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山原创]请不要笑我!

                 请不要笑我

   
为什么不要笑我呢?是因为前些天在丫头的帖子

下我说“我读高中时都晕针”,其实我还没说完呢,

我到现在同样“晕针”!大家听我讲一讲我辉煌灿烂

的“晕针”史。

    一岁多时的我身体孱弱,得了一场大病,每天都

要去打一次针。父亲在外地工作,母亲也挺忙(长大

了母亲告诉我:因为我天生“晕针”,她怕听到我惊

天动地的哭声,怕见我死去活来的模样,才不抱我

去),于是这重担就落到外婆身上。去乡卫生所的路

上外婆不停的哄我:“楚楚乖哦!过了今天就不打针
了,要是那个阿姨再打针,明儿叫舅舅去打她。”偏

偏我特精灵,每天上午9点出门伊始我的泪珠儿就开

始“牵线”,知道自己要受皮肉之苦了。进卫生所后

的惨状就不谈了,反正大家都能想象到。医生打我的

屁股,我苏醒过来就打医生的手,甚至还吐口水。回

来时我的衣服上免不了也洒下外婆的几滴老泪。这样

的日子断断续续差不多近半年。

    随着年龄的增长,“晕针”习惯有增无减。以至

于“如果生了病,吃吃药就行,吃药也不行,只好去

打针”成了妹妹和邻居们对我的笑话,小朋友们打闹

时还有人拿针头来吓唬我。提到打针我就恨!

    小学时的一件事我至今都记得:一天放学回家

后,我晚饭都不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气息奄奄的什

么话都不说。妈妈着急了,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

死活不理睬我的反抗送我去学校,把我送进教室后和

班主任黄老师在外边说话:“黄老师,我家楚楚昨天
怎么啦?晚饭不吃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是不是有什么

事?”

    黄老师说:“没有什么啊!哦!是不是打针不舒

服?”

    “什么?打什么针?”

“预防针啊!防乙肝的!”

“哈哈哈!这么回事啊!我都不在场,他能听你

们的话乖乖去打针?”

“嗨!你家那小子敢不听我的话。告诉你一件

事:去年冬天楚楚放学后见同学做煤球便去帮忙,三

班的几个调皮鬼来捣乱给踩坏几个,楚楚声张正义和

他们动手,偏偏打不赢被推倒在地,泪水在眼眶里打

转;这时候我路过看见就扶起他,他哇的一声哭了起

来,扑在我怀里,还说:妈妈他们欺负我!让我脸红

脖子粗的,想想他也真是委屈极了,我就训斥那几个

学生几句,从此他便特听我的话;昨天下午打针他躲

在教室中,我好不容易找着他带到医务室,过了很久

他才出来,在校门口我见他眼睛润润的,以为是打针
疼也没在意,安慰了几句话就送他出学校,没想到这

么严重啊!”

   “没想到还有这件事啊,我家楚楚天生晕针,从小

给惯坏啦!没我在场谁要想打他的屁股可比登天还

难!”

    这样说了我妈也该走了吧,谁知我妈又冒出一句

话:“哈哈!儿子有长进了,有出息了,这次晕针都

不哭出声!”我在窗子旁听到差点没晕倒。

    我真的有出息了?!我都二年级了,再说学校里

那么多同学,我哭着出来也不好看嘛!过了这次,我

照哭不误,反正都在乡卫生所哭了,到镇卫生院哭一

点也不胆怯,到县医院哭更不觉得丢脸,一路哭声惊

天;从小学哭到初中,一路哭声动地。高中不哭了还

是“晕针”,针头一进入肉里就没精打采了。为这

“晕针”两个字我妈不知说我多少次。说实话,我也

不想晕针呀,可是见到医生拿着闪着寒光的针头,就

大脑一片空白了。从恨针头开始恨到医生,尤其是拿
针头的医生,什么都不怕的我偏偏怎么就这命?

    后来就是加强锻炼,提高身体素质,终于和针头

的亲密接触越来越远。这辈子打针不少,输液却一次

都没有(三岁时有一次本来要输液,针头插在手背上

我十多分钟没出气,把医生都吓得手脚发抖),那针

头插在肉里一个多小时还不要我的命!

    本命年要小心!这句话真的有道理。前不久感冒

了,吃了十多天的药片丝毫不见效,没辙了,只好横

下一条心去医院;蘑菇半天挂了号,拖着沉重的步子

来到医生面前,介绍完病情我第一句话就是:“看看

能不能再开点药吃?”

   “你不是说吃了十多天的药都没见效吗?”医生第

一句话我就感到了成心跟我过不去的意思,没想到噩

耗还在后面:“去输液吧!三天就好了。”

   “输液!三天!还不如要命算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
   “对不起,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针头,”我赶

紧补充:“我天生就晕针,输液针头插在手上二个小

时,我受不了,你行行好,改一下。”

   “这么回事呵!男子汉居然也怕针?不输液换成打

屁股也行,不过还是要三天时间,再拖下去也不是办

法,你说呢?”

   “三天就三天,长痛不如短痛,总比输液好!”

    接下来又是在使用针药上和医生讨价还价:先锋

六、青霉素钾啊什么的打针受不了,就不要用了,用

柴胡、清开灵之类的才能适应。简直就像我自己处方

一样,等我拿着柴胡、清开灵的处方出门时,诊断医

生竟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干了十多年门诊,想不

到当医生也这么难!”

    拿着针水进入注射室我感觉到了当病人更难的滋

味。护士用酒精棉球一边涂抹一边说:“肌肉不要紧

张,放轻松些。”我一听就不舒服:你如果不拿着那
讨厌的针头我会紧张吗?我就是再紧张那肌肉也硬不

过你的针头呀!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说出口,只能咬紧

牙关,死命撑住!

    ┈┈等我脸色苍白地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气,那个

目瞪口呆的护士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要紧吧!

原来你晕针,吓我一大跳!”

    今天幸亏是柴胡、清开灵,要是先锋六、青霉素

之类的叫我怎么办?还有“皮试”那一关要过啊!

    这三天的罪真是让我受够了!

    我不知道注射器是谁发明的,对我这“晕针”的

人来说注射器和图财害命的工具没什么两样。不过话

说回来,要不受罪只有一条路:千万不要生病!

    话说完了,随你怎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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