很厉害,我正不知道怎么向马来那边汇报呢!你要不要看看然后咱们一起给那边打个报告?”曹国声问道。

“你们看了就行了,我挺忙的!你们察完我签了字就行了!”

“可损失估计有四成多!”

“嗨!没关系!检查好了我签字!”陈子明说完扭身就上了楼。

曹国声看他上了楼对蔡宗理笑着说:“我说没事吧?!就照四成五写。”

“这么写是不是太多了?!实际连半成也没有啊!”蔡宗理含糊道。

“你没看这大少爷对这一点儿都不在乎吗?老兄!现在兵慌马乱的,咱们不趁机多捞些以后恐怕就不好捞了!这回我给你半成的钱!你赶紧让人把布运走卖了!这少爷不问最好,要问就说低价处理了!随便给帐上填几个钱就是了!”曹国声说完止不住的乐,顺手给了蔡宗理一支烟。

“那好吧!”蔡宗理答应着接过烟去了后面库房。

 

陈子明上了楼推开办公室吓了一大跳,只见罗嫚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正翘着脚在那里悠闲地翻着一本杂志,旗袍的前襟搭拉在一旁,露出两条白腿。

“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子明张口问道。

“怎么?不欢迎呀?”罗嫚丽依然坐在那里没动:“我闲的在家没事出来逛逛,走到这里累了,想找姐夫说说话,他却忙着!上了楼一推这门偏巧门没锁我进来了!怎么?不欢迎我?”说着,罗嫚丽瞟了陈子明一眼。

这一眼瞟的陈子明骨头都有些酥了,赶紧反手关上门走过去紧挨着罗嫚丽笑着说道:“欢迎!欢迎!”

“欢迎?!那你怎么表示呀?”罗嫚丽步步紧逼。

“中午我请客!我请你吃饭!”陈子明忙表着态。

“是只请我一个人还是也请其他人?”罗嫚丽是一步不落。

“就请你一个!如果你喜欢热闹咱们看你喜欢谁再把谁叫上!”陈子明微笑着。

“少来吧你!敢请别人!”罗嫚丽伸手拉住了陈子明的手。

“听你的!听你的!”陈子明觉得自己快把持不住,真想一把把罗嫚丽拉到自己怀里。

罗嫚丽站了起来,有意无意地把身子挨到陈子明身边。

陈子明感觉她胸前两团软软的贴在自己的背上,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刚想有所动作,蔡宗理推门闯了进来。一看屋内两人的动作表情一连声地道着谦:“对不住!对不住!我一着急忘了敲门了!”

“讨厌!”罗嫚丽轻声骂了一句。

陈子明忙问:“老蔡!什么事?!”

“陈经理,我们把货物已经核对好了,请你签个字!”说着,蔡宗理把帐本递了过来。

陈子明看都不看就把字签了,蔡宗理笑着退了出去。

蔡宗理出去以后,罗嫚丽接着又骂道:“真扫兴!早不进来晚不进来,偏这时候进来!”

陈子明笑道:“怪我!我把门锁上就好了!”

“讨厌!”罗嫚丽又骂了一句,对陈子明说道:“走!陪我上街!”

“我还要上班呢!”陈子明故意道。

“你上什么班呀?!大少爷!我今天非让我陪我上街不可!”说着就过来拉陈子明。陈子明忙笑着和她出了办公室。

 

两个人在街上逛了一会儿,罗嫚丽说饿了,两个人说说笑笑进了一家餐厅。刚坐下就听有人轻声喊道:“嫚丽!这几天忙什么呢?怎么总不见你?”

陈子明一回头,一个脂粉气很浓的青年人已经到了他们身后。

罗嫚丽看见来人微笑道:“原来是樊玉树樊先生!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姐夫他们公司的少老板陈子明陈先生!”又指着来人向陈子明道:“这位是樊玉树樊先生!”

陈子明伸过手去,对方没理会却狠狠地瞪了罗嫚丽一眼转身走了。临走忿忿道:“我说这几天怎么不找我了?!原来另攀了高枝了!”

罗嫚丽脸一红:“对不起!陈先生!这人一直在追求我,我没答应!他看见你肯定是吃醋了!你别见怪!”

陈子明一拉罗嫚丽的手:“我怎么会见怪你呢!这说明我比他有魅力呀!来!我们去点菜!我还要和你喝两杯酒!”说完,陈子明情不自禁地大笑了起来。

 

(未完待续)

 

蒋匪暴动疯狂大屠杀 温柔乡里敌特获嘉奖

 

广州城北八区的几位领导正在开会,一个老乡不顾门口岗哨的拦阻匆匆地闯了进来.

“有负责的同志吗?区里负责的同志在吗?”老乡急切地喊着。

区长马春儒停下讲话和区委书记赵青几乎问道:“什么事?”

这时门口的哨兵站在老乡的旁边说道:“他说有急事找区里的干部,我刚说给他去找,他就自己闯进来了!”

赵青摆摆手向岗哨说道:“好了!你去站岗吧!”然后和蔼地向老乡招呼道:“请进来!你是哪个村的?有什么事急着找我们?”

老乡慌里慌张着急地说:“我是高平村的,叫伍进宝。刚才我从家出来正准备到地里去,突然发现有三、四个人带着枪鬼鬼祟祟地进了恶霸曲老五家!他们进去以后曲老五就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就跑来报信了!”

“什么?!有人带着枪去曲老五家了?”开会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你没看错?!他们都带着枪?”赵青接着问。

“没看错!带的两支长枪还用破衣服包着,但露出了枪管!”伍进宝道。

“怎么办?”赵青看着马春儒。

“这么着,”马春儒说道:“既然有情况我们就不能放过,我带一个班去曲老五家把他们全抓来。你看怎么样?”

“也好!我们不能再让这些坏东西为害一方了!”

“那我就集合队伍去抓他们!”

“好!祝你们成功!”赵青握住马春儒的手。

“好!等我们的好消息!”说完马春儒摘下挂在墙上的手枪问伍进宝:“老乡!你愿意给我们带路去抓曲老五吗?”

“愿意!”伍进宝愉快地答应着。

这里说着话,赵青已经把队伍集合好了。马春儒和赵青握了握手带着一个班的战士在伍进宝的引领下向曲老五家扑去。

 

曲老五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伍进宝把解放军引来了在屋里得意地低声狞笑起来:“弟兄们!共产党来了!准备!”说完,他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屋里几十个匪徒也把武器预备好了。

马春儒把队伍布置开对着曲家喊道:“屋里的人听着!我们是人民解放军,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出来投降吧!”

曲老五听完故意让匪徒们把屋里搞的乱响,同时声嘶力竭地喊道:“弟兄们!我们被发现了,打呀!”说完“啪”地打了枪。其他匪徒也乱七八糟地放起枪来。

听见曲家的枪声,和马春儒一起来的解放军班长和马春儒说道:“听枪声屋里人很多呀!”

马春儒问伍进宝:“你就看见那几个人吗?”

“是啊!我没再看见有其他人进去!我再看看!”说完伍进宝假装要观察的样子探起了身子。马春儒刚要说危险,从屋里射出的一颗子弹“噹”地打在伍进宝的头上,伍进宝当即被打烂了半个脑袋,死尸栽倒在地。

解放军班长看见此景马上问马春儒:“马区长,怎么办?”

马春儒看看伍进宝的死尸道:“看来敌人很多,你赶紧派人去区里请求支援!”

“是!”班长答道。

 

站在曲老五身边的一个土匪头目甄魁看见曲老五把伍进宝给打死了,悄声不解地问:“曲司令,你怎么把伍进宝打死了?他是咱们自己的人呀!

曲老五嘿嘿笑着:“这叫假戏真唱,明白吗?”

甄魁想了一下恍然大悟:“明白!明白!”

“明白就好!现在咱们冲出去,把这股共军干掉!记住!要留几个活口!”

“是!司令说的是!”甄魁连连答应着。说完甄魁对匪徒们喊道:“弟兄们!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要冲出集合队伍和他们拼啦!”

土匪们呐喊着冲了出来,马春儒举枪打死了一个冲到面前的敌人,刚要再射击,背后挨了重重的一刺刀当时就昏死了过去。一个班的战士除被打死打伤的,剩下几个被土匪们摁倒捆了起来。

在曲老五的指挥下,曲家的房子被浇上汽油点着了,登时火光冲天。随着大火的熊熊燃起,四外响起了枪声,不一会儿就到处是枪声到处是火光。匪徒们的武装暴动开始了.

 

曲老五带着土匪们来到八区区政府。

区政府已经被大批匪徒攻下了,区委书记赵青受了伤被绑在一棵树上。

“哈哈!赵书记!没想到今天吧?哈哈哈!”曲老五哈哈大笑着。

“曲老五!”赵青认出了曲老五。

“怎么样?赵书记,没想到今天做了我的阶下囚吧?”曲老五手里拎着把大刀。

“嘿!”赵青“嘿”了一声:“我们当初被你假积极的面目蒙蔽了才会发生今天的事!”说完,赵青懊悔地低下了头。

“哈哈!你当初放我一马,我今天也放你一马!”曲老五依旧笑着,突然他挥起了手里的大刀猛的劈了下去:“但我决不会让你们这些共产党好受喽!”

赵青惨叫了一声,一条胳膊被齐根砍了下来。

“给我烧!给我杀!”曲老五疯狂地叫嚣着。

 

陈子明和罗嫚丽喝着酒,醉眼惺忪地看着她。

罗嫚丽看着陈子明的样子,低低的声音充满了妩媚:“怎么?!没见过我?”

“没见过!我真没见过你这么迷人的!”陈子明色迷迷地笑着。

“讨厌!”罗嫚丽撒娇地骂着,身子不自觉地倒向陈子明:“今天我姐姐、姐夫都不在家,你过去陪我吧?!”

“好!好!”陈子明连声应着。

罗嫚丽把钱压在盘子底下,扶起陈子明向外走去,侍应生忙给他们打开门出去叫车。

坐在另一个角落里的樊玉树看着这一切伤心地低下头,举起一杯酒猛地喝了下去。

 

陈子明吃完饭从插黄玫瑰花的侍应生手里接过找回的零钱,看没人注意打开里边夹着的纸条一看,只见上边写着三个字:照相馆。

他慢慢地穿好衣服,出门叫了辆人力车,在街上转了几圈又换了两辆车去了惠民照相馆。

郭旭把他引进暗室,嘻嘻笑着递给他一支烟:“老弟!干的不错!”

陈子明得意地笑着:“小意思!不废吹灰之力!”

“上峰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你还要加紧工作!这次行动我们破坏了共党两个区政府,烧了十几个乡政府,杀了他们一百多人,还毁了几座桥,成绩真的不坏!”郭旭笑的很得意,“这全是老弟你的功劳啊!没你的情报,我们这次就可能会失败!”

陈子明笑着没说话,脸上却满是得色。

“上峰已经打电报来传令嘉奖你,你要好好干!”郭旭笑着看着陈子明.

“我一定不辜负党国的希望!”陈子明“啪”地站起来打了一个立正。

“坐!坐!”郭旭扶着陈子明的肩头:“你要再接再厉,尽快搞到共产党如叶剑英等人的活动情报!这是我们最主要的任务!至于象暴动之类的事,我们更主要的是提醒人们我们的存在,政治意义大于军事意义。我们要告诉我们的友帮,我们在大陆不是毫无作为的!”郭旭说到激动处唾液横飞。

陈子明看着自己在这里的上级,心里暗暗骂道:“就会在这里吹大气,搞情报还不是靠我们!”心里想着,陈子明却仍然面含微笑。

郭旭不停地讲了半天,也觉得有些累了,他喝了口茶,从抽屉里拿出张纸和厚厚的一迭钞票:“这是上峰嘉奖你的电报你看看!这是奖金!”说完,把电报和奖金一起递给了陈子明。

陈子明接过电报和奖金,朝郭旭笑着:“多谢主任栽培!”

郭旭握了握他的手:“不要缠于男女之事,要加紧工作!”

陈子明道:“就是因为这些男女之事,那女共党只要有时间就往我那里跑,我相信我在和她HAPPY之中就能把情报搞出来!”

郭旭听到这里哈哈大笑:“好!好!好!老弟!加紧干!等你好消息!”

“是!”陈子明答应道:“主任要没什么事我就告退了!”

“好!子明老弟,我就不留你了!”郭旭握了下陈子明的手。

陈子明从照相馆出来在街上逛了逛,觉得唐学芹这两天应当很忙不会去找自己,琢磨了琢磨,叫了辆车去了曹国声家。

曹国声家其他人都不在,只有嫚丽在家。陈子明很高兴,他对嫚丽很着迷,总想借机会和嫚丽鬼混,但也没动什么真情。看见陈子明主动来找自己,罗嫚丽也很高兴。

拉着陈子明进了自己的房间,罗嫚丽就凑到陈子明身边:“子明!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呀?我在这里都闷坏了。现在这里也没什么可玩的,你带我出去吧!”说完,偎在陈子明身边就开始撒娇。

陈子明看着罗嫚丽的媚态,心里痒痒的,不禁说道:“等过一阵我回马来就带你一起走,好不好?!”

罗嫚丽激动地亲了陈子明一下,陈子明就势把罗嫚丽搂在怀里,两人滚做了一团。

 

发生了敌特提前暴动的事让唐学芹心情很不愉快。这天她心情郁闷地来到陈子明的住处,刚想敲门门就开了,陈子明微笑着站在门口:“我想你就该来了!”

