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们这里从0-5度回升到了10-15度。。。。。。。。蚊子又回来了~~


那只战胜了狮子的蚊子,吹着喇叭从《伊索寓言》里走出,飞入我的梦里。起初,我还妄想着,借着夜色去遮掩它,迷迷糊糊中,叭——掴自己一个嘴巴,再挠挠脖子,抓抓腿。然后指尖沿着肌肤轻轻的数:1,2,3。。。10多个包。

恼怒被一点点挤出,在雪白的墙壁上,瞪大了眼去找,没有。在哪里呢?关了灯,它在暗夜里歌唱。想着它轻盈的飞舞,复拉亮灯。老婆醒了~~“怎么了?”,“有蚊子”,“哦!”老婆倒头又睡着了~~蚊子不咬她吗?我那个气的啊,然到蚊子是母的?苦笑两声......

忽的痛到清醒,没了睡意。很多时候,我认为做不到的事就放弃了,至今一事无成,似了无牵挂,很多东西只是不敢去想。

或者蚊子,在吸入人血之后,已具有了人的灵气。在这场游戏里,我鼓足劲用力拍到手痛,伸展双手,没有。只在雪白的墙壁复落下它的影子,我将视线绕到蚊子背后,凝神屏息,双掌合围到满圆,再拍依然没有,再想要拍,它已不再给我机会,飞到寻不着的地方去了。

次日天明,蚊子已喝到大腹便便,如酒醉一般,用手轻赶,它已飞不起来了,或者只为贪婪的缘故吧?我如获重释的一拍,某种复愁的快感,使得浑身血热骚痒。掌中的血让我想起了那句:打死你,流我的血。这是围城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