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的残忍

在神州大地,鲁迅的名字似乎已经成为中国现代文学的代名词。殊不知,这位声名显赫的文豪,其实也是一个极其残忍的人。但是,数十年,由于某种政治的需要,以及国人奴隶性的空前演绎,所以我们一直未能真正的全面了解鲁迅老先生及其给中国历史造成的巨大消极影响。
鲁迅之文学成就,可谓举世公认,至于是否合乎“中国现代文学的奠基人”之称谓,那是专家、学者和后来人的事。笔者在此只想就其情感、婚姻和家庭等方面,还世人一个真实的面目,并抛砖引玉而为我们提供一些警示或启迪。
几十年来,鲁迅与许广平的爱情故事几乎无不受到国人的赞扬,甚至连一代伟人周恩来都曾经感叹到:要是郭沫若的妻子于立群有许广平的胸怀,日本妻子安娜也不至于在大陆那样尴尬。但笔者实难苟同,因为世人在看到鲁迅与许广平恩恩爱爱的时候,却全然忘记了鲁迅老先生的那个有名无实的原配夫人朱安。
是的,比鲁迅大3岁的朱安夫人,就学问等等是无法跟那个比鲁迅小17岁的许广平同学相比的,然而,按照我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以及人道主义的最基本的原则,任何人都无法剥夺周夫人朱安作为一个女人(周夫人朱安69岁去世时是否为处女,恐怕只有本人和鲁迅两人知道了,所以暂且称为女人吧!这样好像显得不太残忍些。)、作为一个妻子(名正言顺但却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人之妻。)所应该拥有的最基本、最起码的权利:男人的 温存和身心关爱——享受人生之美!
但是,我们的大文豪——周夫人朱安的丈夫——鲁迅老先生,却用所谓的“孝道”、“名分”、“同情”等华美的字眼儿将她永远地钉在了周家长子结发夫妻的十字架上。
诚然,鲁迅也是迫于母亲和家族的压力,所以才跟朱安结了婚(切记,仅仅是为了满足其母及家族的愿望,而全然不顾朱安作为一个青春少女的心理感受。此为极端自私也!)。
在 1906年7月26日结婚那天,可怜的朱安为了取悦于喜欢大脚女人的新郎鲁迅,硬给裹得很小的脚穿了双大鞋,并在鞋里面塞了很多棉花。然而,由于迎亲的花轿高,所以当她下轿时试探着先踩向地面时,一只脚没有踩在地上,却把绣花鞋给搞掉了。这时,另一只真正的裹脚露出了真相,而结果鲁迅却没有任何的喜悦之情,甚至连一丝同情之心都没有。
其实,更绝的还在后面:在婚礼的当天晚上,朱安几次小心地说:“睡吧!”但鲁迅却1个字也没有回答,而将一个对未来怀着美好希望的新婚妻子晾在了一边。
这一晚,鲁迅彻夜未眠,朱安也在泪水中度过了她的新婚之夜。
第2天晚上,鲁迅干脆在母亲屋中看书,后来干脆睡在了母亲屋中。
第3天晚上,鲁迅仍在母亲屋中看书、睡觉。
朱安独守新房,暗自做着各种各样的猜测,泪水不时地夺眶而出,可是,陪伴她这个新婚女子的只有漫漫长夜,以及无声的哭泣。
第4天,鲁迅索性再次东渡日本,而将新婚的妻子朱安抛给了他的母亲鲁瑞(朱安究竟是嫁给了鲁迅,还是嫁给了鲁迅母亲鲁瑞呢?)。同时,也把照顾家人的重担转交给了刚刚踏进周家的朱安。
这一走,就是整整3年。换言之,在男人怀里没有温存过一秒钟的朱安,就像死了丈夫的祥林嫂一样地度过了1000个多孤枕难眠的夜晚,而她的丈夫鲁迅却在日本充分地享受着人生的种种欢愉之情。
1919年8月,鲁迅从日本回国。先在杭州一所师范任教,次年7月回到绍兴任教。3年来本已非常失望的朱安,此时心中又燃起了青春的火焰,可是在这段时间里,鲁迅虽然人在绍兴,但却很少回家,他住在学校。星期日白天他有时回去,但主要是为了看望母亲,偶尔才星期六晚上回家去住,但也是通宵批改学生的作业,或读书、抄书、整理古籍。鲁迅从不与盼星星、盼月亮般等他亲热亲热的朱安接触一下。
1912年5月初,鲁迅前往北京。到北京后,鲁迅的经济状况渐渐好了一些,也开始在银行存钱了。后来,他完全有能力把朱安从家乡接来了,但鲁迅却连想也没去想这事。
1919年的时候,朱安已是40多岁的人了,她结婚也有整整13个年头了。对她来说,这13年的婚姻等于一片荒漠。虽然这一年她也随着鲁瑞老太太上北京与鲁迅团聚了,但她的心依然孤独痛苦。朱安做得饭菜鲁迅也不想吃,但母亲就在身边,他把火压下去了。朱安缝得衣服鲁迅不想穿,他把它从屋中扔到院子里。夜晚就寝,朱安铺好被褥等着鲁迅,鲁迅大发脾气,闹到要把床拆掉,最后还是分居。
虽然当朱安身体不舒服时,鲁迅也会陪着她到外国人开的医院去治疗。其实,即使是个丫环,也理该如此呀!可惜几十年来,国人还一直以此为鲁迅开脱。
事实上,朱安在周家就是一个没有薪资的保姆,但却戴着一顶 “鲁迅夫人”的大帽子,以至于她在名义是人之妻,但实质上却是人之佣人。
