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成长经历《看我们生在凌源》

第一章
<-- 章节简介 begin -->
章节简介:
免贵姓魏,目前身份证上的名称为魏元坤——其实应该是魏元堃,只是因为派出所里的电脑打不出堃字,所以只好用坤来代替。由于觉得这个名字拗口和我经常改名的缘故,我爸妈及周围的长辈都叫我“冬冬”,这是我小名,我是1983年12月12日出生的,那时正值隆冬,所以我就叫冬冬,如果我9月份出生可能就叫秋香了。当天和我在同一所医院里降生的还有两位,一位是帅哥,叫刘臣,现在人称“臣老板”,另一位是美女,叫赵甜甜,长得有点像布兰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说话声音倒有点像布莱尔。 我刚出生那会全医院的妇产科大夫都觉得,我和赵甜甜刘臣三个肯定不是平凡的人,因为在我们出生的分局医院,一天之内同时出生三个孩子到目前为止只有我们这一个例子。
<-- 章节简介 end --><-- 正文 begin -->

本人姓魏,目前身份证上的名称为魏元坤——其实应该是魏元堃,只是因为派出所里的电脑打不出堃字,所以只好用坤来代替。由于觉得这个名字拗口和我经常改名的缘故,我爸妈及周围的长辈都叫我“冬冬”,这是我小名,我是1983年12月12日出生的,那时正值隆冬,所以我就叫冬冬,如果我9月份出生可能就叫秋香了。当天和我在同一所医院里降生的还有两位,一位是帅哥,叫刘臣,现在人称“臣老板”,另一位是美女,叫赵甜甜,长得有点像布兰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说话声音倒有点像布莱尔。
我刚出生那会全医院的妇产科大夫都觉得,我和赵甜甜刘臣三个肯定不是平凡的人,因为在我们出生的分局医院,一天之内同时出生三个孩子到目前为止只有我们这一个例子。而且我们出生的日子也很不平凡,双十二,在历史上,这一天是很有意义的,为此我父母甚至想将我的小名定为“双双”,只因为大伙都觉得这名字太女性化才没采用。1936年12月12日也就是在我们出生的47年前,爱国将领同时也是我们的东北老乡张学良和杨虎城发动了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逼蒋抗日,由此国共两党的二次合作。生于这一天使得我沾了老乡张学良不少的光,因为每次纪念西安事变的时候,大伙都会想起我“魏贼,今天你有过生日了吧!”,然后将我和张学良一起纪念,希望我也能活上个百八十岁。