“为什么?!”唐学芹很诧异。

陈子明把她拉进来顺手关上门,一把把她抱起来,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因为我想你了!”说完抱着她就上了楼。

唐学芹本来不愉快的心情被陈子明的这句话去除了一大半,任由他把自己放到床上。陈子明俯身吻着唐学芹,唐学芹不由得也动了情,热烈地回应着陈子明。

 

陈子明把唐学芹搂在自己怀里,看着唐学芹的脸说:“刚才你进来时我看你好象挺不高兴的,出了什么事?”

唐学芹叹了口气:“土匪们开会被老乡发现了,区里的人接到报告就去抓,匪徒们以为计划被发现了就提前举行了暴动。我们不知道,也还没准备好。下面损失挺大的!等我们部队赶去了,土匪们已经跑了。干部和积极分子死伤了一百多,八区的区委书记还被砍掉一只胳膊,区长也受了伤,情况挺惨的!”说完,眼睛里不禁流出了泪水。

陈子明心里暗暗发笑,嘴上却说:“这些土匪真够残暴的,抓住他们决不能轻饶了他们!”

“是啊!所以军管会这几天要开会研究怎么能剿灭这些土匪,我也暂时来不了了!你不要急啊!”唐学芹偎在陈子明胸前轻轻抚摸着他。

“你也别太着急,这土匪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你要多保重自己才好!为了我!”说到这最后一句,陈子明的声音轻的已经听不到。

唐学芹听着陈子明的话大为感动,情不自禁地拥着陈子明吻了起来。

 

天已经很黑了,唐学芹刚来找陈子明时的不愉快已经荡然无存了,两人吃着陈子明叫来的外卖聊着天。

“子明!国外的华侨生活的都象你们这么优裕吗?”

“也不是,生活很富裕的华侨不是很多,不过一般的华侨生活都比当地人要好,过的不好的华侨也很少!”陈子明答道。

“为什么?抗战时国外的华侨捐款很多的呀?!”唐学芹有些不解。

“那是因为大家都爱国,从自己牙缝里挤出来的!华侨们在国外很节俭,又比当地人吃苦耐劳,经过几十上百年的积累华侨们都有了些钱,所以一般的华侨都比当地人生活好一些!”陈子明笑着解释说。

“哦!”唐学芹“哦”了一声。

“想不想我带你出国看看呀?”陈子明笑着问唐学芹。

“其他地方我不怎么很想去,就是很想到苏联去看看!”唐学芹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是啊!苏联已经建设社会主义很多年了,农村里已经建起了集体农庄,人民生活的很快乐!是应当去看看!”陈自明顺着唐学芹的话题说。

“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如果有我到是真的很想去!”唐学芹的语音里有些幽幽。

“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去看看西伯立亚,那里的森林一望无际;黑海是著名的度假胜地,每到夏季,苏联领导人都会去那里度假;还要去莫斯科瞻仰瞻仰列宁墓,……”陈子明娓娓道来,唐学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生活让她越来越觉得甜蜜。

 

(未完待续)

 

 

 

七 紧锣密鼓军管会议急 痴心罗女百般缠陈生

 

军管会的小会议室里,唐学芹低着头飞快地记着笔记。

坐在桌子一头的叶剑英正主持着会议。

“同志们!”叶剑英没有看手里的稿子:“现在的形势很严峻,不仅仅是我们广州这一个地区。全国各地的情况都很严重,武装土匪不断地对我们发动反攻,尤其是在大城市和山区,国民党特务的活动非常猖狂。他们频繁地对我们的新生政权进行袭击,杀害我们的干部和群众中的积极分子,对我们的新生政权构成很大威胁。前一段时间,我们采取的手段太软弱,该杀的没杀,抓了又放,助长了他们的反革命气焰!”

叶剑英讲到这里顿了一顿,眼睛扫了一眼在座的人:“我们最近的工作有很大的失误,前天发生在七区和八区的反革命暴动就很值得我们深思和检讨。我们为了保密、为了把发动反革命暴动的国民党特务、土匪及黑社会组织成员一网打尽,就没有及时把收到的情报通报下去,造成下面的同志对情况不明,收到群众的举报就去抓,使得敌人误以为我们发现了他们的暴动行动,提早举行了暴动,给我们造成了很大损失。这是我们应当吸取的教训!现在请公安局的邢副局长把最近的匪特给我们造成的损失通报一下。”

广州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老邢站了起来:“各位领导,同志们:现在我把最近敌特给我们造成的损失说一下,情况很严重。解放一个月以来,广州市共发生暗杀事件38起,被杀害87人;投毒9起,中毒163人,其中死亡15人;暴动发生了29起,其中大规模的有3起,被害干部160余人;对政府的袭击有9起,人员被害60多人;有37座桥梁被炸,其中被炸毁的13座,这其中被炸毁的铁路桥有4座;铁轨被破坏拆除上万米……”

邢副局长把情况通报完了,叶剑英主任接着道:“自全国各大城市相继解放,各地残余的土匪特务陆续云集到了广州,造成了广州极端复杂混乱的局面,给我们军管会的工作造成了很大压力。对敌人我们现在要采取坚决果断的手段,该杀的杀!该抓的抓!决不能再姑息手软!解放军要配合地方公安部门加强巡逻,严格盘查可疑人员。对重点地区要加强保卫工作。现在粤汉铁路因为毁坏严重已经不能通车了,造成物资积压,人员流动困难,我们要加紧抢修,争取在年底之前抢修完毕,全线通车。公安部门和解放军官兵要加强保卫工作,决不能再发生桥梁被炸被毁的事件,……”

唐学芹一字不落的记着笔记,心里也不由得更加愤恨国民党特务。开完会她去了市公安局,找熟人给陈子明办了个证件。回到军管会坐了一会儿就到了下班时间,看看没什么事她悄悄地走了出来。

 

进了门,唐学芹笑着说:“子明!你还真乖,下了班就在家呆着也不出去,早知道如此我就不给办什么证件了!”

“什么证件?!”陈子明听唐学芹说到证件急切的问道。

唐学芹边向外掏边说:“我因为你手续不全就帮你办了证件,省的你去了缺这少那的不好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证件,只是能证明你身份的一个普通证件!你以为是什么呀?!”

陈子明笑了:“我还以为是军管会的呢!”

唐学芹笑着问:“你为什么以为是军管会的呢?”

陈子明从后面抱住了唐学芹:“方便我想你时去那里找你呀!”

“想的美!告诉你吧!军管会的证件也分好多种,只有我这种证件才能到各处去,一般的只能是各个地区专用。我这种总共也没几十本!”

“哈哈!我还没夸你你自己就吹上了!”陈子明和唐学芹开起了玩笑。“那我拿着你的不就可以到处走了?!”

“也不行的,我这种管的极严,上面有号有照片,别人捡去也用不了。而且我们丢了要及时报告补办!”唐学芹正色道。

聊了几句,陈子明道:“芹,有时我挺想你的!很想给你打个电话,可你一直也没把你电话号码告诉我!今天告诉我好吗?”

唐学芹拉住陈子明:“我也不是不想给你,只是这电话号码是保密的,除了有关人员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请你理解我!”说完,唐学芹深情地望着陈子明。

陈子明笑着说:“既然不方便说就不说吧!我理解!”

看见陈子明如此通情达理,唐学芹非常高兴:“子明!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也没怎么去外面吃过饭,今天咱们去外面吃吧?!不过是你请我!”

“好!我的好芹芹!我今天请你吃饭!”陈子明笑着抱起了唐学芹。

 

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去了一家西餐馆。陈子明帮着唐学芹点菜,俩人吃的聊的都很尽兴。

从陈子明和唐学芹一进餐厅,樊玉树就看见了。看见陈、唐二人的言谈举止,他猜出了七、八分,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

 

罗嫚丽哼着歌刚从家出来,一辆小汽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身边。

“嫚丽!”有人亲热地叫着她。

罗嫚丽扭头一看是樊玉树开开门走了下来,张口道:“樊先生!我们之间的事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在纠缠我好吗?!”

樊玉树淡淡一笑:“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说不定哪天你还得回来找我樊某人!”

“嘁!我会回来找你?!告诉你吧!过一阵我就和陈先生出国了!谁还会回来找你?!你做梦吧!“罗嫚丽毫不客气地向樊玉树说道。

樊玉树丝毫没有生气,依旧动情地说:“嫚丽!这个世界上恐怕真爱你的就是我!你那个陈少爷今天是你,明天是她,身边有的是女人!我看见他和其他女人出入不是一两次了!”樊玉树夸张地说道。

“那又如何呢?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也不能说明什么呀?!”罗嫚丽依然嘴犟着说。

“如果他们很亲热呢?”樊玉树还是不冷不热。

“那?!那……那……”罗嫚丽说不话来。

“告诉你吧!你姐夫也见过他们在一起,就是不知道你姐夫和你说没说!”说完樊玉树上了车,脚下油门一踩,小汽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罗嫚丽气的在那里站了半天。

她站在那里想了想,腾腾走到大街上,拦了一辆车直奔顺昌贸易公司而来。

 

罗嫚丽一头闯进曹国声的办公室。曹国声一愣,他正和蔡宗理等人谈着事,一看罗嫚丽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吃了一惊,忙和大家道:“今天暂时先说到这里,有时间我们再说!”

蔡宗理等人看这架式也赶紧把各人的东西收拾好,打了个招呼就退了出去。

“怎么了?!嫚丽!谁把你气成这个样子?和姐姐吵架了?”曹国声赶紧起来招呼罗嫚丽。

“姐夫!子明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罗嫚丽厉声质问着曹国声。

“没有啊!没听说子明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呀?”曹国声装起了糊涂。

“你还骗我?!樊玉树都和我说了!”罗嫚丽脸气的通红。

“这个!这个?”曹国声急速转着自己的脑子想着怎么回答妻妹的话。

看见姐夫吞吞吐吐的样子,罗嫚丽吼了一声:“我找他去!”转身冲出了曹国声的办公室。

 

陈子明正哼着小曲准备开开办公室进去,罗嫚丽从楼上冲了下来,一把揪住陈子明,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

这时曹国声也追了下来,看着陈子明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陈子明摆摆手,拉着罗嫚丽进了办公室。曹国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愣在了楼道里。

陈子明把罗嫚丽扶到椅子上,看见曹国声还在门外站着,又向他挥挥手,走到门前把门关上了。曹国声叹了口气。

 

陈子明看看罗嫚丽不哭了,笑着问她:“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陈子明这一问又勾起了罗嫚丽的伤心事,“哇”的一声又哭出声来:“子明!你为什么背着我还和其他女人乱搞?”

听罗嫚丽如此说,陈子明来了气:“谁说我和别的女人乱搞了?”

“好多人都看见了,我姐夫也和我说了!”

“没有的事!他们骗你呢!”陈子明搂着罗嫚丽安慰道。

“他们连是谁都和我说了!我现在找她去!问她为什么勾引你!”说着,罗嫚丽做势要起来。

陈子明听她这么一说,心想她要去找了唐学芹不就坏了大事啦!心一横:“你敢!你要敢去找咱们就断绝关系,你以为你是谁?你管的着我和谁交朋友吗?告诉你,你要敢胡来我就和你断绝关系!”说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罗嫚丽一听此言,放声大哭,站起来就往外跑。陈子明一把没拉住,罗嫚丽已经拉开房门冲了出去。陈子明刚想追,一直守在门口的曹国声向他努努嘴,自己追了出去。

陈子明趴在窗户上看见曹国声追上罗嫚丽一把抓住她转身又叫了辆汽车,匆忙把她推了上去,自己也紧跟着上了车。陈子明点点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点着一支烟,坐在椅子上。

 

曹国声把罗嫚丽弄回家,悄悄把事情和妻子说了。

罗太太听了吓了一大跳,说:“那怎么办?”

曹国声向太太道:“你还得劝劝她!这事搞砸了对咱们一点好处都没有,咱们是靠陈家吃饭,搞砸了咱们这碗饭就别吃了!你好好劝劝她,我先回公司看看,劝好了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再把陈少爷请家里来!这事千万别搞砸了!”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了!你赶紧去公司吧!”曹太太笑着对先生说。

“好!我等你消息!”曹国声匆匆忙忙地下了楼。

 

曹太太进了妹妹的房间,看着妹妹的样子也不由得哭了起来。罗嫚丽看见姐姐进来了,抱住姐姐哭的更大声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曹太太看着妹妹不怎么哭了,轻声道:“妹妹!咱们女人就是命苦!这些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还不许咱们犯个脾气!一说他们,他们的火气比咱们还大!”说完,曹太太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罗嫚丽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想听姐姐怎么说,哭的声音小了许多,曹太太继续说道:“话又说回来,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你姐夫在外面也不是乱七八糟的?你看我还不是得睁只眼闭只眼?男人只要得到你了就不会那么在乎你了,所以你也别和陈少爷那么较真,真较起真对你有什么好处?他真翻了脸你还不是什么也得不到?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听姐姐这么说,罗嫚丽哽咽着说:“照你那么说,我就这么算了?”

“不这么算了你还能怎么着?!这事说回来,你真和他大闹一场,弄不好你姐夫这经理就别干了!咱们一大家子都喝西北风去?!”