1923年,北平女子师范的女学生许广平走进了鲁迅的生活。许广平听了鲁迅1年的课以后,就喜欢上了这个不修边幅的老师。1925年3月,鲁迅收到许广平的第一封信。经过反复思量,鲁迅做出了决定,他终于答复广平说:我可以爱。6月25日,请许广平等人在家中吃饭,因为酒醉而开怀大乐,甚至当着年已48岁的朱安的面用手按年仅27岁的许广平的头。从此以后,与许广平通信的口气明显变化,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亲昵之情。
1926年8月26日,鲁迅与许广平离京,几经周折,于1927年10月上旬在上海同居。直到许广平怀孕,事情已经掩藏不住了,鲁迅这才负荆请罪,向母亲报告了真相。由于旧时代早有纳妾传统,老太太并不感到吃惊,反而因马上就能抱上小孙子而喜上眉梢,从此鲁迅和许广平从同居走向了公开。
众所周知,鲁迅与许广平同居后,因为怕与朱安离婚而让母亲伤心(又是他母亲的感受,难道朱安就是一个植物人吗?),又不想委屈许广平(难道朱安就不委屈吗?),只得对外宣称许是他的助手。即使在二人的关系公开后,许广平也坚持二人是同居关系,仍把“周夫人”的名号留给了朱安(好象又是鲁瑞老太太的意思,其实,就像20年前迎娶朱安一样,仍是将责任和罪过推在了别人身上,而把自己标榜成了一个无辜者——犹如一个杀人犯,在法庭接受审判时,大喊“我不想杀人,是我们老板让我去杀人的……”。但是,法官最终还是会按照法律条文予以宣判,绝对不会因为你的自我开脱罪责而给你法外开恩。作为鲁迅老先生,难道就有特权了吗?)。
是的,“周夫人”的名号,对于朱安来说,也许是她一生之中最为珍贵的东西了。但是,正如著名诗人舒婷所歌唱的:“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
然而,作为一代文豪的鲁迅老先生,难道不明白朱安也渴望爱人的呵护吗?作为一位非寻常女子的许广平同志,难道不懂中国女人最需要什么吗?为什么不将朱安从封建礼教中解救出来呢?为什么不给他人身自由呢?为什么不让她另外去找属于她的快乐幸福的生活呢?
噢,笔者差点儿忘了:原来鲁迅母亲不习惯使唤别的丫环,而已经离不开朱安这个不需要拿工资的老贴身丫环了。
孔圣人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但是,鲁迅他们却将他们口口声声在怒斥的封建礼教原封不动地送给了朱安,并且继续牢牢地将“周夫人”这把双刃利剑悬挂在朱安的头顶,而让朱安尽心尽力的一如既往地做着一个 “只会吃饭、穿衣”,并且“专业”为侍奉鲁瑞老太太的“贴身丫环”的工作。直到1943年老太太病逝后,朱安这位“贴身丫环”才获得了自由,翻身做了“孤家寡人”。
有谁想过朱安这位同样有青春年华,同样对生活充满憧憬的女人的内心感受呢?同样是人,为什么朱安就不能享受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呢?而为什么鲁迅与许广平就有权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朱安异常痛苦的基础之上呢?
难道朱安命中注定就是周家的“仆人”吗?而鲁迅及其母亲鲁瑞老太太、“小老婆”许广平和儿子周海婴难道天生就是富贵命、享福命吗?
诚然,鲁迅去世后,朱安的生活费一直是许广平和周作人负担的,但是,难道朱安的人生就是为了“吃一口饭,穿一件衣服”吗?
尤为可悲的是,1936年10月,鲁迅逝世后,朱安很想南下参加鲁迅的葬礼,终因周老太太年已八旬,身体不好,无人照顾而未能成行。结果,这位名为周夫人,而实为活寡妇的朱安却在北京西三条胡同21号鲁迅离京前的书房为他设了灵堂,而为鲁迅守灵。后来,还帮助许光平清点鲁迅藏书,安置鲁迅手稿,安装好鲁迅的各种遗物,而且将鲁迅的遗物继承权全部交给了周海婴。
1947年6月29日凌晨,朱安孤独地去世了——真正做到了“我生为周家人,死为周家鬼”,但身边没有一个周家人送她走过人生的最后一程,终于成为现实生活中的又一个祥林嫂,而正就是亲手塑造了祥林嫂这一文学形象的鲁迅,把朱安这位最为普通、最为平凡,也最为了不起的具有传统美德的中国女人变成了当时华夏大地上颇为引人注目,但却极为悲苦的现实祥林嫂。
安息吧,不幸的朱安老前辈;微笑吧,令人肃然起敬的朱安小姐;因为给您制造了一生悲苦的您的名义丈夫周树人——鲁迅“早已俱往矣”!因为您用自己一生的不幸和牺牲,给我们共同的老祖宗炎黄和伟大的中华民族“造就”了文学成就都非平常的鲁迅和周海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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