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坐地铁:人贴人来人挤人,有点北京公交的味道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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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在东京坐地铁:人贴人来人挤人,有点北京公交的味道zt

“日本人像是生活在组合家具中似的”我一到东京,同事小林就像是悟出了点什么似的向我说道。“拉开一扇门,很可能就是一个卧室;抽出一个抽屉,就会是一个厨房或是客厅什么的。” 

小林是我们所在的澳洲公司常驻东京的唯一职员,大块头,曾经是澳洲橄榄球运动员。小林去年初从刚派到日本,年中就找了个日本老婆,奇矮。俩人形影不离,正午时分,她如他的影子;黄昏时分,他便是她的影子。

小林之于东京犹如掉进米缸的老鼠,自在得如在天堂,只恨怎么早些没发现这个地方。然而,小林也有抱怨,“只有一样”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东京的交通”。 

小林没车,原因有二:一是在城里停不起车,据他称,在东京租一个一年的停车位,会是买辆新车的三倍之巨。二是小林害怕泊车,日本的泊车位特别细小,要泊到几乎和车体一样大小的框里,必须有高手的本事”。 

小林的老婆本有辆丰田小车,小林细细地折叠好自己的大手大脚,也能上路。不幸,小林接手该车的第二个星期,就在他手中毁了。那天,小林泊车,老婆在车后指挥,据他解释他老婆相当看中的长腿顶住了方向盘,动弹不得,油门一踩,车尾倒进了墙里。还好,他老婆还算机灵,一个弹射,影子保住了。从此,两口子绝不提买车的事。 

我到达东京的第一天,小林嚷着要在他家给我接风。下班时分,我们在他老婆的率领下赶往新宿地铁站。一出办公楼,就见街上人山人海,黑压压的,全都方向一致地向车站涌。 

正值下班高峰,面前的男人们西服领带,头发梳得油光光的,连苍蝇都难于立脚。但是看上去个个愁容满面。小林说日本经济不甚景气,所以每个人都在担心被裁员。定神观察,果然行人们走得很机械,像是被编好程序,脑子却在另外一个世界。偶然间,也会看到有回过头来的笑脸,笑得很生猛,却是显得诚心诚意,口中还念念有词:“四没骂三!”,小林说那是对不起的意思。新鲜。被人踩了还赔礼道歉?既然心情不佳,何必不回过头来,也来上一句:“奴长眼睛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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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拥挤的人流,要是哪个不懂事的女士穿个高跟鞋就糟了。在这里一个趔趄,是要被踩作肉泥的。我环顾四周,果然女士们识趣得很,全是旅游鞋,小林老婆穿的是说皮鞋不是皮鞋,说是球鞋不是球鞋的那类。尽管走的是碎步,频率却相当快。我们一直线排着队弯弯绕绕地向车厢靠近。 

按理说,人多必嘈杂,然而在日本人就不是这样,只听见脚步声。连咳嗽都是闷闷的,像是嘴巴上装着消音器。办法很土,大白手绢狠狠捂住鼻子嘴巴,效果却出奇的好。成群集团的一伙一伙的有,好像是从一个办公室出来的,但他们几乎互不理会,自顾自地赶他们的路。小林在平时说话的嗓门挺大,此刻也哑了。 

站台上已经人山人海了,人们排着队,每一排都在一根示意车门的白线后,由于人多,队伍已经不成形了。车站上最醒目的是手执小旗的人,他们是地铁公司雇来推旅客进车厢的工作人员。一辆车刚好到,我们看样子是挤不上了。“下面一辆行!”小林非常自信,而我却以为还得等两辆。车厢里满了,持旗的家伙们,顶着最后一名旅客,双手死命地推搡着。小林正要向我解释什么,他的老婆突然回过头来丢了个眼色。小林递给我他的公文包,绕到持旗的小个子后面,猛一发力,硬是把一大堆人塞进了车厢。那架式,完完全全的职业橄榄球运动员的标准动作,他不是用手,而是用双肩。直到那个持旗的小个子咿咿呀呀地叫起来,小林才松了劲。他不应该上车的。“四没骂三!”小林微微低了一下头,周围都笑了起来。日本人真要笑起来也并不难看。 

等到第二辆车来时,我们果然全上去了,当然也得助于小林的橄榄球功夫。车厢内,挤得象沙丁鱼罐头,男男女女贴得紧紧的,绝对的亲密无间。臭汗香水混合在一起,相当刺激。小林站在车厢里,明显高出其他人一头。上头吊着的把手早已没有他的份,只能用硕大无比的大巴掌撑着车厢顶。他那娇小的老婆驾轻就熟地往他怀里一靠,美滋滋的环抱着他,象抱着一个大枕头,并且半眯着双眼。连边上看着的人都会跟着她一起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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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试图离开小林老婆远一些,但周围严实得不能动弹。小林笑着和我耳语,最近,地铁公司在考虑为女人小孩设立专门的车厢。他说,车上揩油水的咸湿佬不少,他能从眼神里看得出来。他突然朝我挤弄了一下眼,示意我留意他的老婆。“哈哈哈——”我憋不住想笑,这种眼神我也能看出来。 

说起来也怪,一般而言,日本女人遇到这种热情的男人大都默不作声,以躲为主,很少有报警或当面斥责的。要是在澳洲那还了得,耳光不被抽得啪啪响才怪呢。话说回来,澳洲的地铁最挤的时候,也不会给人以肉贴肉的机会,小林多少有点健忘了。接着他告诉我,有一次他老婆就遇到过这么一次,还当着他的面,当时他吵吵嚷嚷地要送那揭开裤子拉链的家伙去警察署,四周的人却冷冷的,好像认为小题大作了。他承认他实在不理解日本人的冷漠。 

说起冷漠,小林开始滔滔不绝。几天前,也是这个地铁站,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火车进站的时候,跳下铁轨自杀了,血肉横飞。居然连围观的人都没有,人们有的拿着报纸,有的仰望着天空,全然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他觉得很震惊,就是连动物也会哀鸣上两声的。“文化不同吧。”我不痛不痒地回上一句。他又开始唠唠叨叨他的澳洲了,“要是在澳洲,几乎每个人都会掏出手机报警,有人甚至会脱下衣服盖住尸体。”他穷追不舍地问我,要是在中国会是怎么个情景。“围观嘛,肯定是有的。我们的民族是很热情的。”我不假思索,“但是中国人几乎个个是哲学家,他们掏出手机报警后,第一个疑问会是‘为什么会自杀?’如果是情杀,那就会更有意思一些。” 

随着火车不停地停靠,车厢里的人渐渐稀少下来。小林夫妇住得离市中心很远。在一个小站我们终于下车了。叫我吃惊的是他们在车站上寄存了两辆自行车。我怎么办呢?小林推给我他的自行车,“我很久没锻炼了,你骑吧,我跟着跑。”这样的事我发誓,谁也没见过:一个日本女人前面骑着,一个中国爷们后面跟着,还有一个澳洲男人大汗淋淋地后面跑着。 

“东京的生活费用真贵!”小林气喘吁吁地抱怨道。我想他是让我回澳洲总部时,建议给他加工资了。 

二十分钟后,我们在铁路边的一间破旧的小房子前停下。他说的没错,小门一拉开就看见客厅和厨房以及卧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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