“可我不甘心!”罗嫚丽嘴里这么说,可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

听妹妹的口气软了,曹太太接着劝道:“你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大不了这陈少爷不再来登咱们的门,那时你不是什么想头也没有了?对男人只能软磨,决不能硬来!”

“他不来咱们家就不来!”罗嫚丽已经明显没了底气。

“行了!我的傻妹妹!听姐姐的没错,好好收拾收拾,打扮的漂漂亮亮,晚上让你姐夫把陈少爷请过来,大家高高兴兴地喝点儿酒,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以后怎么做姐姐教你,先把他宠络住,弄点儿钱在自己手里才是真的!而且依我看,这陈少爷对你还是满着迷的!”

曹太太最后的话打动了妹妹:“真的吗?姐姐!他真的喜欢我吗?”

看妹妹这个样子,曹太太乐了:“姐姐还能哄你!好了,我的亲妹妹,好好打败打扮,我给你姐夫打电话去!”

 

接到太太的电话,曹国声把心放到了肚子里,赶紧下楼给陈子明陪了个不是。

陈子明心里其实也舍不得和罗嫚丽这么分手,看有了台阶,也忙着买了鲜花和礼物和曹国声去了曹家。

罗嫚丽也不敢再使小性儿,几个人欢欢喜喜地吃了顿晚饭。

 

(未完待续)

 

八 樊生情痴好心遭奚落 蒋匪计毒黑手迎宾馆

 

罗嫚丽听从了姐姐的劝告,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吃完了晚饭对着陈子明是撒娇卖乖,把个陈子明搞的晕晕乎乎,不知道自己是身在何处,对着罗嫚丽也是一通许愿,使得罗嫚丽也开心起来。

看着事情不但没有搞砸,好象还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曹国声脸上乐开了花。

曹太太心里也很高兴,拉着丈夫的手悄声道:“还是我有办法吧?!”

曹国声嘴里乐着:“你真是我的好太太!”

“尽拿嘴哄我!我这一下午可把嘴皮子都磨破了!”

“那我明天让黄嫂买菜时买几斤猪皮给你补补!”说完,曹国声放声大笑。

曹太太骂道:“去你的!死鬼!”

两个人的笑声也惊动了正窃窃私语的陈子明和罗嫚丽。二人不由得异口同声问道:“什么事让你们那么开心?”

曹太太抢先答道:“国声说给我去珠宝店里买一串珠子,我一高兴亲了他一下,他就高兴地乐了不停!你说是不是,国声?”

曹国声不敢说别的,只好连连点头:“是!是!”

罗嫚丽推着陈子明撒娇道:“你看我姐夫多好啊!变着花样哄我姐姐高兴!”

陈子明被她的媚态搞的心神一荡:“我也哄你开心好不好?!走!咱们一起去,我也给你买一串!”

“真的吗?!”罗嫚丽激动地跳起来,猛地扑向陈子明就亲了一口:“子明!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说完拉着陈子明就要下楼。

曹太太道:“嘿!大小姐,你也等我把衣服穿好大家一起去呀!”

罗嫚丽向姐姐笑了笑,忙跑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了。

 

下了楼,曹国声瞅机会小声对着太太的耳朵说:“你可真会找机会揩油!”

曹太太说道:“不找这么个机会你舍得给我买吗?嘻嘻!”

曹国声对着太太的屁股拍了一巴掌:“我处心积虑地弄点儿钱,几分钟就被你搞完了!”

“有我帮着你,你弄钱的机会才多呀!”曹太太看着丈夫面含得意之色。

“嗨!”曹国声嗨了一声上了汽车。

 

罗嫚丽戴着陈子明给买的项链得意洋洋地进了彼尔餐厅,刚在座位上坐好正翻着菜谱。樊玉树微笑着凑了上来。“怎么样?嫚丽!我说的没错吧?”

罗嫚丽白了樊玉树一眼,假装糊涂地问:“什么没错?!”

“就是我说的那件事呀!”

“哪件事呀?”罗嫚丽还是装做不明白地问。

樊玉树看看左右没人注意悄声道:“就是顺昌那个陈子明和别的女人的事呀!”

罗嫚丽微微一笑:“哦!就是那件事呀!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我早都忘了!”

“忘了?!”樊玉树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这事你罗嫚丽会不当回事忘了?!”

“是啊!我早就忘了!”罗嫚丽继续瞧着樊玉树说道:“这算什么事?!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算什么?只要知道疼我给我买东西就行了!你看,”罗嫚丽说着托起项链:“这就是子明才给我买的项链,满珠宝店数这条链子最好最贵!你说他对我不是最好吗?!”说罢,眼睛挑衅似地看了樊玉树一眼。

樊玉树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罗嫚丽看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眼皮也没抬轻声道:“回去吃你的饭吧!樊先生!以后少拿这种无聊的事烦我!我对这些事不敢兴趣!好了,我要点菜了,您请回吧!”随手罗嫚丽做了个请的姿势。

樊玉树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嫚丽心情愉快的吃了顿午饭,出来逛了一会儿又跑到顺昌公司。陈子明也正闲的无聊,两人又鬼混了一下午。

 

眼看快到了下班时间,陈子明怕唐学芹来了遇上罗嫚丽不好办,忙找了个借口想把罗嫚丽打发走。可罗嫚丽想拉他一起去吃晚饭,陈子明死说活说答应第二天陪她一天才算把她打发走。稍稍收拾了一下,陈子明出了公司大门,看无人注意绕着从后面的小街回了住处。

 

唐学芹到了陈子明住处看见陈子明在专心致志地等她很高兴,俩人愉快地吃了顿晚饭。

陈子明把从国外带来的一支派克笔送给了唐学芹。唐学芹左看右看,一个劲儿地夸:“好笔!好笔!”情不自禁地亲了陈子明一口。

俩人聊着天又缠绵了一会儿,眼看到了唐学芹平时要走的时间可唐学芹却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陈子明正想着怎么从唐学芹嘴里套出点儿有用的情报来,唐学芹轻声温柔地趴在陈子明耳边说:“子明!我今天多陪你一会儿!明天我有事就不来了,而且下周我也来不了了!”

陈子明诧异地问:“为什么?!”

唐学芹道:“军管会和华南局下周要在迎宾馆开个重要会议,要开一周的时间,我要提前过去做准备工作,所以我这几天就来不了你这里了!”

陈子明暗暗高兴,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情报来的太容易了。他心里暗自高兴,可脸上却显出不舍的神色:“芹!你去那么长时间我会想你的!我想你怎么办?”

唐学芹被他的深情深深感动了:“子明!我好爱你,等过一阵形势稳定了我就给组织打报告汇报咱们的事,如果我的工作会影响咱们的事我就申请调到地方工作!”

陈子明搂着唐学芹假惺惺道:“芹!你真好!我也好爱你!”

唐学芹凝望着陈子明幸福地说:“我知道!”

 

军管会要在广州迎宾馆开会的情报很快就到了郭旭手里,他迅速把手下几个重要头目召集到一起研究怎么办。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争论着,有人主张突袭迎宾馆,有人主张在路上下手截击。

郭旭连连摇头:“突袭?!这么多重要人物在一起开如此重要的会议肯定会戒备森严,我们哪有那么大的力量突袭?甭多了,只要打个十多分钟共军的大批部队就会赶来!路上截击也不是办法,首先我们不知道他们何时出发何时到达,行走路线也不清楚!不行!这些办法都不行!“

……

特别行动股的股长姜苑最后出了主意:“我看下毒最好!人不知鬼不觉,而且干掉的人还多!”

“你说的这个办法到是个办法,但怎么才能把毒下了呢?我们现派人打入迎宾馆肯定是来不及了,而且打入进去了也未必能到和厨房之类有关连的岗位!”郭旭还是连连摇着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

就在几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情报股的股长黄铁成说道:“我到想了个办法!”

郭旭几个人听了陡的一惊都抬头问道:“什么办法?”

黄铁成笑了:“既然咱们进不去,咱们就不能在里边的人身上想想办法?!”

“里边的人?里边的人怎么想办法?”姜苑问道。

“我们看准合适的人,把他家里人绑做人质,不怕他不干!”黄铁成恶狠狠道。

“你说的容易,可现在去哪里找这么个人呀?”姜苑冷笑着说。

“老弟!”黄铁成看着姜苑点燃一支烟:“你还年轻!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譬如,这事我们可以找‘洪门’的兄弟帮忙啊!”

“对呀!”郭旭赞许地一拍大腿:“这些人可是无孔不入,这广州城哪里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对,找他们!”

姜苑站起来又泼了一瓢冷水:“‘忠义会’的老大葛肇煌跑到香港都好几个月了,一直也没联络,现在怎么找他?而且这几个月广州也有一定的变化,找到他也未必有用!”

“老弟!说你年轻你就年轻,葛肇煌是不在广州了,可不是他不在广州这‘忠义堂’就不存在了?!他们圣贤二哥纪桂川还在西关宝华正中路大屋里住着呢!这广州的事即使葛肇煌也未必有他这位师爷知道的清楚。”黄铁成依旧慢悠悠地说着。

“哈哈!”郭旭笑了:“还是老黄脑袋好使计策多,这事现在先给你记上一功,等事情办完了我向上峰汇报嘉奖!”

“谢谢主任!”黄铁成站了起来。

“那这事就交给你了!你马上和纪桂川联系,尽快把事情办好!”郭旭吩咐着黄铁成。

“是!我马上就去办!”黄铁成掐灭烟走了出去。

 

柳宣年从迎宾馆下了晚班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天气稍微有些冷,他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柳宣年在迎宾馆里已经干了好几年了,虽然馆名换了好几回,但他始终没离开迎宾馆,他做的菜和汤在馆里一直很叫好,有好几个菜还是招牌菜。今天馆里通知下周有事不让大家回家了,他趁着时间还没到想回家看看。快七十岁的老娘这几天不舒服,他还要叮嘱叮嘱妻子要好好照顾老娘,顺便把刚发的工资留下。

他到了家门口听了听,没听见老娘咳嗽,心里稍稍放了点儿心。想拍门叫妻子来开门,又怕惊动了老娘和邻居。正想怎么让妻子知道自己回来了来给自己开门,一不小心碰到了门门就开了,他心里埋怨着妻子的粗心,抬腿就进了门。他刚想摸着电灯开关把灯开开,两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他吓的刚要叫,一只大手及时地捂住了他的嘴。很快他就被堵上嘴捆了起来。抓他的人没出声,他朦胧地看见出去了一个人很快又回来了,马上他也被架了出来。 门口停着一辆车,柳宣年被推了上去,汽车马上就开了起来,他头上也很快给蒙了件衣服之类的东西。

大约开了半个多小时,柳宣年被推下车,跌跌撞撞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他感觉最后到进了一间屋子,头上蒙的东西给取掉了,刺眼的灯光使他赶紧把眼睛闭上了。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身边站着几个人。

柳宣年吓的哆哩哆嗦,想说话,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来。

站着的几个人笑了,笑的让柳宣年感到非常恐怖。

“柳先生?!柳宣年柳大厨师对吧?”为首的一个人问道。

“是!”柳宣年镇静了一下,声音还是有些发抖:“我是!我是!你们是、是、是什、什么人啊?我可没、没、没钱!你们绑、绑、绑票可绑、绑、绑错人啦!”

“哈哈哈哈哈!”几个人放声大笑。

“他把咱们当绑票的了!”领头的一个黑脸汉子狞笑着对其他几个人说,其他人又是一阵狂笑。

等笑够了黑脸汉子对柳宣年道:“我们不是绑票的!我们不但不会要你的钱,相反还要给你钱,但你要给我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柳宣年壮了壮胆子问。

“现在先不和你说,我们先带你去见几个人!”黑脸汉子一挥手,上来几个人就把他架了出去。

柳宣年被架到另一个房间。门一开,他看见老娘、妻子和两个小孩都被绑在房间了。他大喊了一声:“娘!”话音才落,老娘和妻子、孩子看见他也哭叫了起来。

没容他再说什么,很快他又被架了回来。

“看见了?”黑脸汉子笑着问。

“你把我们一家子都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们可没得罪过你们呀?!”柳宣年哭泣着。

“好了!柳先生,你先别激动!我们只是有事把你找来商量商量,事情办完就把你们全家人送回去,还要给你一大笔钱!”

“什么事?”柳宣年停止了哭泣问。

“你们那里下周要有些人去开会,我们想让你把这个东西放到他们吃的东西里!”说着,黑脸汉子掏出一个小纸包。

“你们想让我给开会的人下毒?!”柳宣年吓的叫了起来。

“柳先生好聪明!”黑脸汉子笑了笑:“干不干在你!但如果你不干,你这一家子就甭想活着离开这里!”黑脸汉子凶相毕露。

……

“好!我干!”柳宣年低声说了一句。

“好!柳先生真是识时务!既然你如此配合,我们先把你和你太太放回去,如果有人问你太太‘老人和孩子去哪里了’我想你们自己会知道怎么说,我就不教你们了。这东西你收好,事情办完了我们会把你们老太太、孩子和钱给你送回家去!”说完,黑脸汉子把纸包交给了柳宣年。

 

柳宣年回到迎宾馆,看无人注意,把纸包赶紧藏在了自己的更衣箱里。

 

(未完待续)

 

九 英雄慧眼毒计终破产 贼心不死斗室再密谋

 

老邢带着局里的几个干部和军管会里几位负责安全的同志来到迎宾馆,看见唐学芹正里里外外指挥着大家紧忙活,随口就开了个玩笑:“小唐,又不是马上等着嫁人入洞房,干的这么急干吗?!小心别累着!”

