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余华和贾平凹
谈这两个人,必须要提到另外的一个人——刘心武,不可否认,刘震云的一地鸡毛是难得的佳作,但是当一个作家放弃了自己的精神家园,而投入一个媚俗的怀抱,于是就出现了一个下贱的畸形儿——手机。

如此难得的下贱作品,居然此人还在不住的买弄着自己的文字驾驭能力,就如一个50岁的妇女,吱着一嘴被岁月侵蚀的牙齿扭捏作态。更要命的是头上还满插珠翠,脸上还打着厚厚的粉底。

当一个作家甘于堕落的时候,就会出现以上的结果,这样的结果就如现在一些靠身体写作的写手,如郭敬民,卫慧之流了,这两个人就如同跳钢管舞的女郎,每日做着同样的事情,起初还有一些喜欢看西洋景的人去看,当西洋景的新奇消失后,卫慧也就消失了,但是郭敬民却开始剽窃,呵呵,好一个80年代后的作家。这就是你的嘴脸么?

当然,刘震云还没有下贱到如此的地步,不过我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步入后尘。一段畸形的恋爱,插足的第三者,我突然发觉,这整个是刘震云内心深处不可告人的隐私,但刘震云不,他用自己娴熟的文字驾驭能力写出了这样一个故事,美名其曰,揭露现实生活中的种种,得了吧你,你以为你是谁,自从你丫的投入冯的怀抱,也就造就出现在你拿出来的怪胎。

说到他,我就生气,不好意思,一下子说多了,还是回归正题吧,谈谈余华和贾平凹,这两个人是我继王小波后我认为最有诚意的作家。但是这两个人又有不同。先说贾吧,贾说白了就是他生于斯长于斯,就是他笔下的商州。商州给他带来巨大的声誉也给了他一个包袱。也让贾自认为能够比肩曹雪芹一样的人物了,于是他开始闭门造车,终于给他造出来一辆被一些人誉为现代金瓶梅的废都,好一个废都,五毒聚全啊,偷情,做白日梦,算命还有一点神神道道,更加不能忍受的是这兄台居然每隔一段就来上一个个方格,美名其曰:此处删去××字”,我的个乖乖。这就叫做又想做婊子还想立牌坊。或者一个婊子对人家说,我的后面还是处一样。如此也就罢了,通篇我只看到一些神经错乱的人在自说自话。由此我想到,贾平凹兄在写作的时候也有快感吧,这是他自己说的,不过我想他写废都的时候快感更强烈吧。从人物的名字就可以看出这一定是贾平凹兄在梦呓。庄之蝶吗。可怜的贾平凹啊。还是写你那些充满厚重感觉的商州人物吧,只有在那些人物中,你才是一个鲜活的人,当你憋足了劲想和金瓶梅叫劲的时候,你已经失败了。

你就一农家子弟,不适合去玩那些小资的,可惜你没有碰到冯小刚,这个集5千年来腐朽糟柏的人。不然我估计你们两人也能琢磨出一个比手机更加畸形的怪胎。

贾至废都后元气大伤,心想,我这整篇字字珠玑的文章怎么会引出如此的评价,看贾这人,我当时估计他还要走下去,我也乐得去看,看这头犟驴如何走,果然,不到一年的时间,此人捧出一本白夜。我当时捧着这本书差点吐。老贾也算是撞到南墙了。这时他才摸着撞疼了的头壳,开始思考自己。于是出来了一篇怀念狼,这是他在回归的路上写的第一本书,自己也说是诚意之作,我已经对这丫的伤心了,没有看,现在听说他出了一本秦腔,我想老贾该回归的差不多了,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莫言的《檀香刑》,这斯不是在学莫言吧。一个是高密县的猫腔一个是三秦大地的秦腔,但是我依然希望老贾这是一篇诚意之作了。准备找来看看。
总算是回头了,回头还不晚……

余华的《兄弟》,在铺天盖地的宣传中登场了,我依然对余华抱有着希望,因为从许三官卖血记,活着,我看到了一个用自己心在写作的人,余华的文章通篇充满了冷静,即使他在写到一些有趣的事情的时候,依然如此,冷的那么彻骨,他就是一个旁观者,仔细的看着这一切。用故事中的人物去感动你,给你一种感动的力量,余华的小说无一例外,都有着一种淡淡的忧愁。一种发自内心的忧伤,当兄弟如此大张旗鼓出世的时候,我是抱着一种怀疑的眼光去看。迟迟没有阅读,我怕找不到那种阅读快感,怕被无良的出版商骗去那18元钱(注:余华的兄弟定价18)

后来一日终于还是买了,当我看到第一段时,我知道余华依然是余华,故事一直抓着我走,那些辛酸的微笑,苦难的人生让我泪流满面。我知道他成功了,一个没有能避开商业社会的作家依然坚守自己心中的那块精神领地。同样小余同志开始不厚道了,一本完整的书,偏偏要拆开来卖。


这就是商业……希望小余同志坚守着一个作家的良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