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宪容VS房地产商

购房者的声音永远是最响的,效果永远是最小的,纵然怨声载道,房价依旧直上云霄。只有学界的语论才能触动房产大佬们的神经,在经济学家关于房地产泡沫的争议中,易宪容一直是学界内难得的几个异见分子之一,而今年突然全面爆发,不厌其烦地提醒人们地产有泡沫,让购房者们持币待购,成为炙热的楼市少数派声音之一。尽管楼市并未在叫板声中下跌,但易宪容的预测无疑是中国千万为房所困者的心中所盼,他自然升华为中国普通购房者的代言人。

陈丹青VS硕士报考制

连续4年未能招到一名硕士生之后,陈丹青终于愤而离去。其实,高校教师辞职,陈丹青之前还有上世纪90年代的武汉大学哲学系教授邓晓芒,他带的两名博士生毕业论文通过答辩,并广受好评,却没达到校方的论文刊发级别要求,因而与博士学位无缘。问题多发年,被教育的和教育人的都在痛陈中国教育体制的种种错失,但就像平民们口舌之快后仍需要砸锅卖铁缴凑学费,陈丹青一怒之下的黯然离开,一样都是消极的。对于陈丹青的叫板行为,清华校方没有回应。

贺卫方VS研究生保送制

陈丹青是百无聊赖之下的被迫出走,手中有权的贺卫方则选择了强硬出击,以个人权力抗拒体制。所有和教育相关的抗衡都以极端的面目出现,因事先的呼吁无法得到呼应。提出意见未得到回应后,贺卫方决定以暂停招收硕士生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与其说贺卫方在对抗现行的考试体制和研究生保送体制,不如说是在保护一个老师选拔学生的自主权。贺卫方和陈丹青在捍卫作为人师的权利,却纷纷采取了决绝的方式,而学生们则连受两位教化的机会也丧失了。

丁学良VS国内经济学家

哈佛大学博士、丹尼斯·贝尔的首席门生、社会学界的杨小凯……虽然头衔无数,但普通人知道丁学良的名字,都是源于“国内真正意义上的经济学家不超过5个”。丁学良的语录出街之后让“真正意义上的”和“不入流”的经济学家们都被推到前台迎接批判。物价的飞涨,楼市的虚火,医改的失败,不谙经济学的人也能从生活体验中找到与丁学良的共鸣,“国内经济学家一心为利益集团代言”恐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但被指责的国内经济学家们却一如既往地在“大批判”面前集体失声。对于经济学家的批评,都来自非经济学领域。此次丁学良的发言,尚属业内第一次。

王垠VS清华学位

长达17000字的退学申请显然创造了中国教育史上的新纪录。这篇以《清华梦的粉碎》为题的万言书犹如一份深思熟虑的战斗宣言:由个人所经历的种种挫折体验,而“完全看透了中国教育的失败”,导致“清华梦的粉碎”,语出惊人,哗然一片。王垠不是第一个、也肯定不是最后一个对“应试教育”和“论文发表”评价机制的弊端提出指控的人。从韩寒这样的“少年天才”到王垠一般的清华骄子,中国教育的讨伐者后继有人。王垠的底气更多的来自于国外求学有门,是一次于己无伤的个人解脱,而对于校园内的芸芸众生,一封退学申请,触及不到问题的要害,能成功实现的只能是“个人梦想的幻灭”。

李开复VS微软

李开复本人和Google的联合闪袭让微软猝不及防,甚至Google的员工也对他如此迅速地到岗感到惊讶,。他的闪亮登场,出乎绝大多数人的想象。这次极速叫板让微软的升级行动变得郁闷,但同时,李开复也叫板了自己的公众形象。特别是对于中国大学生而言,李开复并非简单的商业偶像,他更多的是以励志者的身份出现,扮演人生导师的角色。在“我和微软有一系列长远计划”之后,忽然改换门庭,一个在商业社会中温文儒雅,不沾铜臭,从一而终的公共偶像从此幻灭了。

刘心武VS红学家

刘心武以“忽悠”的姿态解构《红楼梦》,将它变成“包二奶一样病态的精神寄托方式”(吴祚来语),无疑是对红学家们最大的挑衅。《画梁春尽落香尘——解读〈红楼梦〉》和《刘心武揭秘红楼梦》自出版后销量可观,购者如潮,但主流红学家保持了一贯的不屑。普通的学术争端到后期演变为一场非专业人士是否具备研究红学资格的文斗,以“红学票友”自称的刘心武处于漩涡之中却立于不败之地。百家争鸣还是学术垄断的问题就像霍家密踪拳还是赵家密踪拳谁更正宗一样,是个难以解答的问题。稍微另类的声音是,研究红学,对发展生产力到底有什么好处?

裴恩才VS中国足协

来去匆匆,不带来一丝成绩。能短时间内将武汉队从鱼腩之师塑造为“最具欧洲风格的中超球队”,裴恩才并非江湖郎中。但女足不复当年之勇,中国足协的水比当年更深,纵然帅位“不是火山口”,但告别之时,却是满腔怒火。裴恩才在中国女足帅位上仅仅干了163天,这期间只经历了几场热身赛和韩国东亚四强赛。作为第一位从男足领域“转行”的女足国家队主教练,裴恩才只有6个月时间证明自己。从霍顿到阿里汗,中国足协已经证明了一条悖论:来自足球发达国家的专业教练无法在足球的第三世界国家找到自己的成功方向。更何况是“风格最欧洲”的裴恩才,他无法像郭瑞龙那样做到“再看中国足球我是孙子”,但起码能以闪人的方式向原本已经很烂的中国足球叫一回板。

田亮VS体育总局游泳中心

田亮并非第一个想奔向娱乐圈的运动员,他之前有欲进未遂的熊倪,有成功变身的陶红。但熊倪是退役之后的偶发奇想,陶红是和金牌无缘的失意健将,想玩什么都属于个人行为。而肩负奥运夺金重任的田亮情归何处关系到13亿人的荣耀,面对一心想“成为比陶红更出色的转行明星”的泳坛骄子,体育总局以“清除”而非“开除”的手段表明态度,以正视听,同时留下回转余地。但田亮意念决绝,公然甩出与英皇公司签约文书的复印件,义无反顾地强硬到底。和国家体育总局叫板,田亮将来有好果子吃么?(文 胡尧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