“我就是等着嫁人入洞房所以得赶紧干!”唐学芹毫不示弱地回答着老邢。

“这小唐,嘴是越来越厉害了!”老邢和大家笑着进了迎宾馆。

在宾馆保卫部薛部长的陪同下,老邢等人把楼里楼外上上下下都看了遍。

“邢副局长,您可真是负责任,在咱们这里开了不是一次两次会了!什么时候出过事?您就放心吧!”薛东生笑着对老邢说道。

“没出过事不代表没事,越没出过事越要小心!开会的都是华南局、军管会的重要领导,出了问题就是大事,可不能掉以轻心!”

“是。邢副局长!”薛东生答应着。

一行人说着看着就来到了厨房。

柳宣年看见公安局的人和薛东生进来不由得就是一哆嗦,脸上吓的变颜变色。

柳宣年神色的变化在老邢的一瞥间就被老邢注意到了。老邢没说话,象以前来检查一样看了看叮嘱了大家几句就出了厨房。

看公安局的人没发现自己的异样,柳宣年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借口有点儿不舒服他回了更衣间,打开更衣箱看了看小纸包,小心地收好,他坐在那里有些发呆,想着自己的老娘和孩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柳宣年心里疼疼的、酸酸的。

 

会议已经开了两天了,华南局的领导为了下一步的工作展开了积极热烈的讨论。

关于粤汉铁路通车的问题、关于南岭煤矿公司重新开工的问题、关于广东军区江防部队组建的问题、关于南方大学组建开学的问题,……等等等等,全部提到会议之中了。

唐学芹仔细地记录着,生怕落下一个字。

 

柳宣年心里充满了矛盾,想想这几个月的变化,想想自己及全家的日子在解放后是过的越来越好,这些都是共产党给的!自己怎么能给给自己带来幸福生活的人下毒呢?!可不下毒又怎么办呢?!老娘和孩子被特务绑走了,连押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如果自己不按他们说的办,老娘和孩子还不全死了呀?!

柳宣年咬咬牙,借口上厕所回了更衣间。

打开更衣箱,他哆哆嗦嗦把纸包拿了出来,看左右无人他迅速把毒药包放进上衣口袋里。

 

柳宣年做好汤,前后左右看了看:大家都在忙着没人注意他。他飞快地掏出纸包打开,粉白的药末向汤里滑去……

“砰”,柳宣年的手腕被纂住了,他吓的一激泠。

“柳宣年!你在干什么?你往汤里加的是什么?”一个严厉的声音在柳宣年的耳边响起。

柳宣年浑身颤抖着扭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包被夺了过去。

“不是我要干的呀!是他们逼我干的呀!”看着薛东生冒火的双眼,柳宣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们把我的老娘和孩子全绑走了,我不干我老娘他们就全得死呀!”柳宣年大声痛哭起来。

厨房里的厨师们听见发生了事情都围了上来,老邢也带着公安局里的人走进了厨房。

“邢副局长,要不是您那天检查发现了情况,这回、这回……”薛东生手里拿着从柳宣年缴获的药包剩下的话说不出来了。

老邢看看大家:“同志们!没事了,大家继续工作吧!首长们开了一上午的会也饿了,大家继续工作吧!”老邢对着厨师们微笑着说。

厨师们对刚才发生的事还没醒过闷来,带着疑问又开始了工作。

薛东生把柳宣年提了起来,几个公安局的人上来给柳宣年戴上手铐押了出去。

“邢副局长!我……”薛东生想和老邢说几句。

老邢摆摆手,转身出了厨房。薛东生也忙跟了出来。

 

为期一周的华南局暨广州军管会联合会议就要结束了,叶剑英主任做了总结发言。

“同志们!为期一周的华南局暨广州军管会联合会议即将结束了,这次会议我们总结了过去一段时间的工作经验及教训,对下一阶段的工作也做了部署,可以说是很圆满!其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许多同志都还不知道!”叶剑英把话停顿了一下,下面开会的同志都瞪着疑惑的眼睛看着他。叶剑英笑了:“咱们这些人看来都很有福气,马克思也在保佑着我们这些共产党人。”叶剑英又停顿了一下:“在会议期间,蒋介石匪帮绑架威逼了这里的一个工作人员,要给我们在座的诸位下毒。哈哈!可惜呀!他被我们公安局里的人同志发现了,及时地捉获了他,让美蒋特务的美梦破产了!来!老邢同志!请你到前面来!”叶剑英叫着站在后面的老邢。

老邢走到主席台前给叶剑英主任敬了一个礼,随后又转过来给在座的领导们敬了一个礼。台上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叶剑英主任看了看下面,把手向下按了按:“同志们!大家安静一下。现在我把下一阶段的工作再说一下。12月25日上午10时,我们将在虎门地区举行广东军区江防部队的成立仪式,司令员由洪学智同志担任,李怀章同志任参谋长……,军管会的全体领导和华南局的主要领导都要出席;12月30日下午,我们将要在南方大学举行庆祝活动,庆祝南方大学的开办,毛主席已经为南方大学的成立题写了校名,……”

听到毛主席给南方大学题写了校名,台上台下顿时又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

 

唐学芹在广州迎宾馆开了一周的会,前前后后有将近十天。陈子明没事就和罗嫚丽泡在一起,简直有点乐不思蜀。觉得神仙也不过如此。这一切都被一双眼睛瞧在了眼里。

 

这天,陈子明从爱华戏院收到让他到惠民照相馆的纸条没有耽搁就赶到了惠民照相馆。

郭旭看看没人注意就把陈子明引到暗室。

陈子明进去一看,里面多了一台照相机。

“我才几天没来你这里就多了件设备,真发财呀!”陈子明笑着说。

“我这也是没办法,最近查的严,万一共产党进来检查碰上你们咱们也好有个托词!你说是不是?!”郭旭皱了皱眉。

“是!还是郭主任想的周到!”陈子明捧了郭旭一句。

郭旭笑了笑:“老弟!这些事都是小事,赶紧做出点儿成绩给上面看看才是大事。不然上面总说咱们是光拿钱不办事!”

“那郭主任急着找我来……”陈子明看着郭旭。

“老弟!咱们打开窗户说亮话。这次迎宾馆给叶剑英他们下毒的事是又失败了!上峰已经来电申斥我了!”郭旭看着陈子明叹了口气。“所以你老弟还得给老哥我帮帮忙,多加把力啊!”

陈子明看着郭旭:“我丝毫也没敢耽误手里的工作!”

“老弟!我不是说你工作不尽力,是想让你加把力,尽可能多获取一些他们的情报,甭把如何,杀了他们个把人咱们也好给上面个交代,你说是不是?!”

陈子明点点头。

“所以这次行动关键全在你老弟身上,你拿到情报下面才好行动,你说对不对?!”

“可我看这个姓唐的共产党也不是好对付的!她对共党还是比较忠诚,用强我感觉是很难征服她!”

“那你就给她来软的一手,或者其他方法!”郭旭小声地凑在陈子明面前说。

“她每次到是去我那里都带着一个公文包,……”

“对呀!老弟,你可以从那里想想办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获得情报就是好的!”

陈子明想了想:“这样吧!郭主任,你赶紧给我弄些强力安眠药来,等哪天她去了我给她下在杯子里。”

“好,老弟!绝对没有问题,最多两天我就交给你!”

陈子明点燃一支烟,刚抽着想起了什么赶紧给郭旭递了一支:“我最近手头有些紧,主任您看……”

“没问题!“郭旭不等陈子明把话说完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钞票:“只要能完成任务,钱永远都不是问题。”

陈子明接过钱数也不数就装了口袋:“郭主任,那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好!老弟!那我等你好消息!”为了以示亲热拉拢,郭旭这一天也不知道和陈子明叫了多少个老弟。

看着陈子明走出老远,郭旭望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口,转身进了照相馆。

 

唐学芹开完会又做了几天收尾工作,回到军管会又忙了一天,看着基本上没什么事了她看看表,还有半个小时才下班,她心里有点儿猫抓的感觉。

又等了几分钟,她实在坐不住了,悄悄地走到办公室主任王澜涛的桌前。

“王主任,我看没什么事想早走一会儿!”唐学芹试探着问。

王澜涛摘下眼镜笑着看了看她:“怎么?!着急出去谈恋爱?!”

“王主任,您别瞎说!我哪有时间谈恋爱啊!只是有点儿私事想早走一会儿!”唐学芹脸有些红。

“好!”王澜涛拉张了声音:“有事早走就早走吧!自己的事也自己想着点儿!”王澜涛的眼里充满着爱怜。

“谢谢王主任!”唐学芹笑了跑了出去。

 

唐学芹走到顺昌贸易公司那条大街的路口正要继续向小街走的时候,看见陈子明和一个打扮的很漂亮时髦的女孩走了过来。她没敢冒然走上去,一闪身进了一家小店。看着陈子明站在那里和那个女孩又说笑了几句然后很亲热地告了别,转身又往公司方向走了回去她才又从小店里走出来。

女孩叫了辆车走了,唐学芹站在街上想了想,来回踱了几步,还是向小街里走去。

在一双眼睛的注视下,唐学芹消逝在小街里。

 

唐学芹敲了半天门门才打开。

“今天怎么这么早?”陈子明笑着问。

“怎么?怕我来早了打搅你?!”唐学芹故意笑着问。

“怎么这么说?”陈子明有些吃惊。

“你自己心里不明白?”唐学芹边向楼上走边向陈子明说道。

“你的话我越来越糊涂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陈子明还是很不解。

“好吧!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刚才在街上看见你和一个女孩子很亲热地聊天,样子很亲密!那是怎么回事?”说到最后,唐学芹的话音里已经有了哭音儿。

陈子明暗叫糟糕,可仍然故作无事地说:“你看见的那是我们公司曹国声经理的妻妹,经常来公司里玩,和我们大家都很熟的,大家都觉得她是个小女孩,我没觉得和她有什么过于亲热的地方啊?!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的话?”唐学芹泪眼婆娑地瞧着陈子明。

“如果我说的是假的是我不得好死!”陈子明赌咒发誓。

“你也别不得好死!如果你骗了我我就一枪毙了你!”说着,唐学芹咬牙切齿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了手枪。

“别!芹!我说的是真的,我不骗你,我只爱你一个人!”陈子明假装害怕:“你相信我!别拿枪对着我!我害怕!”

唐学芹看着陈子明:“你小心些,你要真是骗了我我绝对不会饶了你!”口气虽然还很严厉,但陈子明的一番表演还是让她相信了,唐学芹把枪又收了起来。

陈子明走过去把唐学芹的公文包拿过来放到桌上:“芹!相信我!我绝不会骗你!”眼睛里满是柔情蜜意。

唐学芹又被他感动了,情不自禁抱着他吻了起来。

 

看着唐学芹喝了掺有安眠药的开水沉沉睡去,陈子明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他迅速打开唐学芹的公文包,拿出里边的工作日志,贪婪地看了起来……

 

(未完待续)

 

 

十 酒绿灯红今朝人且醉 可怜多情终惹杀身祸

陈子明把工作日志看完也偎在唐学芹身边躺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把唐学芹弄醒。

唐学芹醒了又把手搁在陈子明的胸前道:“这几天真是很累,你要不叫我我估计就得睡到明天早晨了!”

陈子明假做心疼地说:“芹!不要总工作的那么辛苦!你累坏了我会心疼的!”

唐学芹轻轻吻了他一下:“子明!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真想尽快和你结婚!”

“我也好想!”陈子明翻过身来深情地看着唐学芹,唐学芹禁不住有些热泪盈眶。

 

送走了唐学芹,陈子明把刚才从唐学芹工作日志上看到的情报写在一张纸上仔细折好揣在怀里来到了夜巴黎西餐厅。

 

陈子明点了一份罐焖牛肉、一客水果沙拉、一份红菜汤还有黑面包、鱼子酱及一杯红酒,把情报顺手夹进菜谱交给了‘黄玫瑰’。

‘黄玫瑰’轻声说了句:“先生!您稍等!”转身就去了后面。

酒很快端来了,菜也一道一道地上来了。

想着自己总是能很快很轻松地就把任务完成了,陈子明很是得意。又想起马上要过圣诞节了,给自己在台湾的妻子买些什么礼物好呢?

想起妻子,陈子明不禁又想起了以前的生活:每逢圣诞节妻子和他都会互相给对方买些令对方惊喜的礼物。这几年两个人不论在国内还是国外,总是在一起过一个浪漫的圣诞节。今年妻子会给自己什么礼物呢?出来之前妻子已经怀孕七个多月了,没准儿圣诞节前后妻子就该生了,如果给自己生个小孩子,这也许就是妻子给自己最好的礼物!

灯光摇曳,想着想着,陈子明出了神。

 

“子明!一个人在这里吗?发什么呆呢?”曹国声不知道何时不声不响地来到了陈子明的桌前。

“哦!是曹经理呀!我一个人无聊又有些饿了所以就出来吃点儿东西!”陈子明赶忙和曹国声打了个招呼。

曹国声边解大衣扣边说:“你要是一个人就过我们那边去吧!我和你嫂子还有嫚丽刚进来,看见你在这里怕唐突所以我就先过来和你打声招呼!你看,嫚丽在那边看你呢!”