我的家在东北,但不是在松花江上,而是在辽宁省朝阳市下辖的一个叫凌源的县级市,朝阳和铁岭一样都是“比较大”的城市,因为铁岭出了个赵本山,而朝阳话则让范伟大红大紫——可能大伙对于我的思维模式会感到不可理解。凌源是朝阳下辖的一个县,以此类推,我家这地方恐怕就连“比较大”的城市都算不上了。这是一个放个屁都能臭全城的的小地方,要不是因为在中国地图上有一个原点代表此地,证实了凌源这地方的客观存在,估计没有人会想到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凌源的地方。
凌源旧称塔子沟,因有凌河发源于此一说,故名凌源。凌源城建于群山之中,城外有凌河穿过,理论上说应该是块风水宝地,在清朝以前也的确如此。据史书记载,古时凌源一带曾是战场,人烟稀少,境内遍布茂密的原始森林草原,野兽成群,还有老虎,是个打猎的好地方。不少名将都曾在这里留下过足迹,“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卢纶诗中所述李广射虎的典故其实就发生在凌源。不光是李广,北朝民歌《木兰辞》里的那位花木兰据说当年就是在凌源打的仗,而且还有据可查,至今凌源还有座山叫“木兰山”,山上有一块巨石名曰“木兰点将台”。清朝初年的时候,凌源东南的窟窿山方圆四十多里内还是“树木阴翳,狼虎成群,常见有数大虎率小虎往来于洞中”。和《林海雪原》里的威虎山都有一拼,拍《人猿泰山》都没问题。
凌源这地方古时不但地杰而且人灵,当年慕容复的祖先慕容煌就是发迹于此,建立了前燕。而且都城就设在朝阳,也就是旧称的“龙城”,那时朝阳好歹也算一国之都,经济发达,当时凌源的地位和现在的北京中关村差不多,也算是个“开发区”,如此算来的话,《天龙八部》里的那个一心想要复国的慕容复也算是半个朝阳人,没准,他说话还带着一点朝阳口音,就跟范伟似的。唐朝“安史之乱”的主角安禄山、史思明也是朝阳人,估计安禄山之所以能混到两路节度使的高官,掌握大唐的一半兵权,可能就和他的朝阳口音有关。范伟的朝阳话只学到了一点皮毛就能逗得全国人民捧腹大笑,那么同样脑袋大脖子粗的安禄山肯定要比范伟更有搞笑天分,因为他说的是正宗的朝阳话。由此看来唐明皇和杨贵妃这夫妻俩也确实是够傻B的,居然把国家一半的兵权交给了一个小品演员,这充分证明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那句话“高贵者最愚蠢,卑*者最聪明。”不过安禄山、史思明虽然闹得欢,但最后还是栽在了他老乡李光弼的手里,李光弼也是朝阳人。
至于凌源坏了风水是清朝以后的事了,我觉得这都是那些万恶的清朝皇帝们惹的祸,当时大清的皇帝们觉得夏天太热,于是就要修园子乘凉,修园子自然就得要用木头,由于当年凌源离北京只有几百公里,从这里取木料也算是就近取材,于是从那时侯起凌源山上的树木就全都支持北京、承德搞“基础设施建设”了。宫殿到是盖起来了,但凌源却因为山被砍秃了环境开始急剧恶化,由此导致现在的凌源十年九旱,剩下一年发洪水,到处是荒山秃岭,历史上能行大船的白狼水——大凌河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已经混到要*一家小造纸厂的污水来维持其源远流长的境地。可怜飞将军李广若得重生的话,别说是老虎了,在凌源恐怕他连只野猫都射不到了——都吃了老鼠药死了。
最可气的是,当年皇帝老儿造下的孽却让我们背上了恶名,在大学我有个同学是承德人,仗着自己家有个避暑山庄总瞧不起我们朝阳人的,每当我谈起我的家乡,他总笑我是穷山恶水出来的刁民,对此我非常生气:要不是当年把树都砍给了你们,我们凌源怎么也是九寨沟第二,一年旅游收入不知道有多少,可你们承德人用我们的树木建了园子赚了钱却一分也不给我们,光这就算了,居然还说我们凌源是穷山恶水,说我是刁民,明显的是吃饱了骂厨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能忍,后来我忍无可忍,于是便将那贼人狠狠的揍了一顿,打的他从此以后遇见我就管我叫“大哥”,再也不敢叫我是刁民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是我最讨厌的一句话,我小学一位曾经当过红卫兵的老师在谈到此话时曾经义愤填膺的对我们说,这是封建反动统治阶级对劳动人民反抗的诬蔑,同时也是对朝阳人民富于反抗精神的真实写照。
近代历史上朝阳也曾多次爆发大规模武装起义,故有“九反朝阳”之称,而且在近代史上,只要是鬼子朝阳就打过,清末这里闹过义和团,抗日时期活跃在朝阳的抗日武装也有十多支,抗日名将赵尚志也是我们朝阳人。虽然朝阳缺很多东西,但从来不缺乏反抗精神,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所以我从小就很叛逆。客观的讲,虽然“穷山恶水出刁民”不是真理,但至少在解放前的凌源,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个真命题。当时的凌源匪杰辈出,家喻户晓的崔乐山,也就是威虎山上的“坐山雕”据说当年就出自凌源。当时他在凌源的黑道上充其量不过是个马仔级的人物,谁知一出凌源就当了老大。《林海雪原》中剿匪我军只出动了一个小分队,而当年凌源剿匪时却动用了两个多团的解放军。
那时候凌源土匪中的BOSS是个名叫“候大棒子”的家伙,枪法奇准,能百米外打香头,而且和李向阳一样都用双枪,当时朝阳乃至赤峰一带的土匪都要给他上贡,不然就灭了他的杆子,后来他被我军设计活捉,枪毙他那天,光当场抓住的劫法场的就有七十多人,候大棒子被正法后,其余党仍躲在老巢,也就是金花山上的一座寺庙里继续顽抗,屡次劝降未果后,终于惹恼了解放军叔叔——既然你们不愿意出来,那就别出来了。三十分钟的炮击之后,那群土匪绝大多数都没有出来,几个出来的也全都是分成几部分以连青翼蝠王韦一笑都自愧不如的“轻功”飞着出来的。
自那之后凌源城才算正式迎来了它的新生。以当时凌源的风水显然是不能学桂林搞旅游了,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天生我才必有用”,这个地方的水土还是很能触及人的灵魂的,而且四周都是崇山峻岭,本地人有时走着都迷糊,所以在这盖监狱再适合不过了。于是国家便投资在这里兴建了七所监狱(现存五所),男女俱全,老少皆宜。其中一二监狱关的都是重刑犯,一般来这里服刑的都不是一般战士,至少七年以上的才有来这里的资格,通常来这里的犯人都是十年以上,来时都带着手铐脚镣,或是被绳捆索绑。于是这里也就成了中国无数黑帮老大的第二故乡甚至是生命的归宿地。
因为这个原因,凌源在中国的黑道上还颇有那么一点名气,这是不少的犯罪份子们梦想来到的地方,只是在梦到时他们都会兴奋的惊出一身冷汗,并回祈祷自己永远不会梦想成真,真的到这里学习生活,在有武警保卫的免费住房中度过余生。为此道上的人们亲切地称凌源为“劳改城”,在台湾,有个绿岛监狱,是专门关押政治犯的地方,那里也被称为“绿岛大学”。对于中国的坏蛋们来说,凌源监狱就是他们的“最高学府”,凌源这所“监狱大学”要说是中国监狱里的“清华北大”那可能是在吹牛,但要说算是监狱里的“复旦同济”,那我觉得也还算得上是名副其实。
凌源的监狱都是劳改监狱。既然是劳改,那就得劳动,当年凌源产的“凌河”汽车,工厂就设在监狱内,各监狱分工不同,一监狱生产仪表、二监狱负责组装,其他监狱也都各有分工,基本上只要是汽车上的零件不出凌源都能制造。工厂的劳力除了一部分工人外主要就来自监狱里服刑的犯人,这样做一举三得,既改造了犯人,又发展了国家地方的经济,而且国家也不用付工资代交养老保险。更重要的是犯人们通过这种劳动改造不但净化了灵魂反思了错误,而且在监狱里面或多或少的都学到了点手艺,出去了以后还能混口饭吃,不至于找不到工作,即使混不到饭,我认为这种重体力劳动也还是很锻炼身体的,不但舒筋活血,而且促进睡眠有助于消化,对人的身体健康大大的有利,所以出监后的人很少有人得脑血栓、冠心病。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