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CD。The Eagles。龍舌蘭的日出。 
      窗子外面是热热闹闹的阳光。冬季的太阳。让人温暖。让人感激。 
      于是。我尝试对着太阳的方向挤出一个困窘的笑。不行。还是困窘。仿佛天桥上那些流浪的乞丐,黑黑灰灰的颜色,挪步在红男绿女中的窘迫样子。窘迫这感觉常常打碎我那些自以为美好的错觉。 
      比如说吃饭。比如说睡觉。比如说生活。吃饭的时候,我会以为幸福生活从一日三餐开始,结果还没吃就恶心。这样子很窘迫。睡觉的时候,我会以为一觉无梦到天亮就证明活得惬意,结果睡许久还失眠。这样子还是窘迫。生活的时候,我还会以为简简单单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就一定不会来招惹自己,结果活成满身的伤痕。这样子更是窘迫。我就忍不住想:很多时候,当一个人的生活被某种固定的感觉所缠绕,简直就和一个别恋的男子被依旧痴情的女子缠绕上一样。无奈中带着些愤怒,恨不能化为青烟消失在尘世间。每每想到这里,我都是微笑的。笑自己又萌生了逃避的情绪。可是,我又不是青烟,能消失到哪里去。既然不能,就得那么呆着。一直呆下去。 
      我不知道一个人在经历过生死之后的心态是什么。可是我似乎是想知道的。就像一个半大的小男子汉想要知道抽烟的感觉是什么。还有,我认为自己最自闭的时候就是不洗澡的时候。很奇怪的习惯。一个人在房间里腻着,不洗澡。看书。关灯。听CD。睁眼。做饭。开灯。闭眼。偶尔接一两个电话。我认为不洗澡就意味着自己需要独自安静了。于是就不洗澡。等需要人群的时候,就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出门。俨然一副生活充实精神焕发的样子。可是。骨子里的东西格露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有多少消极厌弃,又有多少信仰激情。总之我就是这样一个活着的人。只是活着。且平凡且普通。会遇上几个爱我的人,会遇上几个我爱的人。会见到朋友,月亮,钱包,公园,以及长长的望不到尽头的路。一路走来,我是晕忽忽的。 
      我想用双脚走路。可是见到汽车又抵挡不住诱惑。于是我冷漠。我矛盾。我彷徨。我热情。我激动。我一发不可收拾的疯狂。我憎恨一些人,我喜欢一些人。我也爱自己。我。就是这样的。 
      如果。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这样的姑娘。无论是在豁达的马路上,还是在阴暗的小巷里。请你微笑着告诉她:嘿。你这样挺好的。我喜欢你。 
      然后。你可以选择留下来。抑或。走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