陈子明顺着曹国声手指的方向一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罗嫚丽正站在一边向他微笑着。看着罗嫚丽陈子明不由得心里就痒痒的。

“好!如果你们那里也没别人我就过去叨扰叨扰你们!”陈子明放下了手里端着的酒。

“子明,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俩谁跟谁?!”曹国声假装不满地说。

“好!过去!”陈子明站了起来。

看见陈子明站起来在朝这边走,罗嫚丽心里和脸上都乐开了花,赶紧微笑着迎了上来。

 

几个人说着笑着,曹国声夫妇也有意无意地和陈子明及嫚丽开着玩笑。

嫚丽装做害羞,总是往陈子明的身后躲,陈子明却又总是笑着乐着把她拉出来。

……

“来!为了子明和嫚丽的情投意合干杯!”曹国声举起了酒杯。

随着曹国声的提议,几个人都把杯举起来碰了碰,陈子明更是一饮而尽。

“为了子明和嫚丽有个幸福美好的未来干杯!”曹太太又举起酒杯建议道。

“干!”

“干!”

“干!”

陈子明是酒到杯干,曹太太不停地为他鼓掌叫好。

“子明真是海量又爽快!很值得我们学习!”曹太太笑着奉承道。

“从子明第一天来我就知道子明是个了不起的大丈夫!”曹国声说话的舌头和陈子明一样都有些不会拐弯了,但还是不忘了拍陈子明的马屁。听着的人都哈哈大笑。

 

曹太太看丈夫和陈子明都有些喝多了就建议道:“咱们今天就先喝到这里吧!让嫚丽送你回去好不好?”曹太太扭过头来征求着陈子明的意见。

“好!”陈子明还没说话,曹国声已经叫出好来。

陈子明用醉眼看看罗嫚丽,罗嫚丽也正眼巴巴地等着他说行,他点点头:“好!就让嫚丽送我回去!今天我真的很高兴,喝的有点儿多,还真有点儿走着费劲!”

罗嫚丽一听陈子明答应了,笑的嘴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扶着陈子明穿好大衣,罗嫚丽也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大衣穿上了。

曹太太看着妹妹又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路上小心点儿!”

“没事儿!出去我就叫辆车,你把姐夫照顾好吧!”罗嫚丽显得很兴奋。

 

摸索着,罗嫚丽帮陈子明开开门,她把陈子明扶进门里转身“当”的一脚把门给踹上了。跌跌撞撞地扶着陈子明上了楼,罗嫚丽累了一身汗。

她脱了自己的大衣,又帮着陈子明把大衣脱了下来.

陈子明脱完大衣,一把就把罗嫚丽搂住了,“喯”地亲了罗嫚丽一口笑道:“你今晚可真漂亮!”

罗嫚丽一看陈子明的样子:“好啊!你没醉!”

“我哪那么容易喝醉了呀?!”陈子明依旧嘿嘿笑着脱着外衣。

“那你干嘛装醉骗人呀?!”罗嫚丽翘起了小嘴.

“我不装醉当着那么多人我哪好意思让你送我回来呀!”陈子明抱住罗嫚丽柔声道。

“你真坏!”罗嫚丽笑着软倒在陈子明的怀里。

“那你喜欢不喜欢呀?”陈子明亲着罗嫚丽。

“喜欢!”罗嫚丽闭上眼睛声道。

 

陈子明和罗嫚丽尽情缠绵了一夜,第二天直睡到将近中午两个人才起来。一起吃了顿午饭,罗嫚丽又跟着陈子明来到顺昌公司。

曹国声看见两个人来了忙把新沏的茶端给了陈子明。

“姐夫!你好偏心哟!就知道拍子明的马屁!”罗嫚丽向曹国声撒着娇顺手打了他一下。

“好妹妹!你别急!我马上就给你另沏一碗!”曹国声陪着笑连忙就要找杯子、茶叶给罗鳗丽沏水。

看着罗嫚丽和曹国声的样子,陈子明忍不住地要笑,忙把茶水递给了罗嫚丽。

罗嫚丽接过来喝了一口朝曹国声道:“谁要你献殷勤?!现在已经晚了!我喝子明的!”

曹国声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手里端着茶杯只有连连陪着笑脸说:“好!好!好!”

蔡宗理此时不失时机地敲了敲敞着的门:“曹经理!您现在忙吗?有笔帐想请您过去对一下!”

曹国声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瞧着蔡宗理连声道:“有!有!我马上就过去!”说完扭头向陈、罗二人说了声:“少陪!”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赶紧向门口走去。

蔡宗理也笑着和陈子明、罗嫚丽打了个招呼。

陈子明看着曹国声淡淡地说了句:“你忙吧!”拉着罗嫚丽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惠民照相馆里,郭旭和一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正低声交谈着。

“现在形势真的很不好!共产党叫嚣着要进攻海南岛,眼看着就要成立什么广东军区江防部队。形势是一天坏似一天!嗨!”郭旭说完叹了口气。

“那曲老五曲司令他们呢?”

“还不是不停地被共军追着跑!连个吃口热乎饭的地方都没有!”郭旭的话里充斥着凄凉无奈的感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神秘人抬头瞧着郭旭问道。

“我们还能怎么办?!积极准备反攻呗!陈子明刚送来的情报很有价值,我准备派姜苑带几个行动组在叶剑英他们去虎门参加他们所谓的江防部队成立大会的路上截击他们!先在路上埋几颗地雷,如果炸不死他们就让姜苑他们冲上去干掉他们·”

“这回应当不会出什么差错!共产党绝对不会晓得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行动计划!”

“是啊!”郭旭应了一声又低声问道:“这陈子明最近怎么样?还是在和曹国声那个妻妹打的火热吗?”

“是啊!两个人来往很密切!”

“这婊子叫什么?”郭旭问道。

“罗嫚丽!”

“你看陈子明对这个女人是什么态度?是想就如此玩玩呢还是有些动真格的?”

“我看陈子明对这女人逢场作戏的可能性较大,但我又觉得他有点象是动了些真的。其中具体如何我觉得不好说!”神秘人说话时有些吞吞吐吐,觉得自己不好下这个判断。

“对咱们的事情影响大不大?”郭旭紧接着问道。

“我看影响不小,这女人总是缠着陈子明,总想让陈子明带她出国。几乎三天两头都和陈子明泡在一起!”

“陈子明对她什么态度?”郭旭斜着眼望着神秘人。

“这小子城府挺深的,看不出来!可是前天那女共党比往前提前来了,发现陈子明和罗嫚丽在街上很亲热地说话,当时她没声张躲进了一家小店里,不知道后来陈子明怎么把她哄过了!”

“看来这曹国声的妻妹搞不好会坏咱们的事!”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如果哪天那女共党和她撞了车,弄不好就坏了咱们的事!”

“关键得看陈子明是什么态度,他要真对她上了心还真不好办!”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那咱们怎么办?”神秘人对此有些担心。

“咱们先看看,如果这次姜苑他们行动成功了,咱们就不管他们了!一旦姜苑他们失了手,咱们就必须除了这害人精!”

“那陈子明闹起来怎么办?”

“他敢闹!咱们是纪律部队,现在要不是用人之际绝不会对他如此宽容!他要敢不听从命令,我们就对他执行纪律!”郭旭狠狠道。

“是!”

“你要好好看着他,别让他玩出花来!”

“是!”

“还有,你这几天看看,如果有容易暴露的人让他们都撤出去,省的坏事!”

“是!”

“好了!现在没事了,你先回去,尽量别引起陈子明的怀疑!”郭旭拍了拍神秘人的肩膀。

“是!”神秘人答应道。

郭旭和神秘人握了握手,转身送他出了暗室。

小伙计正在外面把着风,看见他们俩出来伸头看了看街上,反过身来点点头,神秘人见势和郭旭摆了下手身子一闪出了照相馆。

在苍茫夜色的掩护下,神秘人很快消失在大街上。

 

(未完待续)

 

 

 

十一 机关算尽一招仍棋差 香消玉陨罗女终丧命

 

军管会的大办公室里,副主任朱光给老邢交代着任务:“半小时以后叶主任和其他各位领导就要出发了,你现在带上一个排的解放军战士还有你从你们局里挑选的一些骨干现在就出发沿途察看,一定要确保沿途的安全!”

“是!”老邢给朱光敬了个礼。

“决不能掉以轻心!最近匪特们的活动很猖狂,迎宾馆就是好例子!”朱光仔细叮嘱着老邢。

正说着,叶剑英主任推门进来了:“好你个朱光!真不愧是江南才子,想的真周到!沿途勘察真是不错的想法。”

老邢赶紧给叶主任也敬了个礼,叶剑英走过来和老邢握了握手:“总是辛苦你们!”

朱光道:“这也是没办法,敌人活动的太猖狂太频繁了!”

叶剑英看了看朱光和老邢:“是啊!我们一定要加强戒备,一定不要再让你敌人钻了空子!”

老邢望着两位首长道:“请首长们放心,我决不会放掉沿途的一草一木,一定好好察看沿途的情况!”

朱光向叶剑英道:“叶主任还有什么指示吗?”

叶剑英道:“没有了!”

朱光转身看着老邢:“老邢同志,首长们这一路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老邢立正敬礼:“我保证完成任务!”

叶剑英主任和朱光副主任分别和老邢握了握手:“一路多加小心!出发吧!”

“是!”老邢又给两位首长敬了一个礼。

 

老邢到了楼下,一个排的解放军和十几个公安局的骨干已经列好队,老邢看了看大家命令道:“出发!”

“是!”全体解放军和公安战士答道,随后所有人员分别上了汽车,五辆汽车鱼惯开出了军管会大院。

 

姜苑带着三十几个特务在路上埋好了地雷就分两批埋伏在公路两侧。

“大家记住,以我这里枪响为号!我不开枪大家决不许乱动!”姜苑看着手下的特务吩咐道。

“是!”特务们齐声答道。

“好!散开隐蔽!”

“是!”特务们纷纷跑到公路两侧四十多米的土岗后隐蔽。

 

老邢带着人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了,眼看再有几里就快到虎门了,大家都有些懈怠。

突然,老邢发现前方二百米的公路旁的土岗后隐隐约约有人影晃动,很快地一闪又消失了。老邢忙向司机喊道:“停车!”

司机一个急刹车把车停下了,老邢走下车来拿出望远镜想仔细再看看,其他车辆上的解放军和公安人员也跳下车。

“有事吗?邢副局长!”带队的解放军李连长问道。

“我刚才隐约看见有人影在那土岗后面晃,现在又看不到了!”老邢放下望远镜指着不远处的土岗道。

 

“也许是您眼花了吧?!这里路都没事,这马上就到虎门了,特务们再胆大也不敢到咱们眼皮子底下来找死!”李连长笑着和老邢说道。

“不行!我得亲自过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老邢招呼了几个公安人员就下了公路向土岗走去。

李连长一看老邢带人下了公路,也觉得刚才不太好,一挥手,一个班的解放军战士也跟了过去。

 

“股长,共军是不是发现咱们了?你们看他们过来了!”一个小特务看了看向土岗走来的老邢他们道。

“看样子不象!”姜苑也偷偷瞧了瞧。

“可他们已经快过来了呀!我们怎么办?”小特务紧张地问。

姜苑咬咬牙:“只能打了!不然咱们也撤不下去!”说完,姜苑抬手就放了一枪。枪声随即响成了一片。

枪一响,老邢愣了一下忙喊道:“卧倒!有埋伏!”

老邢的话音还没落,身边已经有两个战士中枪倒下了。其余的人也纷纷趴倒在地向土岗射击起来。

李连长正准备组织剩下的人过去支援,公路另一侧的特务也向公路上的车辆、人员开起火来。车辆旁的战士们迅速找好隐蔽位置开始还击。

老邢在解放军战士的火力掩护下退了回来。

 

“李连长,看样子敌人不是很多,你看敌人的火力不是很猛!”老邢看了看公路两侧的情况说。

李连长点点头:“邢副局长,您看这么办行不行,我们先留一个班在这里和敌人周旋,剩下的人集中起来先消灭这边的人您看怎么样?”李连长边说边指着公路左侧的特务说。

“好!打仗你是行家里手,你具体指挥战斗!”

“好!我就不客气了!”李连长答应道。说完,李连长命令道:“一班射击公路右面的敌人,二班和公安局的同志们正面进攻公路左侧的敌人,三班和我迂回包抄!”

在李连长的指挥下,部队很快组合好了战斗队形向土岗发动了进攻。

特务吃不住劲了,很快就死伤了一半,有人开始想跑。姜苑看了看形势,感觉跑不掉了,他咬了咬牙喊道:“弟兄们!我们不成功则成仁,不能让共产党抓了活的!”说着,他朝一个想跑的小特务头上开了一枪,小特务一声没哼,一头摔倒在土岗上。剩下的几个特务看左右也是死心一横,不是开枪自杀就是咬破衣领处的剧毒药瓶。姜苑看着手下人都死了,连连道:“好!好!好!”说完举枪就朝自己头上开了一枪。

李连长带着战士们冲到土岗上一看,所有的特务全死了。仔细检查了检查,确认没有一个活的。他立即带着战士返回公路向另一侧发起了进攻。这边的战斗结束的更快,只是特务们除了被打死的也全都自杀了。

老邢带着人仔细察看了一下,发现了十多条拉线。顺着拉线走下去,十几颗地雷以每颗6到8米的距离间隔有序地均匀地分布在100多米的公路上。

“好悬!”看到这个情况,李连长吓的直伸舌头:“邢副局长,要不是您细心,今天这事就麻烦大啦!……”

老邢笑了笑没说话,指挥着公安局的人忙着把地雷起了出来。正在这时,虎门方向的解放军驻军和军管会的车都先后紧跟着到了。

解放军和公安人员都忙着起雷,老邢把这里发生的情况想军管会的几位领导做了汇报。

“真是凶残顽固!死有余辜!”朱光看着抬到公路上的特务尸体道。“敌人怕我们查下去查到他们的老窝,尽然采用这种手段,真是太残忍了!”

