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托传奇》作者:古酒 (更新中...)

 
铁托传奇  第一卷暗杀门
第一章楔子:从月夜开始

圆月当空,如是超凡的身心解悟红尘的苦难。

夜空空皎如琉璃,仿佛月中人长袖轻甩,便是清风明月,长照人间。

好一个皎洁清静的夜。

天下人间呢?

是否却是暗藏杀机,厮杀连天,人的生死系于一线的玄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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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镇。

一间小屋。

屋内有桌,桌上有酒,酒旁一盏烛台,三点烛火无风自动。

烛旁有人。

他有二十出头,白色长袍,剑眉入鬓,双目有神,两手白洁如玉,不着一垢,却只有九根手指,左手尾指齐根而断,正拍案长吟。

“事无两样人心别,

问渠侬,神州毕竟,几番离合?

汗血盐车无人顾,千里空数骏骨。

正目断,关河路绝。

我最怜君中宵舞,道:男儿到死心如铁,

看试手,补天裂。”

他吟罢呆想一阵,脸上是忧虑的神色,空负大志的神情,不觉举头再叹,挥杯痛饮。

此时房门突然打开,一股夜风先行掠入,吹得烛火摇曳欲灭。

那人左手仍然拍节轻敲,右手却抚案不动。

屋中顿时一亮,风虽然继涌,烛光已不再闪动,竟是被那人以右掌传递的内力护住了烛火。

此人乍看儒雅温文,深夜里一个人烛下饮酒,拍案吟词,满是一身书卷狂生之气,却不料竟是一个武功高手,内力显然已达化境。

门外有一人缓缓踱进,他一衫青衣,一种从容不迫,情深意重,而又视世间万物于空无,又将万物世间于关切的笑意,每一种情感都是由他的心底至面容荡漾着。

如是诱人的一笑。

来者正当年青,名叫铁托。

屋中人一见是铁托来到,一愣更喜之后笑道:“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

铁托毫不客气,径直来到那人对面,笑容更盛,“西门深夜独酌,又长吟辛弃疾,莫非有事困于心中起浮不平,难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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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吟诗饮酒的名叫西门西门。

他最好的朋友就是铁托,虽然两人只内过几次面。

西门西门和铁托都还年轻,初入江湖不过两载,于武林声不传名不盛,但少负奇志,傲视于世,自视甚高。

武林少年谁不都渴望于武林中匡扶正义,尽份心力,出人头地,做出一番事业。

江湖摧得少年老,不趁着年轻血热情深,有抱负有傲骨有干劲的时候,才能够做出大宏图、大事业,才能够达成心中的渴望,达成心中的梦想。

不趁此时,还等什么时候呢。

况且两人数次相识情形,皆在水火生死、扬善除恶的惊澜险境中。

两人相识又相散,皆有问鼎江湖之意。

只是,现在是不是该闯入武林无烟发不止一泻天下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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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西门说道:“你我二人各分路途,说好今天于此处相聚,我是黄昏时分才到达,以为又输给你,不想你深夜方至。”语间神态甚是得意,仿佛赢了铁托上件很漂亮,很难得,很适意的事。

铁托轻轻一笑地道:“只怪途中有事耽搁了。”

西门西门哈哈一笑,手舞足蹈地道:“莫非又有行侠仗义的事,一定瞧谁又不顺眼了。”

铁托皱眉苦笑道:“这回却是有人瞧我不顺眼。”

西门西门放下酒碗,疑虑而又好奇,虽见铁托无事,仍关心地问道:“谁那么大胆?是谁?”

铁托耸肩一副无所谓状地道:“身份不明,但应该是暗杀门派出的人手。”

西门西门夸张地一吐舌头,说道:“暗杀门成立不过数年,但做下的事杀掉的人比任何一个黑道组织都厉害,从没听说他们失手过,足见其组织的武技非同一般,不知你是怎么对付的。”

铁托作一个砍头手势,说道:“暗杀门名不虚传,行事全力以赴,出手毒辣,两次狙杀都容不得我保留余地留下余口,昨天还打了一场,耽误了半日,让你喝酒吟诗地等。”

西门西门摆手表示毫不在意,说道:“我曾经追踪逼问套问暗杀门的我,收获甚微,似乎他们上下皆是单线或凭信物联系。上级只要不出面,下级就全然不知,没想到你也拿它没办法。”

“我又不是神,岂能知晓世间险恶扭机端详。”

“你不是神,也是战仙斗魔,那帮宵小遇到你,当真是自寻死路。”

“你不也这样。”

两人相视一笑。

都有荡尽扫平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的决心和斗志。

铁托说道:“暗杀门实是江湖一大隐患,他们隐藏深,世人多不知他们到底是谁?说不定就是身边最亲信最信任的人。说不定暗杀门门主就是你,西门西门。”

西门西门一愣,微笑道:“说不定。”

“可你不是。”铁托斩钉截铁肯定地说。

西门西门闻言又笑,他笑起来也特别有魅力,一种年青人特有的魅力,遂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年轻,暗杀门虽成立不久,手下可是些凶残桀骜难驯之徒,这不是一个年轻人能管束得了的。”铁托断定地道:“所以你不是。”

西门西门望着铁托,一句一字地道:“幸亏我不是。”

“嗯,幸亏你真的不是。”

两人相视同时大笑。

都庆幸二人不是敌人而是朋友。

是朋友,皆欲携手共创一个新时代的武林。

若是敌人,以双方的实力武力,这个对手可就太可怕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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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至中庭,月色清澈,透过窗棂那明亮的光,已由铁托映到西门西门身上。

烛已燃尽,屋内闪亮着天地的玄光,月光下两人畅兴饮酒。

半年之别,二人游遍中原上下。今日相聚,以话当菜羹,尽情挥洒,畅所欲言,正是言不尽的往事,道不完的展望。

酒壶已空了二次。

酒几乎都是西门西门他独自饮尽。

铁托不喜欢酒,一小碗酒就陪饮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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