“敌人往往是凶残狡猾的!但他们逃脱不了失败的命运,胜利终究是属于我们的!”叶剑英主任也愤忿道。

 

唐学芹一连几天都没来找陈子明,他没在意,他知道姜苑他们又失手了,而且马上又要开南方大学的庆祝大会,唐学芹得忙几天。他乐得唐学芹不来,这样他就可以多和罗嫚丽消磨些时光。

罗嫚丽真的让他很迷恋,他也想把她弄出去,但他觉得又有些麻烦,一是这次来的任务很重要,二是真把弄出国去把她搁哪儿?妻子知道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所以他是和罗嫚丽能多乐一天就多乐一天,心情在舍与不舍间游走,……

 

罗嫚丽和陈子明昨天玩的很晚才回家,第二天直到日上三杆才起来,哼着歌梳洗完毕给陈子明打了个电话说自己马上就过去和他一起吃午饭。挂了电话拿起小皮包向姐姐说了声‘白白’,唱着歌下了楼。

下了楼出了院门,她往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力车之类的代步工具,她不情愿地向大街上走去。

罗嫚丽正唱着歌得意地向前走着,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悄悄跟了上去。

两人很快接近了罗嫚丽,互相示意了一下,几乎同时从腰里拔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噗”,匕首狠狠地刺进罗嫚丽的身体。

“啊!“罗嫚丽惨叫了一声,血呼地喷了出来。两个人迅速拔出匕首,又飞快地向罗嫚丽要害的地方刺了几刀。罗嫚丽倒了下去。

两个人丢下罗嫚丽撒腿向街口处一辆刚停下的无牌照汽车跑去。等二人上了车,小汽车刷的一溜烟就开走了。

 

“杀人啦!杀人啦!”街上顿时大乱。

曹太太听邻居说自己的妹妹出事了赶紧就跑出家来,一看妹妹浑身是血地倒在血泊里,叫了一声“天哪!”就昏死了过去。

 

曹国声接到妻妹在街上遇刺已经送往医院的电话赶紧拉上陈子明就赶往医院。

 

曹太太一看见丈夫就号啕大哭起来。

陈子明赶忙问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医生摇摇头:“送到医院就已经因失血过多、伤中要害死亡了!”

曹太太扑过来:“子明!你说呀,是谁干的呀?是谁把我妹妹杀了呀?她可没得罪过什么人呀!”

陈子明摇摇头,假做痛苦地说;“也许是认错人了!”

曹太太坐在椅子上痛哭不止,曹国声低声劝慰着太太。

樊玉树听到消息也赶来了,听陈子明如此说嘟囔道:“哼!要是一直跟我在一起说什么也不会出这种事!”说完斜了陈子明一眼。

陈子明想发火,挽起了袖子,曹国声见状急忙拉住了他,蔡宗理等人恰巧也赶来了。曹国声忙把陈子明劝到一边让蔡宗理把他拉出了医院。

 

陈子明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出了医院他找了个借口把蔡宗理打发走,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他叫了辆车直奔惠民照相馆。

 

进了惠民照相馆,郭旭正忙着给人照相,小伙计看他来了忙上前打招呼:“先生!您照相?!请稍等一会儿,这几位马上就照完!”

陈子明点点头没说话。

照相的人走了以后郭旭把陈子明引进暗室:“怎么?找我算帐来啦?”也不象往常招待陈子明茶、烟,自己径在找个把椅子坐下来。

“你干嘛让人把罗嫚丽杀了?”陈子明有些冒火。

“你说呢?”郭旭仍然漫不经心地回答着陈子明的话。

“你觉得她妨碍咱们的行动是不是?”陈子明质问着郭旭。

“你太聪明了!陈子明!”郭旭一反常态地叫着陈子明的全名说。“你既然知道还来这里干什么?!你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在违反纪律吗?”郭旭的眼睛也随即恶狠狠地瞪起来:“告诉你陈子明!你这么做我有权惩罚你!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不是来这里风流快活的!你是来执行任务的!这一段时间已经够宽容你的了!你今天为了一个妨碍咱们任务的婊子居然找到这里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别以为自己把情报搞来了别人就没法如何你!你要敢再这么做我就可以枪毙了你!”

被郭旭狗血喷头地骂了一场,陈子明也有些后悔自己来这里了,不由得低下了头。

看见陈子明不出声低下了头,郭旭把声音也柔和了下来:“老弟!不要那么认真,把任务执行好回到台湾去了国外,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为一个罗嫚丽如此大动肝火呢?!”话锋一转,郭旭站起来走到陈子明面前递了一支烟给他:“老弟!你前一段的工作很不错,我已经向上锋请令嘉奖你!你要好好干!”

陈子明没说话,把烟叼到嘴上点着吸了一口。

郭旭拍拉了拍他:“老弟!别钻牛犄角,这女人遍地都是!没必要一棵树上吊死!你说是不是?!”

陈子明点点头,郭旭笑着说:“我这里现在比较忙!你先回去吧!想着自己的任务!”

 

(未完待续)

 

 

 

十二 高楼狙击光闪现鬼踪 火车嘶鸣粤汉重通车

 

    陈子明被郭旭狗血喷头地骂了一顿又好言安抚了几句,想想自己实在没必要为罗嫚丽动如此大的肝火,女人么?!毕竟到处都有的是,好好把任务完成拿到大笔奖金,漂亮女人还不是有的是?!想到这里,陈子明因为罗嫚丽被杀的不快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老邢一早就从公安局抽调了大批警力赶到南方大学,从离校门很远的地方就开始部署人员站岗值勤,越靠近学校部署的人员越多。今天来参加庆祝活动的人比较多,学生就有好几千,他不敢大意,又安排了不少便衣在学校内外,自己也带着一批人不停地查来看去。

上次在去虎门路上发生的事让他本就绷的紧紧的弦儿绷的更紧了,他仔细地检查着学校里的角角落落,生怕有什么漏洞。

今天老邢的事情还比较多,上午是在南方大学这里值勤检查,下午又要赶到广州东站去参加粤汉铁路重新开通的仪式,都是参加人员比较复杂的活动。

他边走边看边问,突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装在衣袋里的手枪,觉得心里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感觉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学校里仔细检查了一遍,他对部下的警备感觉还是很满意,所有重要的地方都有固定的警卫人员,便衣警卫也分布的很均匀,还有不少流动警卫,他点点头以示嘉许。

掏出一盒烟,他给身边的人每人都发了一支,看见大家都点上了他笑着问:“同志们!最近比较忙,你们累不累?!觉得辛苦不辛苦?!”

大家七嘴八舌地答道:“不累!”“不辛苦!”

老邢笑了笑:“哪有不辛苦的?!连我都觉得累的不行,你们就真的一点儿不觉得累?!”

大家都笑了,老邢向大家挥挥手:“走!去校外看看!”

一行人说着笑着就向外走。

正向外走着,刚参加工作不久的谢志江突然拉了老邢一下轻声道:“副局长,您看西边那楼上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的?”

老邢向西边楼上迅速看了一眼,一个很亮的闪光点很快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有狙击手!”老邢的脑子一动。但他没声张,同时示意谢志江也别再提。

他又动作轻微地向西边那楼瞟了一眼把刚才发现闪光的位置确定下来。

 

他没把手下人带出校门,而是领着大家进了临时指挥部。

大家正吃惊他怎么领着大家不去刚才说出的校外而进了指挥部时,老邢严肃地对大家讲道:“同志们!刚才谢志江同志发现了一个情况,我怀疑那是一支狙击步枪。所以咱们现在要悄悄地过去察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谢志江和大家齐声答道。

“郑昆!”老邢叫着刑侦科科长的名字。

“到!”郑昆站了出来。

“你带一组人进入刚才发现问题的那栋楼。我刚才看了一眼,那栋楼有8层,每层有6扇窗户,窗户都很大,发现问题的窗户是8层的第3扇,你们一定要尽量小心,尽量不要让他们发现!”

“是!”郑昆答道。

“许广才!”老邢叫出了保卫科长。

“到!”许广才答应道。

“你带两组人在郑昆他们进入楼房的同时马上就把那栋楼包围起来!”

“是!”许广才敬了个礼。

“高杉!”老邢叫着外勤处处长的名字。

“有!”高杉走上来几步。

“敌人如果来决不可能只来几个,你马上通知大家加强戒备,防止意外事故的发生!”

“是!”高杉朗声应道。

“同志们!”老邢扫了大家一眼:“现在大家马上换便装分头行动,十分钟后都隐蔽到达指定地点!”
   
“是!”

 

老邢把衣服换好,掏出手枪看了看,打开保险又装进裤袋里转身从临时指挥部向校门口走去。

转到发现有狙击手的那栋楼的隐蔽处,许广才向他点点头,意是没有其他情况。老邢看看表向郑昆挥了下手,郑昆一摆头,带着一组人进了楼。老邢紧接着也带了几个人跟了进去。

楼里很安静,郑昆举着枪带着人悄悄地向上摸去。

很快他们就摸到了八楼,郑昆确认了一下老邢说的位置,用不拿枪的手示意了一下,一个侦察员轻轻走过去听了听,伸出两个手指头。

郑昆明白里边有两个人,一摆头,侦察员推了下门,里面插上了,向郑昆眨眨眼。郑昆示意把门踹开。

侦察员飞起一脚把门就踹开了,然后迅速闪身让在一边。郑昆呼的扑进去,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正趴在窗户上举着望远镜向外了望,一个手里摆弄着一支狙击步枪。看见郑昆几个人冲进来,手里拿枪的就是一愣,刚想举枪,一个侦察员唬地就把他扑倒了。又上去两个侦察员把他铐上了。

趴在窗户处的那个人见有人冲进来“嗖”地从怀里拔出一把手枪,郑昆冲过去飞起一脚踢在他手腕上,枪给踢飞了。谢志江迅速扑上去用枪指住了他。

 

老邢走了进来,郑昆报告道:“报告邢副局长,抓到特务两名,缴获狙击步枪两支,手枪两支!”

老邢点点头:“先把他们押回局里去!”

“是!”郑昆敬礼答应道。

 

老邢下楼回到校门口看了看,高杉也正好走了回来。

“怎么样?高杉!”

“捉住了十几个带枪的特务,其中有一个趁咱们没注意服了毒!”高杉报告道。

“这些宁顽不化的蒋匪!”老邢咒骂了一句。“把他们先好好检查检查,然后押回局里去,还要加强警戒!”

“是!”

 

看着手下这些优秀的公安战士,老邢欣慰地笑了:有他们在,再狡猾的敌人也逃脱不了失败的命运!

 

匆匆忙忙吃了午饭,老邢带着局里的人又赶到了广州火车东站。

今天叶剑英主任等军管会领导将在这里举行粤汉铁路重新开通的剪彩仪式。等老邢等公安局的人赶到的时候,大批的解放军已经在那里布上了岗。

老邢迅速与军管会负责此次活动的保卫处长胡昌松取得联系,把新的警戒胸牌等证件领回来发给大家。

站上除了来参加剪彩活动的人,许多要乘坐重新开通的粤汉线火车的乘客也早早地来到车站,场面有点混乱。

老邢把几位主要负责干部叫过来,要他们叮嘱手下的公安战士一定不要放松警惕,要象上午一样百倍警惕。

 

眼看就快要到剪彩的时间了,几个新来值勤的解放军战士引起了老邢的注意,看外表他们和其他解放军战士一样,但老邢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几个人不对劲儿。

他不动声色地告诉高杉,让他去找一下解放军带队值勤的李连长。

李连长来了,老邢悄悄指着那几个新来的解放军战士问他:“这几个战士是你们连的吗?”

李连长看了看肯定地答道:“不是!”

“还有其他部队来这里值勤吗?”

“据我所知只有我们连来这里值勤,至于是不是又增加了其他连队我就不知道了!但这几个人来了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呀?!而且来值勤也不可能是只来这么几个呀?!”

老邢点点头:“这很可能是化装的特务!”说完老邢叫来高杉:“盯住他们,我去找胡处长核实一下!”

高杉应道:“是!”

 

老邢从胡昌松那里得到了肯定答复:来这里值勤的解放军只有李连长带的一个连!

他从现场指挥部出来后迅速召集了十几个骨干,悄悄地接近了那几个假解放军。老邢装做无事人一样向那几个假解放军走去,看骨干们已经站好位置,他猛地一挥手,骨干们扑上去,两个对付一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几个假扮解放军的特务捉了起来。

特务们嚷嚷着:“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解放军!”

李连长此时也带了几个战士赶过来,站在老邢身边向几个特务道:“你们是国民党特务,妄想假扮成解放军来实行你们的破坏活动,但你们的计划破产了!”

几个特务一听,无奈地垂下了头。

几个战士上去把特务们的徽章揪了下来。

刚刚还奇怪怎么有人把解放军抓起来的围观群众拍起了巴掌,侦察员和解放军战士们把几个假解放军押了出去。

 

唐学芹象往常一样陪着军管会的领导来到了广州火车东站的粤汉铁路重新开通的剪彩仪式现场。她很高兴停开了几个月的粤汉路重新开通,这样一来,积压在这里的许多物资就能迅速运到内地,也极大地方便了人员的往来。

叶剑英主任首先做了发言:“同志们!同胞们!被国民党反动派破坏了的粤汉铁路在广大铁路工人两个月的辛勤工作下,今天终于又能重新开通了,让我首先感谢这两个月来辛勤工作在铁路线上的广大铁路工作者……”

掌声如潮水般地响起来。唐学芹也拼命地鼓着掌,她为被破坏如此严重的铁路这么快就又能恢复通车而激动而骄傲,两只手掌很快就拍的红起来。

 

老邢没注意台上领导的讲话,他看似漫不经心地走动着,眼睛却一时一刻没敢松懈,生怕漏掉哪怕是一丝的可疑情况。

他刚好踱到高杉的身边时,两个人几乎同时发现了一个情况:两个旅客打扮的人匆匆向站里走来,行李都很简单,都只各自有一个小手提箱,可穿着的大衣的腰身都显得很臃肿。眼睛还不停地四处乱瞧。

“站住!”老邢和高杉同时迎了上去。

两个人一愣,瞪着眼睛道:“干吗?!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拦我们?”

高杉亮出了身份,两个人“哦”了一声:“那你们要干什么?”脸上也好象很坦然。

“检查!”高杉眼睛盯着他们道,几个公安人员也围了上来。

“好!你们检查吧!不过要快点儿,上车时间快到了,别耽误我们上车!”说着,两个人都把手里的小手提箱递了上来。

“请你们把大衣解开!”高杉没理他们俩这个茬儿命令道。

一听解大衣,两个人神色慌张起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冷的天让我们脱衣服?!

“解开!”老邢再次威严地命令道。

两个特务见势不妙,扔下手提箱就想跑,几个侦察员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个人制服了。高杉上去解开了两个人的大衣扣,只见两个特务身上绑满了炸药。

“哼哼!看来敌人是无所不用其极呀!”老邢瞅着两个特务向高杉道。

“那他们也逃脱不了失败的下场!”高杉朗声既象是回答局长又象是说给大家。

“带走!”老邢命令道。

 

“呜!”,火车发出了欢快的嘶鸣,几个月没有火车开动的粤汉铁路今天重新又热闹起来,满载着旅客和物资的列车徐徐开出了广州火车东站。

 

老邢等人回到公安局顾不得休息吃饭,马上就开始审问抓来的特务。可审来审去也没审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些特务全是单线联系,而联系人一直也没和他们见过面,他们全是收到一张纸条后来执行任务的,所用的武器也是在收到纸条时在住处发现的。至于两个活炸弹也是被逼着来的,家人早就去了台湾被扣为人质。

老邢看完审讯材料对郑昆、许广才等人道:“看来斗争是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复杂呀!”

 

(未完待续)

十三 再三思量玉树供线索 军管秘议唐秘再泄密

 

转眼就过了50年的元旦,樊玉树在家是左思右量,想着罗嫚丽的惨死他是又气又怒又恨。气的是罗嫚丽的移情别恋,怒的是她尽然因此而惨遭毒手,恨的是自己没能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但他也怕,怕自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揭发以后也会身遭不测。

每天他在家里是转来转去,时不时还摔东西发脾气,搞的家里的佣人看见他就躲。父母搞不清是怎么回事想问问他,他还极其不耐烦。使得父母也跟着长吁短叹为他发愁。

几次他鼓足了勇气来到公安局门口想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出来,到了公安局门口又想到和陈子明相好的女解放军是个大干部他又吓得跑了回来。

去了曹国声家里几次,睹物思人,樊家树心里是充满了矛盾。

曹太太拉着樊玉树的手:“你说是不是有人害了我妹妹呀?”

樊玉树觉得说是也不行,说不是也不行,感到左右为难。

 

罗嫚丽死了十多天,樊玉树是茶饭不思。想着当初没有陈子明的时候和罗嫚丽的恩恩爱爱,樊玉树心里是无比惆怅,他跺跺了脚,咬咬牙狠心道:“我一定要给嫚丽讨个公道!决不能让她死不瞑目!”

他穿好大衣开着车来到曹国声家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曹太太。曹国声在一边听着,听樊玉树说完他跟着道:“玉树,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猜错了,你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你可要记住那唐学芹是共产党的干部!你这么说就是怀疑共产党!想想这事如果不是你想的那样,共产党会不会轻易放过你!如果这事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这么做就是诽谤共产党!”

樊玉树咬牙道:“我想了半个多月也没想出来谁会对嫚丽下此毒手,除了这姓唐的谁会有这动机!我一定要去揭发她!”说完,他也不等曹国声夫妇表态,拿起大衣就下了楼,曹国声想拦住他,想了想又站住了。

樊玉树出来发动汽车就向公安局驶去,一路上心里还是义愤填膺。

 

接待樊玉树的公安人员问他有什么事,樊玉树坚持要见局里的领导干部才说,不然他就不说。正争执着,高杉正好从门口过,接待人员说高杉是位处长他仍然是不说是什么事。高杉觉得奇怪,看樊玉树虽然有些激动但精神也很正常,想了一下他给老邢打了个电话。

老邢接到这个奇怪的电话赶忙从办公室了赶来了。

高杉介绍道:“这是我们公安局主管副局长邢文海同志,局长这几天不在,由邢副局长主持工作!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樊玉树左右看了看对老邢说道:“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老邢道:“当然可以,你觉得这里不方便,去我的办公室怎么样?!”

“好!”樊玉树答应道。

老邢又指着高杉征求樊玉树的意见道:“你要反映情况我们这里要作记录,你说你要反映的情况很机密我们不让一般人员记录要这位高处长作记录可以吗?”

樊玉树点点头:“好!”

 

在老邢的办公室樊玉树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陈子明和唐学芹的情况和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老邢和高杉听完情况互相看了看,觉得唐学芹会因爱杀人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唐学芹和归国华侨陈子明在谈恋爱这情况却极其重要。

老邢点点头向樊玉树道:“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但我们也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我们还要去调查。你所说的我们已经记录下来,你回去耐心等候,如果真象你说的那样,我们一定不会徇私枉法!请你记住,我们中国共产党是为广大劳动人民服务的,绝不是只为某一个阶级服务的,我们一定会公正处理罗嫚丽被害一案!”

樊玉树听到这里站了起来:“我也是因为相信你们所以才来这里,不然我是不会来的!”

老邢也站了起来道:“你相信我们,相信人民政府是对的!但你回去以后千万不要再对任何人讲这件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樊玉树连连答道:“是!是!我明白!”

老邢转过身向高杉道:“你替我送送樊先生!然后回来咱们谈谈!”

“好!”高杉走过去向樊玉树道:“樊先生,请!”

樊玉树和老邢握了握手在高杉的陪同下走出了老邢的办公室。

 

高杉很快就回来了,老邢笑着说:“你觉得唐学芹同志会因为和那个归国华侨谈恋爱而指使他人杀害罗嫚丽吗?”

高杉也笑了:“我觉得象是个天方夜潭!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也觉得很不可能!”老邢摇着头:“但这事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要派人调查。但除了相关调查人员外,消息一定不要走露!我凭直觉,这事我觉得和军管会领导屡屡被敌特了解行踪有很大关联!”

“是!”高杉答道:“我亲自来调查这件事,保证不会泄露情况!”

老邢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你亲自去办我很放心!”

 

就在樊玉树到公安局去报告自己的怀疑的同时,惠民照相馆的暗室里,特务头子们正在里边听着郭旭的训斥。

“每次那么准的情报给了你们,你们却屡屡都完不成任务,还死伤被俘了那么多人!你们对的起党国的栽培吗?”郭旭气哼哼地训斥着特务们。

黄铁成看了一眼郭旭:“处长,这事也不能全怪咱们,共产党戒备的是实在太严了!本来上次在南方大学可以得手杀几个共产党军管会的人,你说他们怎么就发现有狙击手了呢?!”

“那你们就不能多派几组人去?”郭旭依旧不依不饶。

“处长,您又不是不知道,训练一个好的狙击手需要很长时间!我们也没思想准备,谁想到共产党这么快就把广州占领了呢?再说现在实在是没有合适的地方训练。现往上报告再从台湾往这里派也来不及!”负责训练的特头子报告道。

“那照你这么说咱们的任务就可以不完成了?”郭旭瞪着眼睛道。

“也不是!我们还是要赶紧找合适的地点进行训练!”

郭旭点点头:“弟兄们!现在压在我们肩上的任务很重,共产党正积极准备进攻海南岛,我们只有积极暗杀他们的领导人进行破坏才能延缓、阻止他们的行动,给国军打回来创造条件!”

“誓为党国效忠!”特务头子们齐声说道。

对特务头子们的这句誓言郭旭感觉很满意:“很好!党国就需要你们这样忠心耿耿的人才!希望你们能为党国的未来尽心尽力!”

“绝不辜负处长和党国的栽培!”特务头子们再一次齐声答道。

郭旭点点头:“同志们!现在的形势我不说你们也看出来了,共军的江防部队已经建立起来了,我们依靠海上的补给将越来越困难,所以我们要赶快做出点成绩来,这样我们才能对得起党国这么些年的培养和教育!”

“主任!你说吧!下一步我们怎么办?”一个特务急急道。

“我们现在除了要暗杀他们的领导人,还要积极配合城外的曲司令他们,积极炸桥破路,袭击他们所谓的政府机关,把抓到的共产党干部和那些积极分子通通杀掉!”说到这里,郭旭狠狠地咬住了嘴唇。

“是!郭处长,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手软!”特务们又一次齐声答应道。

 

军管会的小会议室里此时也正在召开一个小型秘密会议,参加会议的除了叶剑英等几位主要领导,只有王澜涛和胡昌松。

……

“同志们!你们发现没有,我们最近几次有主要领导参加的活动全都遭到了特务们的袭击,这说明什么?”朱光副主任看着大家说道。

“这说明我们的情况提前被敌人知道了,说明我们内部有了问题!”叶剑英朗声道。

“您意思是我们内部有敌人在活动?”胡昌松看着叶剑英问道。

“具体情况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不能妄下结论,但我们的行动情况肯定是从我们内部泄露出去的!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叶剑英主任的话说的很肯定很坚决。

“那我们怎么调查?”王澜涛问道。

“我建议把我们这几次参加会议的人都调查一遍,当然是秘密的,先从领导身边查起,一个一个地过筛子,要不露声色,不要引起不必要的紧张气氛!”朱光建议道,“大家回去都仔细想想是不是把不给说的话说给了不该听的人,一定要仔细回想一下!”

“我建议这个调查交给胡昌松同志负责。胡昌松同志在我们部队和机关里做了十几年的安全保卫工作,在这方面很有经验,我想他一定能胜任这个工作。你们大家有没有不同意见?!”等朱光说完叶剑英建议道。

“我同意!”朱光举起了手。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所有与会的人都同意由胡昌松去进行此次调查。

“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叶剑英看着大家继续说道:“大后天晚上在军管会小礼堂举行的工商界,新闻界、文艺界等人士参加的文艺活动大家还有什么想法没有?”

“我觉得这是我们第一次举办这样的活动,应当把范围扩大的广一些!可以多让一些各界人士来参加,以示我们对他们参加联合政府的诚意!”王澜涛说道。

“那安全如何保证呢?!这些来参加活动的人士都是有身份的人,尤其还有女宾,怎么能确保安全呢?!”朱光望着王澜涛:“我们对他们绝对是不能进行搜身检查的!这样一来会破坏我们在群众中的形象!”

“你们看这么办怎么样?我们可以扩大范围,但一定把每张请柬都具体落实到人,确保每张请柬都到达可靠安全的人士手里,决不能让特务份子混进来,同时加强内外的安全保卫工作。大门口那天设置路障,让所有的车都减速进入军管会大院。对步行来的人仔细核对请柬。礼堂里也加派便衣工作人员!”胡昌松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好!我觉得胡昌松同志的建议不错!”叶剑英肯定地点点头。

“我也赞同!”朱光站起来表了态。

“那我看就这么定了!王澜涛同志下去再和有关人员核对一下所请的各方面人士的名单,如果没有其他情况明天一定把请柬送出去!”叶剑英主任做了总结性发言。

“是!”王澜涛答应道。

叶剑英又看了看胡昌松:“你这两天一定要把安全工作准备好,如果人手不够可以请广州市公安局的同志来帮忙,公安局的副局长老邢办事就很有一套!可以请他来军管会小礼堂帮助照看一下!”

“是!”胡昌松大声答道。

 

唐学芹帮着王澜涛把参加文艺活动的人员名单审定好以后已经比平时晚了半个多小时。王澜涛走后她也匆忙收拾了收拾回到宿舍换了便装就从军管会出来了。

 

快到了顺昌贸易公司后面陈子明的住处时,唐学芹看见陈子明正站在门口很焦急地在向她来的方向张望着。

她急忙快走了几步,到了门口陈子明满含焦虑地问:“今天怎么这么晚?我都急死了!”

“今天要给许多大后天参加文艺活动的工商、文艺、新闻界的人士发请柬,所以就晚了些!”唐学芹抱歉地说。

“参加活动的人很多是吗?那大后天的文艺活动一定很热闹吧?”陈子明象是很随意地问着。

“是啊!有许多重要领导都参加!象叶剑英主任、朱光副主任!……”

“好了!我不关心谁参加那天的活动,我只想你那天还能不能来看我?!”陈子明拉长了声音又耍了一个花招。

唐学芹笑了:“那么重要的活动我当然走不了!要不我也给你搞一张请柬?你也是归国华侨呀!”

“算了!我别给你找麻烦了!你别忘了我到现在身份材料都还不齐!”陈子明很为唐学峮着想地说。

唐学芹看着陈子明动情地说:“那我今天就多陪你一会儿!”

“是吗?!那真太好了,每天你都只能和我呆一会儿,让我想死你了!”说着话,陈子明抱住唐学芹吻了起来。

 

(未完待续)

 

 

十四 狗急跳墙弹投军管会 真相大白学芹含恨去

 

文艺活动在军管会的小礼堂里进行的正如火如荼,一辆卡车慢慢地接近了军管会大门。

“股长,好象有路障,把守的也很严!”开车的特务问着身边的新任行动股股长马大疤。

马大疤是个悍匪,被国民党重金收买,这次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带着十几个匪徒要车闯军管会,大闹小礼堂。

“加速!冲进去!”马大疤恶狠狠地命令道。

“是!”开车的特务也下了狠心,知道左右也是个死,现在死了还能给家里的老婆孩子挣些抚恤金,一咬牙,加大了油门,卡车喔地提了速,向军管会大门狠劲儿冲了过去。

“弟兄们!准备!”马大疤对躲藏在后面车厢里的匪徒命令道。匪徒接到马大疤的命令把心都一横掀掉车厢上遮挡的栅布,把枪支弹药都准备了出来。

 

看见一辆卡车飞速向军管会大门冲来,值勤的解放军战士忙伸手示意卡车减速检查,马大疤探出身子“啪”地就是一枪,解放军战士应声摔倒在地。另几个值勤的战士看有车辆要硬闯军管会知道肯定是特务无疑,纷纷举枪还击。

卡车眼看就冲倒路障要进入军管会,只听“当”的一声枪响,开车的特务被打中了头部,卡车一头撞在军管会大门的立柱上。

“妈的!废物!”马大疤骂了一句,他想把开车的特务推开然后再自己倒车重新启动再往军管会里冲,但是来不及了,听到枪声,军管会里驻扎的解放军大批冲了出来,枪声响成一片。

马大疤跳下车声嘶力竭地喊道:“弟兄们,快下车,我们往里冲!”

匪徒们纷纷跳下车依托着卡车做掩护向军管会里的解放军投掷着手榴弹。

马大疤瞄准一名解放军战士打了一枪,战士中枪倒在了地上。

“弟兄们!我们只有拼了才有活路,拼命打啊!”马大疤拼命给匪徒们鼓着劲儿。手榴弹四处爆炸着,匪徒们接二连三地被击中。

听见军管会大门口隐约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站在小礼堂门口的老邢和胡昌松知道发生情况了,正想打电话去问一下,电话铃响了。

“喂!”胡昌松拿起电话喂了一声。

“报告胡处长!大门口有一股匪徒要强行冲进军管会大门,和我们发生了战斗!”电话里传来李连长的声音。

“情况怎么样?”胡昌松问道。

“现在大部分匪徒已经被消灭!只有几个匪徒还在顽抗!”

“坚决消灭他们!决不能影响文艺活动的进行!”胡昌松命令道。

“是!”李连长在电话里坚决地答应了一声。

 

马大疤对着大门又打了一枪,回头看了看,只剩下两个匪徒还在还击着,他知道大势已去,又向门口打了一枪,他顾不得招呼剩下的两个匪徒借着夜色猫起腰就跑。

两个匪徒看他跑了又投了两棵手榴弹也抬腿就想跑,刚离开车身,一阵密集的子弹打过来,两个匪徒全栽倒在地。

解放军战士冲了过来,李连长一看不远处有个黑影在边跑边回头看,指着黑影命令几个战士道:“追!”

战士们瞄着黑影追了下去。

马大疤看有解放军追了下来,跑的更快了,还反手打了一枪。战士们一看他开了枪也纷纷举枪射击,马大疤腿上一麻,后背和肩膀也跟着中了两枪。他腿一软扑倒在地。战士们追上来给他包扎了一下拖了回去。

 

军管会大门口的枪声和爆炸声响了几分钟就停止了,老邢和胡昌松站在小礼堂的门口等候着消息。没过几分钟李连长跑了过来。

“报告胡处长,闯军管会的特务已经全部消灭了,活捉一人。请指示!”李连长报告道。

“我们的伤亡情况怎么样?”胡昌松问道。

“牺牲三人,受伤五人!”

“赶紧把伤员送到医院,大门口的战场要赶紧打扫,不要影响一会儿散会时的出入!”

“是!”李连长敬了个礼转身跑向了大门口。

 

文艺活动结束后,胡昌松把发生在大门口的情况向军管会领导做了汇报。

“这些亡命徒,尽然不顾死活地想直冲军管会里用手榴弹来袭击我们,真是胆大妄为!”叶剑英主任气的“啪”地拍了下桌子。

“上次布置你调查泄密的事你调查了怎么样了?”朱光问着胡昌松。

“正在调查,但没有发现什么疑点!”胡昌松报告道。

“你们那里有什么可疑线索吗?”朱光转头问着老邢。

“前几天有个叫樊玉树的商人反映唐学芹同志在和一个叫陈子明的马来西亚归来的华侨在谈恋爱,说可能与上月的罗嫚丽被害一案有关。我们查了一下,除了唐学芹给他办过一张证件外,没有其他什么过于可疑的地方!但我们发现这个陈子明总是很固定地去两个地方,我们正在继续详细侦察!”老邢报告道。

“唐学芹在谈恋爱?这件事她向组织汇报过吗?”朱光看着王澜涛。

“没有!”王澜涛报告道,“也没发现过唐学芹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

“作为党的一名重要工作干部,谈恋爱这么重大的事情居然不汇报,而且是和一个身份不明的归侨在谈,这本身就是个错误!”朱光看了王澜涛一眼:“你们也有点儿太大意了!”

王澜涛低下头没再说话。

 

关于陈子明的情况不断地汇总到老邢的办公桌上,老邢看了几遍陷入了沉思,他已明显感觉到问题就出在唐学芹和陈子明身上,可怎么向上级汇报呢?!他相信唐学芹绝对不会出卖组织,可一个老共产党员居然被敌人利用无意中做了敌人暗杀军管会领导的帮凶,这让大家、让军管会的同志们怎么接受呢?!

 

老邢想了又想,决定如实向军管会领导汇报。

 

在军管会的小会议室里,老邢向军管会的领导做着详尽的汇报:“……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我们初步认定这个陈子明有重大特务嫌疑。他经常去两个地方,一是爱华戏院,我们发现他每次在售票处停留的时间几乎一模一样,相差不会超过两、三秒,买完票后他都会偷偷地查看钞票里夹的东西;二是夜巴黎西餐厅,他每次去都是只和一个胸前插黄玫瑰花的侍应生接触,而他去其他餐厅则不是这样。所以我怀疑这是他的两个接头地点,但确切的情况我们掌握的还不太准,还有待核实!另外他偶尔还去一家叫惠民的照相馆,但我们从来没见他真照过相。现在这三个地方还有陈子明我们都已经监控起来了。”

“做的好!“朱光说完看了看叶剑英等同志:“你们觉得唐学芹同志会不会叛变革命,成为革命的叛徒?”

沉默了一会儿王澜涛说道:“我凭我的党性我可以保证唐学芹同志不会叛变革命,我觉得她可能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无意中泄露了党的秘密!”

“我们的侦察员发现唐学芹同志到陈子明那里去的时候一直都随身带着公文包,会不会是陈子明偷看了公文包里的东西?”老邢说道。

“有这种可能!但我觉得既然大家都不怀疑唐学芹同志会叛变革命,我建议组织找人和她谈一谈,看她是什么态度!”朱光说完看着大家。

“如果需要和唐学芹同志谈一下,我觉得我比较合适,我和她共事了很多年,她一直在我手下工作,出了问题我觉得我也有责任!”王澜涛说话的声音有些沉闷。

“好!那王澜涛同志你就和她赶紧谈一下,把问题搞清楚!”

 

王澜涛想到问题出在自己这里心情很不好受,但他沉静了一下还是象往常一样把唐学芹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唐学芹同志,最近怎么样?对自己的个人问题解决了没有?”王澜涛倒了杯水递给了唐学芹。

唐学芹接过来笑着说:“谢谢组织上对我的关心,我也正准备和组织汇报这件事!”唐学芹开始一五一十地把她和陈子明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唐学芹的汇报,王澜涛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唐学芹同志,经过我们一段时间的侦察,我们发现这个陈子明有很大的特务嫌疑,你好好回想一下,有没有无意中把军管会等领导出行等方面的事泄露给他?”

唐学芹吃了一惊:“我好象是无意中和他提过,具体我在想想!”

唐学芹坐在椅子上想了想,回想了一下自己和陈子明相处时的所作所为,声音低低道:“难道我真的无意中把组织出卖了?!”她猛的站起来:“我找他去!”说完抓起公文包就冲了出去。

王澜涛吃了一惊:“你要去干嘛?!”伸手一把没抓住,唐学芹已经冲出了办公室:“我找那个特务去!”

王澜涛追出办公室,唐学芹已经没了踪影,他赶紧跑到朱光的办公室报告道:“朱副主任,我刚才正在唐学芹谈话,让她回忆有没有向陈子明透露军管会的事!她想着想着突然冲出办公室去找陈子明了!”

“你怎么不拦住她?!”朱光急切道。

“我去追了,可她已经跑不见了!”

听王澜涛这么一说,朱光赶紧分别给胡昌松和老邢打电话,让他们去保护唐学芹,如果发现陈子明有特务举动务必抓获。

 

唐学芹冲出王澜涛的办公室出了军管会大门叫了辆车直奔陈子明的住处。

她叫开陈子明的门,陈子明正要出门,看唐学芹气冲冲地找来吃了一惊,忙笑嘻嘻道:“有什么事吗?芹!”说完,伸手就想搂住唐学芹。

“别碰我!”唐学芹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陈子明依旧嘻嘻哈哈的。

“你是个国民党特务!”唐学芹吼道。

陈子明愣了一下,想否认,但想到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再瞒也没有用了,赶快脱身才是重要的。想到这里陈子明道:“不错,我是国民政府的特工人员,可你别忘了我的许多情报就是从你那里得到的!”

听到怀疑从自己爱的人嘴里得到证实,唐学芹的心碎了:“你真是国民党特务!”眼泪刷了流下来。

陈子明不想多做耽搁,一看唐学芹哭了赶紧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赶紧走吧!”说完就要过来拉唐学芹。

唐学芹“嗖”地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枪对准陈子明:“别动!今天你走不了了!”

陈子明一看唐学芹把枪掏出来了,心想:“这可麻烦了!”但他毕竟是受过多年训练的特务,灵机一动,他突然指向唐学芹身后:“你看那是什么?!”

唐学芹刚一扭头,陈子明伸手从桌上抄起一个茶杯向唐学芹的手腕砸了过去,唐学芹“哎呀”一声,手枪掉在地上,陈子明扑过去,一拳打倒了唐学芹向楼下跑去,唐学芹爬起来大喊:“抓特务啊!”

陈子明刚拉开门,四周监视陈子明的公安人员听到唐学芹的喊叫声冲了过来,他门也顾不得关就往里跑,唐学芹这时已经又拿着枪追了下来。

陈子明被公安人员包围住了,胡昌松也带人赶了过来。

唐学芹看着自己的同事领导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胡昌松劝道:“唐学芹同志,特务已经抓住了,你放下枪咱们回去吧!”

唐学芹流着泪道:“胡处长,你回去和领导们说,我对不起党对我这么些年的教育,被爱情迷住了眼睛,冲昏了头脑,给组织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我对不起党!”

胡昌松道:“唐学芹同志,你先不要再说了,我们先回去好吗?!”

“回去?!”唐学芹喃喃道:“我不回去了!”她飞快地举起枪扣动了扳机,枪响了,唐学芹摔倒在地。

 

就在陈子明被捉获的同时,蔡宗理偷偷摸摸看了一眼就向公司外溜去,出了大街他叫了一辆汽车就奔惠民照相馆跑来。

 

胡昌松让人看好现场,押着陈子明正向外走,老邢到了。老邢一看这形势,赶紧向身边的公安人员道:“通知各监控组,收网!”

 

接到老邢收网的命令,高杉带着几个侦察员就朝惠民照相馆冲去。蔡宗理和郭旭正准备向外走,一看势头不对,慌忙打了几枪。高杉等人迅速还击,子弹打碎了照相馆的门窗。

蔡宗理胸口中了一枪,倒在了柜台前。

郭旭还想负隅顽抗,高杉等人在外面喊道:“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他想了想,无可奈何地把枪扔出了门外,带着小伙计举着手走出了惠民照相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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